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上级认为与二十五日夜间在东京国分寺市发生的大学教授女儿遇害事件,有很强烈的关连性,因此她的死亡也出现了命案的疑点,进而有重新调查的必要。”
局长根据送来的资料详述东京发生的事件始末,同时说明矢作清与该事件有何关连。
闻毕,四位刑事对如此意外的发展都浮现惊愕的表情,其中也有人发出呻吟。
调查课长秋川举手要求发言,“这么说来,矢作清是被杀人灭口了?”
“这种可能性很大!当然,也许是偶发事件。”
“但她是在东京发生命案的前五个月死亡的!”石山刑事提出反驳,因为他不喜欢因为事件的回溯而成了自己的失职。
“也许凶手当时就计划今日的犯行。”
“最后见到矢作清的人是谁?”秋川探长问道。
局长自己未回答,而是以眼神示意,让石山刑事回答。
“滑雪场的负责人表示,矢作清是在三月二十五日下午四点前往收取货款,和负责人闲聊一会儿后,负责人送她走出玄关。干货商的送货截止日固定是每月十五日,付款日则为二十五日。”
“发先她尸体的滑雪客是什么样的人?”秋川探长侧转粗壮的脖子,直接质问石山刑事。
“是秋田市上饭岛的一队情侣,都是在外旭川中央批发市场上班的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他们与生前的矢作清之间完全没有交集。”
“居住处所和工作地点都在秋田港附近吧?”田所副探长问道。他是穿制服的警官之一,中等身材,是个丝毫无法引人注目的中年男子。
“死者的家族成员呢?”秋川探长这句话既不是问局长,也不是问石山刑事。
之所以未以“被害者”称之,而称为“死者”,是因为这起事件仍未确定是杀人事件。
石山刑事确认自己的笔记内容,“分别是儿子夫妇与两个孙子,儿子健太是干货店的老板,负责开拓客源与采购,媳妇茎子王要是招呼店面,长男就读东北大学,平常并不在家,长女则就读当地的女子高中。”
“家人之问的感情如何?”
“邻居们都表示,儿子夫妻之间,以及媳妇和婆婆之间,都相处得非常融洽。”
龟田局长环视所有人,“矢作清在战前年轻时,曾在东京的志摩沼家帮佣,与同是佣人之一的男子结婚,婚后继续在志摩沼家中工作,担任志摩沼家的奶妈。丈夫在昭和二十二年前后去世,不久后,她就离开志摩沼家,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事冈叮投靠哥哥。现在这家干货店,听说经营白米批发的哥哥也提供了一半资金。他哥哥在几年后去世,并未结婚,也没有其他亲人。”
秋川探长在手上把玩香烟,“矢作清离开志摩沼家,是否有什么理由?”
“没有,似乎单纯只是她照顾的小孩已经长大的缘故,其他详情就不清楚了。”
秋川探长转头看着石山刑事,“验尸的医师、派出所警员和你,当时都未有任何质疑?”
“没有。”石山刑事怯怯地望着秋川探长,又看了看局长。
局长稍微噘起嘴,“既然收到了委托协同调查书,也只好排除万难重启调查了。如果因此能确定是意外致死,就不会有人受到指责。”
“什么时候开始调查?”秋川探长淡淡地问。
“分成两组进行求证,第一组确认矢作清的死因以及到死亡为止的状况,顺便查访发现尸体的情侣与其他滑雪客、住宿者,调查当天是否在现场附近看见可疑人物。
“第二组则针对矢作清的家人进行深入的查访,厘清她与东京的志摩沼家族之间的关系,同时尽可能找出她是否留下什么话或写下什么话。知道吧?”
在难得遇上重大案件的情况下,龟田局长可是意气轩昂,他任命秋川探长为项目小组总部主任,在决定组员分配任务及调查计划时,立刻下达付诸执行的命令,然后解散晨问会议。
<er h3">三
前往大泽滑雪场的是秋川探长和石山刑事。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开的是一般轿车。国道左右两侧是绿色稻穗圆润的广大稻田,前行不远,左手边可以看见宽阔的水路,水路对面则是绵延不断的八郎泻新生地。昔日,被称为羽州街道的七号国道与国道奥羽本线,南北平行于八郎泻东侧,道路上车流稀少,因此得以悠闲地行驶前进。南方天空很高,涌起了浓厚的积雨云。
秋川探长稍微从车窗探出头,深深嗅着海潮香。
八郎泻是个位于秋田县西部男鹿半岛基部的泻湖,别名琴之湖,昔日面积约二百二十三平方公里,是仅次于琵琶湖的日本第二大湖,昭和三十二年,基于生产稻米的目的,以国营事业名义进行开拓为新生地,将约占八成的泻湖改造成新生地。开拓前,湖中到处可见鳃鱼、白鱼、若鹭、鲫鱼等在水面飞跃,溅起无数水花,水产加工业盛行,但如今已衰颓不振。
秋川探长的兄长继承农事,在八郎泻叮当农夫,非常赞成新生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