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搞到了特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一件多年前发生的事?见鬼,我们打死的大多数人,欧尼和他那一伙袭击学校时他们还在上六年级。蠢头蠢脑的哨兵玩电子游戏,一伙人里总共就一挺冲锋枪。这些都对不上啊,保利,还是我想错了?”
“不,这些是对不上,”他赞同地说,“可咱们有直接证据,上法庭赢官司足够了。谁还在乎‘自由’,都是一帮人渣。”
“这话不错,谁在乎‘自由’?他们是最好的替罪羊。还有,人人都认为他们把欧内斯特·‘自由’劫出了一所最大限度防范的监狱,离这儿两千英里。可他不在营地里。我在想,就凭那帮不成器的东西,能把欧尼劫出狱,就跟说他们能炸掉白宫一样不可能。”
罗马诺瞪着韦布。“好吧,你有点说动我了。你想的是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一个又横又硬的街头毒枭肯劳神把地道的事告诉我。我还在想,为什么一辆登记在赛拉斯·B·‘自由’名下、后来报告被盗的卡车恰恰被摄像机录了下来,位置不偏不倚,正巧在我们认为机枪运进去的地方,还有,不早不晚,刚好在我们得知地道的事之后。说不定那辆卡车真的被偷了。可你说得也对,现在只需要把已知的事实联系起来。什么事都正好对上,从起诉检察官的角度看,案子清清楚楚。可我不这样看,赛拉斯那老伙计也不会笨到这个地步。我也不认为我的老朋友弗朗西斯·韦斯特布鲁克有那么好心肠。”阳光照进来,韦布从餐馆脏兮兮的窗子望出去。
“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人想消灭‘自由’,咱们刚刚替人家把这件事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