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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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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月光之滴》(5 / 7)
,未能获得社会认同的集体行动理由。”

    中村探长听了两眼翻白。

    我则问道:“但是,魔女有必要躲在这座宅邸里吗?”

    “没错,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兰子看着我,热切地回应,“假设有一种病原菌侵入了我们体内,我们的身体会如何对应?在意识尚未感知时,白血球等抗体为了击退入侵的病原异物,便会集中在入侵的部位,勇猛果敢地抗敌,直到完全驱退病原菌,或是自己失败为止。

    “所以,若以地球来比喻一个人,那么地球上几十亿的人类便是细胞,就算魔法师这种细菌存在于腹内,但也只是像酵母菌一样,无法危害人体。然而,如果魔女这种可怕的病原菌盘据了西欧,当然,对抗组织便会开始频繁活动,因为若无法驱除魔女,病原菌便会破坏整个肺部,进而让体内所有器官遭到腐蚀,这可是攸关身为主人的地球,生死存亡的严重灾难!”

    “你的意思是说,狩猎魔女行动,是人类这个物种因为受到其他物种的威胁,因而产生的集体自卫行动?”我不自觉地被她说的内容吸引。

    兰子非常严肃地点头说:“因此,如果魔女从严密的魔女狩猎行动中逃脱,从残杀中存活或者反复好几次的转生,逃离西方世界,辗转来到了日本,结果会是如何?而且,若是潜藏在这座宅邸内的话……那么,也许须贺子小姐或者她那位老师的预言,也是因为预知了魔女苏醒之后的危险,将会为这座宅邸带来灾厄……”

    我全身因为她说的话而颤抖,“西欧曾经秘密存在魔女后裔的证据何在?”

    “你回想一下本馆三楼的肖像画,以及银座画廊老板说过的话t再依序以鲁克蕾齐亚·波吉亚、布兰维利耶侯爵夫人等人,连结族谱与哈布靳堡王朝,便可以发现‘月光之滴’是最重要的线索,而且也清楚显示了,法国皇室为这一切的中心。”

    “法国皇室?”中村探长频频搔头,语气中带着讶异。

    兰子冷静的态度丝毫不变,神情充满了绝对的自信,“没错,法国皇室是魔女后裔传承最可疑的地方。可知原因何在?因为在审判异端的魔女审判中,法国皇室自始就与天主教教宗的立场敌对。例如,圣路易厌恶任意扩大规模的异端审判,因此对教会颁布限制令;另外,素有‘美男王’之称的腓力四世,也采取同样的措施,甚至反过来利用宗教审判,剿灭了圣殿骑士团。

    “十四世纪初叶起,两者之间的激烈倾轧就已存在,表面上虽然是国家与宗教的权力斗争,但事实上,却是交集了法国皇室血统的魔女自我拥护和防卫。

    “所以,真正的魔女奥嘉,除了本来的身份之外,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必须隐瞒的身份,也就是汉斯·恩格尔让她伪装成自己女儿、从欧洲秘密逃亡的那个女孩,这孩子正是因为法国大革命而中止的波旁王朝末裔,亦即死在断头台上的路易十六与玛丽·安托瓦内特所生下的小孩路易·夏尔,也就是我们熟知的路易十七。”

    提到十八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首先我们会想到的是玛丽·安托瓦内特死于断头台。法国国王与宫廷贵族的浪费,不断与邻国爆发战争的消耗,无疑是在掏空国库,逼使人民更贫穷,最后终于转为人民的愤怒,从召开“三级会议”、“巴士底监狱暴动”等重大事件为首,历经了“人权宣言”、“确立共和”,紧接着“国王与王后送上断头台”、“恐怖政治”、“法国大革命”等动乱的政治事件,在与其他国家的战争中,因“拿破仑·波拿巴特的崛起”而告结束。

    这些有关法国大革命的轶事,跨越漫长的岁月与遥远的距离,和现代这起“恶灵公馆惨案”之间竟然有密切关连,除了拥有卓越睿智的二阶堂兰子之外,还有什么人能想象得到?

    “你……你怎么知道得如此详尽?”征一朗高举右手,声音颤抖地问兰子。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怀疑兰子控诉奥嘉是魔女的人,也因为征一朗这句话而确认兰子推理的正确。

    “这是单纯逻辑推演的结果呀!”兰子回答,“与刚才的钻石一样,解开法国史的死结,缉捕生死未卜的皇室成员,如此看来,只有一个人符合,那就是一七OO年代末叶,在法国大革命后的纷扰中丧命的路易十七。”

    我想起来了,从钟塔坠落死亡的美园仓郁太郎曾在笔记中提及,大仲马有一部小说《王后的项链》,内容与“月光之滴”项链和法国皇室之间具有双重的意义。

    另外,他又称“路易·卡佩”,其实这是路易十六的本名。

    “路易·夏尔……”征一朗茫然念着。

    “没错,路易·夏尔。”兰子点头,“没有人不知道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名字,更何况她被贴上了导致法国堕落、腐败、灭亡的魔女标签,这个魔女的小孩就是路易·夏尔。

    “一般认为,这位王子死时才只有十岁,双亲被处决后,他就成了孤儿,但是关于他孤独的死亡,却是众说纷纭。

    “一说是被关在巴黎教堂监狱中饿死或病殁;一说是在狱中照顾他的鞋匠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