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绳子之类的将盔甲吊在天花板上。”
但储藏室的天花板上没有电灯泡,也没有可安装操作之用的横梁,当然,更不存在所谓的秘密通道。就算使用能从遮雨窗隙缝穿出的对象,也只有气体、液体、纸条或绳索之类的东西。
“盔甲重达二十公斤以上,所以确实有一点难度。如果不是穿在身上,那就得像展示室里展示的盔甲一样,必须有骨架或铁制座台支撑。”兰子摸摸头说道。
容于颤抖回应:“但后来小姐她们其中一人随即再开门时,却只看到层层柏迭像躯壳般的盔甲和长剑掉在地板上,所以说,藏在盔甲里的应该是幽灵。”
兰子要我去找大厨饭山孝三过来,但是他以忙碌为借口,毫不隐瞒露骨的困惑神情。
“已经死了两个人,你们年轻人还在玩侦探游戏?”
从他口中间出的内容,与容子所说的并无多大差异。他表示,女佣山下美铃打开这扇门的瞬间,站在里面的盔甲挥舞长剑砍向她的肩膀,她应声倒地,门扇也同时关闭。这时,由于传来她的尖叫,矢岛茉莉便从书房跑出来,他则是从厨房飞奔而至。茉莉扶起美玲后,大胆地打开门,但盔甲已被脱弃在地,原本应该身披盔甲的人,却从盔甲和储藏室里像烟雾一般消失了。
“留下的盔甲有检查过吗?”兰子问。
饭山抚摸灰白的鬓角,“是的,在茉莉小姐与黑田先生从书房带走美铃,准备开车送往医院之后,我留下来检视过,的确只有盔甲和沾有血迹的长剑。也就是说,美铃之言若属实,那几乎就是一瞬问发生了不可思议的现象。”
“你不相信吧?”
“当然不相信,、哪有什么亡灵!”
“那么,你认为那是什么?”
“没什么,纯粹只是她眼花看错!”
“掉在地板上的是哪一种盔甲?”
“应该是完全防护面罩的哥德式,也就是包覆全身的那种类型。”
“盔甲内侧有没有支撑木或绳索之类的?”
“什么也没有,盔甲里是空空的。”
“是谁告知征一朗这件事的?”
“大概是黑田吧!毕竟那是管家的职责。”
“结果如何处理?”
“征一朗先生给了山下美铃一笔钱当封口费,然后让她离开宅邸。然而,一旦容子知道了这件事,她的嘴巴可就没那么牢靠了……”
容子似乎坐立不安地羞赧得涨红了脸。
向两人道谢后,我们进入书房,重新环视前天晚上用来休息的房间。宽敞的空间出乎意料之外的简朴,只有桃花心木豪华大书桌与搭在墙上的书橱。窗户朝向中庭,从林木之间,得以窥见“黑色之馆”和“白色之馆”。探出窗外,望向右侧,可以看到外墙上有白色的小遮雨窗,是储藏室里的那扇小窗。
这间书房有两扇门,一是刚才进入而且面朝短廊的那扇门,另外一扇则面朝楼梯下方通往东翼的长廊。
我双手抱胸站在桌前,比较正面房门与后面窗户,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穿透全身。“怎么了?”兰子讶异地问道。
但是,我的精神完全集中在思维上,快步走近窗户,和刚才相反地,望着稍左的方向。
灿烂的强烈阳光洒满了整座中庭。从设有喷水池的前庭通过本馆横向的走廊,到花坛对面,迂回绕过“白色之馆”东侧,有一条通往后门的沙砾车道。
“兰子,可以麻烦你打开左边的房门吗?”
她急忙依言做了,然后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我。从短廊墙壁和楼梯旁约略可看到楼下大厅。我很满足地深深点头,站在窗边对她说:“兰子,你也过来看看!‘白色之馆’对面的沙砾车道与这间书房的窗户、那扇门,以及大厅楼梯底下,几乎成一直线。也就是说,一年前田边善行律师悲惨的死亡事件,果然并非意外,若依照我的说法,那绝对是很明显的杀人事件!”
<er h3">二
兰子想开口,但我挥手制止,“等一下,或许还留有死亡陷阱的痕迹。”
我走近兰子打开的房门,这是门缘上方有人字形山墙装饰的厚重单扇门,与另一扇对开式双门,同样是往内开启的设计,我跨出门坎,单膝着地,仔细观察门框在垂直框的下方部位。
“找到了!”我兴奋得颤抖起来。
褐色油漆稍微泛白。接着,我再走回窗边,详细调查右侧窗框角落。
“这里也有痕迹,”我欢呼出声,“门框部分也一样,这扇窗户的垂直框下方,也有严重的磨擦迹象。”
“你究竟想说什么?”兰子兴致勃勃地靠近。
“和我想的一样,使用的是长绳或钢缆。”我以戏剧性的语气说明。
“真的?”说着,她把耳际的头发甩向脑后。
我非常确信地保持兴奋状态叙述,“嗯,不会错,这是导致田边律师他们死伤的诡计,情况足这样的……当时大厅里用铁管和木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