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点点头,他又回想起了那一刻。他吓坏了,前面是枪,带着更多枪支的人从后面截断了他的退路。只能从院子里逃跑,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那个人制止了他,救了他的命。认都不认识他却帮他,这对凯文来说可是件新鲜事。
“再说一遍那人叫什么来着?”他问道。
“韦布·伦敦,”这人说,“他就是跟你说话那个人,也是我真正感兴趣的人。”
“我告诉他我什么都没干,”凯文又说了一遍,指望这又一次同样的回答会让这个人离开,留下他重新画自己的画,“他说如果我跑进院子去我也会给打死。他给我看他的手,被打伤了。我想朝另一个方向跑,他说要这么做那些人也会打死我。就在那会儿他给了我帽子和便条。他放了颗信号弹,叫我走,我就走了。”
“幸好我们还有个男孩等在后头接替你,你的经历不少啊。”
不知怎的凯文觉得对那另外一个孩子来说可真不走运。
“伦敦当真又回那个院子去了?”
凯文点点头。
“你们为什么带上那个男孩?”凯文又问一次,可那个人还是没回答,“为什么让他去送便条,不让我去?”
那人没理会他的话。
“你觉得伦敦像晕头转向的样子吗?想问题清不清楚?”
“他告诉我该做什么,叫我看他脑子蛮清醒的。”
那人深吸一口气,摇着头,显然在想着这个问题。然后他笑着对凯文说:“你不会知道这有多了不起,凯文。能做到那样,韦布·伦敦肯定是个真正不同寻常的人。”
“你没告诉我会发生什么事。”
那人仍旧笑着。
“因为你不需要知道,凯文。”
“那个孩子上哪儿去了?你们干吗带着他?”他又一次问道。
“事先想到一切可能出现的情况,这样做,大多数时候事情才会顺顺当当。”
“那个男孩死了吗?”
这人站起来。
“需要什么只管跟我们说,我们会尽力照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