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了。”
“你当真以为这个地方的人会告诉你吗?”
“总得试试,韦布。我们仅仅需要一双眼睛。”
两人静了一会儿。贝茨终于抬起头,表情很不自在。
“韦布,出了什么事儿?真的。”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好了。为什么没有七个人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我说的正是这个。”
韦布凝视着院子对面他摔倒在沥青地面上的那一点。
“我从巷子里出来晚了,我好像动弹不得,还当是中了风。后来,就在射击开始前,我倒下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韦布的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紧接着又恢复了正常,好像他是一台电视,而附近正好打下一记雷击。
“一秒钟就过去了,珀斯。只花了一秒钟,世界历史上时间选得最糟糕的一次。”他看着贝茨,看他对自己的话有何反应,那一双收缩变窄的眼睛告诉了韦布他需要知道的一切。
“去他的,别觉得难受,连我自己都没法相信。”韦布道。贝茨仍旧默不作声。韦布决定谈谈他到这儿来的另外一个原因。
“旗在哪儿?”他问道,贝茨看上去有几分吃惊。
“营救队的队旗,我得把它带回匡蒂科。”
营救队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将队旗授予小队队长,队长将旗放在自己的装备里。任务完成后,再由小队队长交回营救队大队长。这件事现在是韦布的了。
“跟我来。”贝茨说。
路边停着一辆美国联邦调查局的面包车。贝茨拉开一扇后门,伸手进去拿出一面按军队式样叠好的旗。他将队旗交给韦布。
韦布双手捧着旗,低头盯着队旗看了一会儿。那场屠杀的每一个细节再一次浮现脑海。
“上面打穿了几个洞。”贝茨道。
“我们还不都一样。”韦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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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