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恶灵公馆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九章 “坎特雷拉”之杯(2 / 7)
死亡。从她新泻老家中找到的照片,以及埋葬婴儿的长野县松元市寺院里留下的墓碑文字可以推定,三岁就夭折的孩子是‘泉’,假定‘和美’还活着,她现在应该是三十三岁左右。”

    我感慨良深。如传右卫门所言,他们家族都像这样,遭背后灵似的“双胞胎”附身。

    “这母子三人后来的行踪完全不知道吗?”兰子稍举右膝,以双手环抱。

    “完全不清楚。虽然也请对方调查浅间温泉的旅馆,但无论过去或现在,都找不到疑似石川松子的员工,所以也不太清楚她与矢作清之间的交集。最初,秋田县警局的调查员似乎认为矢作清与松子有连络,所以传右卫门的汇款才会汇入矢作清的户头。但对照詉访警局的调查,感觉上矢作清应该只是转手送供养费给寺院。”

    由于也传唤了田边京太郎到场,所以中村探长便对他进行质问》“直接汇款给矢作清的人是令岳父善行先生,我想他应该是依传右卫门的指示汇的款!关于此事,你有何意见?”

    京太郎将公文包置于桌上,双手则放在公文包上,“我进入岳父的律师事务所只有几年的时间,该项汇款是在昭和二十三年到三十二年之间吧?因此我完全一无所知。”

    “令岳父是否提起过那方面的话题?”

    “没有。”

    “可以请你调查事务所的纪录吗?”

    “没问题,虽然我认为可能白费工夫,但我立刻就请办事员查一查。”京太郎说完离席,随即打电话回自己的事务所。

    “总而言之,传右卫门是在女儿们不知情的状况下,查出松子的行踪。之所以小心翼翼地间接汇款,也是为了不受到女儿们的阻挠。”中村探长抚摸胡髭,喃喃说道。

    兰子缓缓搔抓卷发,“那母女有化名潜伏在宅邸里的可能吗?警方的看法如何?”

    “你怀疑佣人?”中村探长反问,“女佣柳柛原梅代与柳柛原容子?”然后沈思良久。

    石川松子与婴儿的照片是以邮寄另外寄送,但尚未寄达,因而无法比较相貌。

    “那个老妇人梅代几岁了?”

    “应该六十八岁左右。”他在记事本中寻找,“年龄不同,而且战前就在志摩沼家了。”

    我说:“如果座宅邸中有我们在找的传右卫门未知的亲人,为和不主动出面承认呢?若能证明是传右卫门的血亲,就可以分得‘内院夫人’的遗产了,犯下如此的重罪毫无意义!”

    “的确没错。”中村探长点头,“看样子,还是在原来的家族中寻找凶手比较快些。”

    “负责照顾征一朗起居的女士怎么样?”兰子有些突兀地问道。

    “你是说岩下静吗?”中村探长出乎意表似地问。

    “她的身世与年龄如何?”

    “本是神乐阪的艺妓,是个孤儿,老板娘收养她。”他看着另外的身家调查报告,“年龄是三十五岁吧!不错,以这一点而论,她有可能是‘和美’。遭遗弃的小孩申报的出生日期,与实际的出生年月日通常会有一些出入。”

    “为求慎重起见,我想请问,警方调查过京太郎的身世吗?”

    “你是说田边律师?”中村探长笑了,“他是男性,昭和八年五月出生,今年三十五岁。他的户籍应该完全没问题吧!旧姓桥本,出生于浅草,父亲为园艺工匠,在东京大空袭时过世,母亲常子在他念大学时,病殁于甲府的医院,好像是罹患癌症。”

    “曾经住在甲府吗?”

    “嗯,依他自己所言,战争期间他与母亲两人一起避难时,接到父亲的噩耗,此后就一直住在那儿了。”

    兰子彷佛想到什么似地,微微抬头仰望,“浅草一带在空袭时,不是烧成了荒原吗?”

    “是的,应该是吧!”中村探长神情讶异。

    “那么,区公所或市公所应该也都烧毁了,所以也不可能保存户籍誊本之类的了。”

    “喔,这没问题。战后,母亲常子提出更新申请,绝对无误。关于户籍誊本,警方曾与法务局所存资料比对。与大阪不一样,东京的法务局在战火中并未烧毁。”

    “是吗?那就没错了。”兰子似乎很满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她关注的内容。

    中村探长代为回答:“该区附近的住户,利用户籍数据在空袭时烧毁,战后,便以完全不同的假姓名申请新户籍,这种诈欺行为发生得很频繁。”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呀!”

    “即使如此,兰子小姐。”中村探长说,“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为了不再出现牺牲者,我希望能就此阻止犯罪的进行。”

    兰子重新摆正露出迷你裙外的膝盖,以充满自信的态度说:“关于这件事,今晚再说吧!因为我刚才已经请黑田管家传话给征一朗了。”

    “传什么话?”

    “请他召开晚餐餐会。事实上,昨晚我和黎人获邀参加这儿的晚餐,但是因为发现了废屋的焦尸,所以完全没有心情。”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