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韦布很快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已经足够了。循着这些东西要还不能发现什么线索的话,他就只能算是个蹩脚的调查员了。他觉得奇怪,一直在这所房子里长大,居然从未注意到它,不过以前他从没上这儿来找过。
他猛地跳起来,瞪着离他最远的那个屋角。那儿很黑,模模糊糊的一片。他几乎可以发誓看见什么东西在那儿动弹。他的手滑到枪上。他痛恨这间阁楼,痛恨。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只不过是间该死的阁楼罢了。
他拿着盒子回到车上,往他住的汽车旅馆开。
在车上韦布用手机给珀西·贝茨打了个电话。
“干得真不错啊,珀斯,只一天就截然不同。可怎么没看见老朋友巴克?”
“到最后一分钟温特斯不干了。”
“是啊,以防我到头来还是身败名裂,那时就跟他没关系了。这么说他把这事儿甩给你了。”
“事实上,他找了点借口不干时,是我主动要求接手的。”
“你是个好人,珀斯。可你要总做正确的事,在调查局里可就再也升不上去喽。”
“好像我真在乎似的。”
“有什么突破吗?”
“我们查了那批机枪的来历,两年前从弗吉尼亚一家兵工厂被盗。用处不大,可我们还是要追查下去,直到线索中断。”
“发现凯文·韦斯特布鲁克的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也没出现其他证人,那个地方的人显然突然间全都又聋又哑了。”
“我猜你跟和凯文住在一起的那些人谈过,有什么发现吗?”
“没多少,他们没见过他,就像我说过的,他平常总躲着家里。”
“珀斯,凯文失踪前你亲眼见过他吗?”
“干吗?”
“我想把时问顺序弄清楚,从我最后见他到他失踪。”
“时间顺序,该死,我怎么没想到?”贝茨嘲讽地说。
“别这样,珀斯,我没打算冒犯谁,可我救了那男孩的命,希望他能保住那条命。”
“韦布,你也知道,那孩子还活着的几率很小,抓他的人不打算请查克·E·奇斯公司给他开个惊喜晚会。想得到的每处地方我们都搜过了,也向周围几个州发了通告,连靠着加拿大和墨西哥边境的州也发了。那些人不大可能还把孩子留在本市。”
“可如果他在为他哥哥办事,那多半还安全。我是说,我知道这个大F是个凶狠的杂种,可干掉自己的亲兄弟?不太可能吧。”
“比这更血腥的我都见过,你也一样。”
“你到底见过凯文没有?”
“没有,没有,没亲眼见过,我到现场前他就不见了。行了吧,你满意啦?”
“我跟照看他的营救队员谈过,他们说把孩子交给了几个美国联邦调查局便衣。”韦布决定不提罗马诺的话,罗马诺说实际上只有一个人真正跟那个孩子有关。他想听听贝茨怎么说。
“我也和他们谈过,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你肯定大吃一惊吧?”
“他们说不出那些特工的名字,你查到了吗?”
“案子现在才刚开始不久呢。”
韦布不再寻找适当的借口,直截了当地说:“不,不对,珀斯。你现在搞的调查工作我也干过很多年,我知道这类案子最后怎么成了死案。要是你现在还说不出那些便衣是谁,这就意味着他们并不是美国联邦调查局,意味着几个冒牌货溜进了美国联邦调查局侦破现场,你的侦破现场,还带走了一个关键证人。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只不过是你的推论,我不想要,也不需要你来帮忙。”
“你是说我想错了?”
“我要说的是离我的调查远点儿,我可是当真的。”
“死的可是我的小队。”
“你的心情我理解,可只要我发现你做任何事,哪怕问一个问题、自己追查一条线索,我就要你的命。我想我的意思说清楚了。”
“等我破了这案子,会给你打电话的。”
韦布挂上电话,无声地咒骂自己刚毁掉了他在调查局的最后一个资源。话说得真巧妙啊,跟一辆翻斗卡车差不多。可贝茨好像总能把人气得发疯。想想看,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本来是想谢谢他新闻发布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