小秘密吗?”
她跪起身,靠得更近了。她吻着他的脖颈,他的手先伸向她胸部,又滑向臀部。他把她的晚装掀到腰间,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好主意,我欲火上身,反正总得把你的内裤扯下来。”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摸索,她在他耳旁呻吟着,一只手伸到他脸上,接着向下滑到颈旁的t恤衫,忽地一把扯下他的短衫,向后一靠。
斯特雷特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随着她的视线看看肩头染着血渍的绷带。
“马居然踢出这种伤来,可真是古怪。”格温说。
两人瞪着对方。没等斯特雷特阻止,格温一把抓起他的手枪,顶上子弹,朝房间各处瞄了瞄。她打量着枪。
“这枝枪平衡不好,还有,你该在准星上涂一点锂,晚上开起枪来就大不一样了。”
斯特雷特前额渗出一滴汗珠。“你玩枪挺在行嘛。”
“拖车怎么回事?”她问,“毒品?”
“你瞧,宝贝,咱们干吗不喝上一杯,再——”
手枪抬了起来,保险打开。
“我来这儿是搞你,可不想让你胡搞瞎搞。已经很晚了,我有点累。如果你还想今晚得点好处的话,咱们少说废话。”“好吧好吧,该死,你真够厉害的。”他很快地又喝了口酒,用巴掌擦擦嘴。
“确实是药,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东西。全是处方药,劲头比吗啡大两倍。不用自己生产,也没有过境的麻烦,那种东西只消偷出来,或者勾搭上哪个药房助手,让他一小时挣上八百块。奥施康定这种东西最早出现在农村,可我把它弄进大城市。毒品这块馅饼也该让咱们自己国家的人分一块了,滋味真是甜极了。”
“你把东风当成基地,用我们的拖车送你的货。”
“这个嘛,我们原来发货一直靠小卡车,事先安排好交货地点,有时甚至用邮寄的办法。后来我才想出用马匹拖车的点子,我们不是一直载着马穿州过界的吗。如果警察截住我们检查通行证还有拖车和马的种种证明,那股味儿能够把他们熏得离藏货的地方远远的,另外我还知道,没多少狗受过嗅出处方药品的训练。我一直不停地掉换人员车辆,让你和比利注意不到。肯塔基这一趟是我们迄今为止最大的买卖。”
他举起啤酒庆功,显然是祝贺自己。
格温打量着他的伤。“但还不是彻底成功。”
“这个嘛,干的是非法的营生,就得准备冒点风险。”
“这次风险来自买家还是警察?”
“算了吧,亲爱的,有什么关系?”
“你说得对,我猜无论来自哪一方,都意味着你把我们置于险境。你原本是替我们打工的,尼莫,全职工。”
“嗯,人总得替自己想点辙吧。这一行赚头太大了,实在不能错过机会。我才不会一辈子累死在马场呢,行了吧?”
“我雇你原本有特别的目的,因为你的特殊技能和经历。”
“没错,因为我肩膀上扛的这颗脑袋好使,认识些不在乎杀人的伙计,还因为我有本事攒出些精致的炸弹。哼,这些我都做好了,宝贝儿。”他一个个扳着指头数,“一个联邦法官、一个美国检察官、一个辩护律师。”
“利德贝特、沃特金斯和温戈。没脊梁骨的法官、没种的检察官,还有那个辩护律师,只要钱给够,他可以欢天喜地为杀死他亲妈的凶手辩护。我认为,要了他们的狗命,我们是为社会做了一份贡献。”“是啊,我们干掉了营救队,还骗得他们把那帮该死的‘自由’杀个精光。嘿,还骗倒了一个卧底老手,让他觉得自个儿撞上了其他毒品交易根本没法比的大买卖。我们把那个地方安排得简直像从《骗中骗》那部电影里搬下来似的。”他看着她,沉下脸来,“这些事我帮你办完了,女士。现在我在自己的时间里做什么是我的事,我可不是你的奴隶,格温。”
她仍然将手枪对准他。“韦布·伦敦还立着没倒。”
“嗯,嘿,是你说的让他那样,让他显得像个懦夫。幸好我发现给他看病的精神病大夫是我越南时的老相识,现在人人都以为韦布已经连根烂掉了。这一摊子事得花不少精力来策划,得冒不少风险。告诉你,我们于得已经快十全十美了。还没让你破费多少,只因为我觉得发生在你儿子身上的事太混账。”他用委屈的表情望着她,“可你连句谢谢你都没说过。”
她的口气公事公办,表情无法捉摸。“谢谢你。你从毒品里挣了多少?”
他吃了一惊,放下酒。“问这个干吗?”
“我付过你的花费,再加上我们投进这个地方的钱,比利和我的家底已经掏空了。人家不久就会拿走他收集的古董车,因为我们把那些车都抵押出去了。现在我们用得着现金。还要把这儿卖掉,我们也得另做打算呀。特别是你受的伤告诉我,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人敲我们的大门,问些我无法回答的问题。坦白说吧,弗吉尼亚猎区我受够了,我在想,我们接下来应该搬到一个小岛上,四季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