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用药物的人把药片压成粉末,吸、抽、注射,接着就兴奋过瘾,跟海洛因差不多。”
“对,只是这种药是缓释性的,用这种办法不经缓释一次来一整片的量,说不定能送了你的命。”
“已经死了一百个了,数字还在上升。这种药不如海洛因有劲,可它的吗啡效力要强上一倍。还有,它是合法药物,有些人于是觉得哪怕滥用,它也挺安全。居然还有些老人,医疗保险的药钱不够,开了这种药后就在街上卖掉,得的钱够抵他们开的其他药了。或者你找医生开些假处方,再不然就晚上钻进药房或者从用这种药的病人家里偷。”
“太糟了。”贝茨同意道。
“这就是为什么调查局要和药物管制署联手采取行动。不光是奥施康定,还有些老货色,比如波拷塞特,这些波啊波的街上现在十到十五块一份。不过老货色比不上奥施康定的劲头足,你得吃十六片波拷塞特才能达到八十毫克一片奥施康定的兴奋劲儿。”
交谈时贝茨几次漫不经心地看看周围,看是不是有人注意他。一个人都没有。科夫真的找了个见面的好地方,贝茨想,没人看得见他,而贝茨面朝墙手拿地图的样子看上去仅仅是个在寻找方向的游客。
贝茨道:“政府自然对受控制的镇静药物的分配流动很注意,某个医生或是某家药房一下子开出上万片同一种药,肯定会引起警惕。不过从另一方面说,你用不着再操心怎么把货带过边境。”
“对。”
“我以前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宝贝奥施康定,兰迪?”
“我也才想通。最初碰上时我不知道对付的是奥施康定的流动渠道,还当是一般的可卡因和海洛因呢。后来我才开始听到看到些东西。这些人才是我们要抓的。我以为在营救队袭击的那所房子里活动的就是这批人,我觉得如果能抓住那些统计员,我们就能狠狠打击这种活动,而且把现金结算所设在大城市里,这种做法我看很有道理。”
“设在农村就太显眼、太突出了。”贝茨接过话头把他的想法说完。
“没错。另外,那些人的动力可不小哇。比方你一周运进来一百万片,上了街就值一个亿。这下你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了。”
“可不管谁在搞这种产品,他们没理由要干掉一支营救队呀,会给他们带来完全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我在那房子里见过的那些买卖不是韦斯特布鲁克的。那是大买卖,活动频繁,他的生意没有这么多活动。我要觉得是韦斯特布鲁克,我就会建议不搞这次营救队袭击:到手一条小鱼,却让大鱼溜掉了。话说回来,我觉得韦斯特布鲁克在华盛顿特区贩卖的正是这种货色,这么干的还有其他团伙,可我没有过硬的证据。那家伙机灵极了,什么都考虑到了。”
“嗯,可你在他的团伙里有内线,这很有价值。”
“对,可我们这一行里,今天还在通风报信,第二天就翘辫子了。”
“有人把那个仓库装上东西假扮成大宗的毒品买卖,给我们演了一场该死的百老汇大戏。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等我把情报给你们的人传过去、安排妥当袭击之后,那个骗我的家伙,不管他是谁,也就不再需要兰德尔·科夫老伙计啦。我想我还活着真是运气,珀斯。说实在的,我搞不懂我为什么还活着。”
“韦布·伦敦的感受跟你一样。我估计一场大屠杀后这种现象很普遍。”
“不,我是说营救队袭击之后有人想干掉我,破费了我一辆调查局的车,外加断了几根肋骨。”
“耶稣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得回来,兰迪。作个详细报告,我们看能不能弄个水落石出。”
贝茨又一次打量四周。花的时间太长了,他得赶紧上路。一张公墓地图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只够看这么长时间,可他不愿一个人走,把兰德尔·科夫留在这儿。
“我才不会这么做呢,没门儿,珀斯。”科夫答话的语气让贝茨把地图放低了些,“我不回去。原因就是,他妈的这一下子打得太准了,准得快擦上骨头了。”
“这话什么意思?”贝茨的声音有些严厉。
“意思是从内部散出来一股大粪臭味儿。我才不会把老命交到其他哪个人手里呢,除非我知道他们跟我玩的是公平游戏。”
“我们是美国联邦调查局,不是克格勃。”
“对你来说可能不是,珀斯,你一直是局里头的人。我呢,我外边得不能再外边了。现在我回去,懵懵懂懂出了什么事都还不知道,说不定哪天突然一下子谁都找不着我了。我知道,家里很多人以为我跟营救队的事有牵连。”
“你疯了。”
“跟六个伙计被干掉一样疯吗?这种事没有内部情报怎么办得到?”
“我们这种工作有时候就会出那种倒霉事。”
“就算这样吧,你想跟我说你没注意到四处都在不断出漏子吗?那些砸了锅的任务,上一年里两个卧底特工被杀,局里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