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总有一两条有用的线索。可这次,什么都没有。”
韦布沮丧地四处望望,视线掠过某件东西看向别处,忽地又收回来,死死盯住那件东西。
“该死。”他说。
“什么?什么事,韦布?”贝茨问。
韦布一指。
“我看我们总算有了目击证人,某种目击证人。”
贝茨看着货仓斜对过街角的交通信号灯,跟这片地区其他信号灯一样,灯顶安着一台监视摄像机。也同韦布上次来这个地区时所看到的摄像机一样,这一台也被人故意打歪了,指向另外一个方向,而这个方向恰恰正对卸货月台。
“该死,”贝茨也骂出一句,“你也在想我想的事?”
“没错,”韦布说,“看样子是一台老型号摄像机,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工作。新型号只在汽车超速时才激活,而且只拍一幅车牌号的静止图像。”
“哎呀,只盼当地分局没把咱们要的那一段给删掉。”
贝茨吩咐一名下属赶紧打电话。
韦布说:“我得回牧场去。说不定罗马诺已经开始觉得孤单了。”
“我真不愿意这样,韦布。作证前你死了怎么办?”
“还有科夫,他也看见了。”
“他要是也死了怎么办?照现在的情况,他死的可能性跟你一样大。”
“有笔和纸吗?”
韦布写下一份图纳被谋杀经过的全面陈述。从贝茨那儿才知道,图纳的本名是查尔斯·陶森,谁也不知道图纳这个名字怎么来的。不过街上混的好像人人都有个绰号。现在,不管把查尔斯·陶森的尸体从河里捞出来的会是谁——如果以后真有这么个人的话——他准会把胃里的东西吐个一干二净。韦布明确指出,杀害他的人是“大F”——弗朗西斯·韦斯特布鲁克。他用手写花体字签了名。两名特工作证。
“开什么玩笑?辩护律师会把这份证词撕个稀巴烂。”贝茨气愤地说。
“目前我只能做这么多了。”韦布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