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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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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 4)
的其他地方调人来。”

    “我懂了。可就算二十五英里还是有不少机会,我们也许可以找找电话记录、和华盛顿外勤办公室的通讯联系之类的东西。我不知道你怎么干这些事儿,可我真的需要你能弄到手的所有东西。”

    “卧底多半用那种可以扔掉的电话卡打进来,卡上不多一点钱。卡在便利店里买,用完扔掉再买张新的。这样就没什么记录。”

    韦布的希望黯淡下来。

    “这么说没办法追踪他们?”

    他以前从来没有追踪过一个卧底特工。

    安露出了她美丽的微笑。

    “噢,韦布,总有办法的。你只管让我四周稍稍挖一挖就行。”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觉得自己像个阿拉莫人,墨西哥人不知怎的没打中我。”

    安理解地点点头。

    “厨房里有现磨的咖啡,还有一块我从家里带来的巧克力胡桃蛋糕,自个儿吃去,韦布。你总这么皮包骨头的。”她的下一句话让韦布抬起头来望着那张令人无比宽心的脸,“你背后有我帮你盯着呢,亲爱的,别以为我没这么干。我什么底细都知道,韦布,城里上上下下什么事都听得见。只要我守在这儿,没人,没有一个人能背后整你。”

    韦布走出去时心里琢磨,莫非安打算收养他?

    韦布沿着大走廊走下去,徘徊在展示营救队过去行动的照片栏前。这里以图片形式显示着营救队的许多惊人成就。人质营救的信条就是“迅速行动,突然行动,猛烈行动”,营救队的重大行动都遵循了这些准则。韦布看着一个曾经列入通缉名单的恐怖分子的照片,此人是在国际水域(他们称之为“捕捞区”)抓住的,就像从沙洞里掏出一只毫无防备的螃蟹,呼的一声送走,接受法庭审判。这个人后来被判终身监禁。还有些多国联合打击某个拉丁美洲国家的一个毒品农场的照片。最后一张照片是一次十分紧张的人质危机,发生在芝加哥一幢政府高层建筑里,结果人质全部获救,五名劫持者中三名被打死。不幸的是,事情并不总能这么顺利解决。

    他走出队部,看见外面那棵孤零零的树。这是一棵堪萨斯州州树,种在这里以纪念在堪萨斯州一次训练事故中遇难的一名营救队员,那位队员自己也是那里的人。韦布每次经过这棵树都会不出声地祈祷一句,希望它是他们不得不种的惟一一棵。祈祷就是这样应验的,不久他们这儿就会出现一片该死的树林。

    他走过营救队的司令部,这座富于创意的建筑又窄又高,样子像个漂亮谷仓,一点儿也不像驻扎着一支精锐的执法部队的地方。他停下脚步,望望那座拐了个弯儿的山坡,几个靶场就设在那个地方。那儿还新添了一个一千码的步枪靶场。

    韦布继续逛来逛去。那边紧靠海军陆战队设施的是黄砖路,这条七英里半长的设障路活像地狱,设有用十五英尺的绳索降落的陡坡,还有埋着带刺铁丝的陷阱,恭候失足掉落的人,另外还有纯石质峭壁。营救队资格考核那些天里,韦布在这条路上跑了无数次,把那可憎的每一英寸都熟记于心。小队训练项目里有十五英里跑,背着超过五十磅的装备和砖头之类的物品,负荷不能触地,否则算输;加上游泳,游过污秽不堪的冰水;攀登,五十英尺的长梯直通上帝;接下来是挣扎着奔上“伤心旅馆”,不过四层,短途旅游罢了。有时(是的!)还要从一艘破船船舷跳进詹姆斯河。

    在通向毕业的跋涉途中,每个新人还得通过热屋子。这是一幢三层砖塔,窗子被焊死的铁板关得严严的。塔里的地板是网格状,加上其他设置,保证了底层一把火几秒钟内就能把浓烟直冲到塔真。倒霉的新人被扔在第三层,只能靠触觉加直觉摸索到底层,跑出门到安全地方。总算活下来了,怎么犒劳你?冲你眼睛浇一桶水,冲净烟灰,再赏你一次机会,几分钟后重来一遍,背上还得多背一个一百五十磅重的假人。

    课程极其密集,这些之外还有成万发的射击训练,让爱因斯坦都困惑不已晕头转向的课堂训练,体能磨砺能令奥运选手精疲力竭喘不过气来,再加上让人脑子麻木的瞬间判断形势做出决定的训练,这一切合在一起,足能使人不再喝酒、不想女人、发疯、钻进铺满软垫的房间开始疯疯癫癫自言自语。在这条路上还有真正的营救队员,你每踏一步他们都会不断折磨你这个可怜虫,不管你做错做对。你只能指望自己最后对的时候比错的时候多得多,但你却不可能做到心里有底知道对错,那些营救队员是绝不会告诉你的,他们根本不和你说话。对他们来说你是个贱坯,累得屁股都快掉下来了的贱坯,可还是贱坯。而且你心里清楚,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你这一号人,除非——假如——你能毕业。妈的,要是这些选拔项目总算把你给弄死了,他们多半连你的葬礼都不会参加。

    韦布到底从这一切里活了下来。从新人募集训练学校毕业时,他被“征召”为狙击手,又在海军陆战队的侦察狙击学校培训了两个月。他在这里向最优秀的专家学习野战技巧和观察、伪装、用步枪加瞄准镜猎杀的种种本事。从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