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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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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2 / 2)
  韦布想着克莱尔。“是呀,我这儿也有个同样的情况。”

    大约与韦布在弗吉尼亚南部消灭自由社团同一时间,克莱尔·丹尼尔斯坐着,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她隐约听见有人在讨论,或者说争执着什么。可能说的是她。她听出埃德·欧班伦的声音,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都让她怒不可遏。那个杂种,用枪指着她,把她押到停车场,又用胶带捆住她的手脚,把她扔进他车子的行李箱。

    声音停下来,她感觉到有人走向她。克莱尔突然被扯了起来,动作十分粗鲁,她觉得他们快把她的胳膊弄脱臼了。她觉得自己被抬了起来,掮上一个人肩头。扛她的人力气很大,那个男人几乎没怎么喘,她的胃顶在那人身上,那里硬得像铁。

    几分钟过去,她又被放了下来。她听见金属相撞的叮当声,又是辆汽车的行李箱。蒙着眼睛,从一个地方被送到另一个地方,克莱尔丧失了平衡感,觉得恶心想吐。汽车发动起来,他们很快便上路了。

    汽车慢下来,她觉得转了个急弯,接着车速又降低了些。现在他们在简陋的乡间土路上颠簸,她被颠得在行李箱里晃来晃去,两次撞了头,有一次重得让她淌下眼泪。汽车停下来,接着她听见引擎关掉,车门打开。她振作起来,听见脚步朝车后走来。她更紧张了,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比她一生经历的任何事都糟糕。死时会有什么感觉?头上一枪,会觉得疼吗?行李箱盖子打开,她深吸一口气,有力的手抓住她,把她扛起来。不会是欧班伦。克莱尔知道他这个人没多大力气。四周传来森林和居住其间的动物的声音,食肉动物,可能一会儿就会来吞食她的尸体。她开始还忍住眼泪,可后来干脆随它去。那些人才不会在乎。

    她觉得那人走的地面崎岖不平,踉跄了几次,又稳住身体。他的双脚从土路走上别的什么东西,木头,砖,要不就是石头。她拿不准,只能听出声音的变化。接着一扇门上的锁打开,门开了。她吃了一惊,她还当他们在野外呢。可能是问小屋,但她又听到机器的轰鸣声,还有一种声音,她觉得是水流声。

    又是一扇门打开,他们走进去,可能进了另一问屋子。他蹲下身,将她放到什么软东西上,可能是张床。她被扛在那人肩上时裙子卷了起来,高得窘死人。手被捆着,没法放下裙子。她忽地紧张了,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双腿伸上来。她还以为他会扯下她的内裤,在自己的罪行中添上强奸这一条。可到头来,他不过是将她的裙子往下放到正常位置上。

    他接着又把她捆着的双手从头上拉下来,金属喀的一响,她觉得他把她铐在什么东西上,床头,或者是固定在墙上的一个环里。他才离开一点,她便挣扎着想放下双手,可一分都动不了。不管被铐在什么东西上,她都逃不了。

    “一会儿给你送食物和水,至于现在嘛,你尽量放松点就是了。”这个声音她分辨不出是谁。这些毫无理智的话并没让他乐出声来,可克莱尔轻而易举便听出话里的笑意。

    门关上了。她又成了一个人。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直到她察觉出房间对面有动静。

    “你还好吗,女士?”凯文·韦斯特布鲁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