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样人物,穿的也同样是长统靴之类的。
“除了头部,大致看来,手脚指头也全被切断。”监识员以公事公办的语气补上一句。
中村探长开口问道:“是为了隐瞒身份吗?应该被凶手带走了吧!”
“是的,我们是这么认为。只是遇害现场好像是在楼下的浴室,因为那里很明显残留了大量的血液,以及肢解尸体等其他痕迹。”
“是吗?稍后我们再去看看。对了,有找到凶器吗?”
“在浴室隔壁的拉门式橱柜里找到沾有血迹的斧头。”
“楼梯或垫板有拖拉尸体的痕迹吗?”
“没有,楼梯上只滴落稍许的血迹。”
“表示凶手是从楼下抱着尸体上来这里……凶嫌若非男的,就是强壮有力的女人了。”
中村探长道谢后,转身面向我们粗鲁地问:“这五芒星形究竟有什么样的意义?”
兰子微微摇头,“我认为与其说是召唤恶魔,倒不如说是献上供品,因为头颅正好位在五芒星的两个顶点位置。”
“与‘恶灵公馆’的尸体一样。”
然后,兰子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大破洞,“虽然必须等到晚上确认后才能知道,但在那个方向应该可以看见火星。”
兰子再次说出毫无脉络可循的话,中村探长紧绉眉头,“火星?你说的火星……是指太阳系行星的火星?”
“是的,自古以来,魔法师就身穿胸口印有五芒星的眼装施法,像倒反的五角形一样,所有逆转的记号都被视同恶魔的记号,而火星乃是魔法的幻想能力来源,这也是因为自古以来,人们认为星辰的影响力与大字宙的灵气密切结合所导引出的结果。”
“还有这样的事呀……”若是其他人,也许认为兰子脑筋有毛病,但中村探长与她相识的时间已久,知道她是以严肃的态度发言,因此即使感觉这说词莫名其妙,但还是很认真地聆听。
这时,山根副探长气喘吁吁地爬上楼,中村探长立刻要求他报告状况。山根副探长削瘦的睑颊可能因为参与此案而疲劳的缘故,看起来比先前更瘦了。
“尸体是谁发现的?”
“附近的家庭主妇。”山根副探长翻开记事本,说出发现者的姓名、年龄和地址,“她外出购物时经过附近,看到树林中冒起一道细细的黑烟,购物回来时,仍看到同样的黑烟。她因为知道这儿有一栋荒废的洋房,基于好奇,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而过来看看。她的解释是说,担心发生火灾……结果就发现了尸体。”
“报案时间呢?”
“下午三点半左右。”
此刻是下午四点二十分,所以约经过了四十分钟。
“有见到可疑人物吗?”
“没有,她在附近曾与一辆大型车错身而过,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由于不会开车,所以她完全不了解是哪一种车款。”
“扑灭火势的是谁?”
“几乎是自然熄灭,警车赶到时,大致已烧得差不多了。因此,那位妇人发现黑烟时,应该也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
“大约是多久前焚烧的?”
“监识人员估计是在那之前的两、三小时。引火时刻,早的话是上午十一点,最晚则为下午两点。最初的火势应该很强烈,之所以末酿成房屋全毁,主要是地板堆积了很厚的泥上。”
“还有其他目击者吗?”
“已经开始展开邻近的查访,但这里距离外面大街颇远,又在树林深处,可能很困难!”
“我知道了,你继续调查。”中村探长目送山根副探长下楼后,轻轻叹道:“这么一来,遭到凶嫌毒手的被害者就有三个人了。”
“这次的凶嫌会是谁?”我问,“志摩沼家人应该全都在‘恶灵公馆’里,即使志摩沼卓矢与田边律师,也在三多摩警局,或在前往警局的途中。”
中村探长像挥走蚊子似地摇头说道:“戴非洲原住民面具的谜样男子如何?这种行动怪异的人,应该在‘恶灵公馆’之外另有住处。”
兰子望着脚下,忽然说:“这是什么?”
她蹲在尸体腰部附近,因为尸体与炭化的地板木材间,可以见到熏黑的玻璃片。
中村探长叫来监识人员,先仔细拍照后,再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来。
“可能是透镜吧!”中村探长凝视那片直径约三公分的黑色玻璃,玻璃四周黏有深蓝色贻糖或塑料。
“一定是放大镜!”兰子观察后开口,“用来当作定时点火工具。”
“定时点火工具?”
“大概是应用以前在小学理科实验中学到的方法吧!让尸体躺在这里,泼上汽油,将整桶油罐置于尸体旁,再以尸体固定一张黑纸,纸上则用竹筷或细木片,将放大镜设定在某个角度,然后等到一定的时间,阳光照射放大镜,在纸上形成焦点,点燃纸张,也同时点燃汽油。”
“也就是说,今天中午前后,凶手不见得在这里!很可能利用昨晚或一早做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