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凶手为何要设计出如此复杂奇怪的杀人手法?在杀人案中,愈是重视技巧,就愈容易产生小漏洞,进而出现破绽。
“可能是为了复仇,也可能是为了威胁:若为暗示或象征,其理由何在?当然,也极可能是性格异常者的自我表现欲。”
“那么对于这起事件,你有什么看法?”
“什么看法也没有,”兰子把球杆放回墙上的球杆架,“关键性的线索仍然不足!基本上,现在的我还无法掌握这到底是一百片的拼图游戏呢?或者是两百片的拼图游戏?”
“这么说来,只好再等下去了?”我绕过球桌转角靠近她。
她回头看着我,“是的,只能等下去了!等警方发现其余的犯罪迹证。只是问题在于,到底会是警方抢先一步这么做?或是凶手抢先一步下了接下来的一着棋……这是我非常担心的。”
<er h3">四
过了一会儿,我们前往音乐室时,警方已经寻获重要的一条线索。
桌前围坐几个人,右手内侧椅子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蓄留长发、状似学生的年轻人,大约和我同龄,在多位警方人员环绕下,不安地抬起脸,身穿深蓝色t恤、膝头破洞的新潮牛仔裤。
“来得正好,接下来要听这位年轻人说明!”大森警视回头,朝站在门口的我们招手。
“他是谁?”我问坐在大森警视身旁的父亲。
“当天晚上,这个年轻人似乎看见可疑人影从僻静的后门进入宅邸。他是住在后门马路对面公寓二楼的学生,听说正准备重考。”
“不好意思,”大森警视看着对方客气说道,“是否可以请你再详细叙述一遍先前对我的属不说明的内容?”
“没问题。”他看着兰子,略带兴奋地回答,可能是因为有同龄的美女同席,让他受到一些鼓舞吧!问题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与这桩命案的阴森恐怖非常搭衬。
“我目前正准备大学入学考试,由于夜间比较凉爽,因此看书都是通宵到天亮,睡觉时间则利用上午,中午过后才起床,所以直到刚刚,才知道志摩沼先生家乱成一团。”
“你前天晚上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吗?”
“是的,现在回想起来,那真的是非常可疑的家伙!我的房间就在志摩沼家后门附近,只要探出窗外,在马路斜对面就能看到。”
“你看到的是男的吗?”
“是的,大概是个男的。门旁的电线杆有一盏小路灯,借着路灯光线看过去,那个家伙身穿黑色大衣,头戴深鼠灰色中折帽子。”
“大衣?”大森警视呆住了。
“没错!我也觉得奇怪。因为最初看到的时候:心想,天气这样闷热,竟然还竖起衣领、帽子压到眼睛上方……呃……就算在晚上,我房间窗户总是敞开的。”
“那个男子从后门进入这片建地?”
“是的,时间是深夜十一点左右,因为我正想听广播节目,刚刚看过时间。”
“你说你的房间在二楼,为何会注意到那个走在马路上的男子?”
“那家伙好像踢到了电线杆旁垃圾箱的罐子或什么东西摔倒,由于是静寂的深夜,声音非常响亮,我吓了一跳,从窗户俯瞰底下的马路,这才发现那家伙在路灯的照射下,站在那儿抬头望着我这边。发现我之后,他立刻低头转身,消失在志摩沼家的后门内。”
“身材如何?”
“这……身高大约一百七十公分吧!对不起,我不太清楚。”
“是用钥匙打开后门的吗?”
“我没看那么清楚。”
“然后呢?”
“接下来,那家伙在凌晨四点左右从后门出来,因为那正是我打算上床睡觉的时间。如果问我又是如何知道的,主要是因为那家伙可能又踢到了空铁罐或摔倒,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反正就是我听到了金属声,走到窗边一看,发现那家伙又站在路灯底下。”
“这么说,也就是那男的在二十五日深夜十一点进入志摩沼家中,五个小时后的二十六日凌晨四点,又从志摩沼家离开?”
“是的,”年轻学生回答,“我看到的就是这样。”
“那请你说说,”兰子上前一步说道,“那个穿大衣的人在进入围墙之后,过了一会儿,你是否听到狗吠之类的声音?”
“狗?嗯,听到了……的确是在吠叫。”年轻人似乎对于能对眼前美女有所帮助而高兴。
兰子的问话只有这样。
大森警视轻咳一声,为求慎重起见,追问:“对了,你没看到那男的长相吗?”
想不到对方竟然点头了,很明确地答道:“是的,看见了。”
“真的吗?”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种气势让他有些狼狈,也略微口吃了。“我没骗你们!”他好不容易强调,“可是,那应该怎么说呢……我实际看到的并非那男子的脸,因为那家伙为了遮住长柑而戴了面具。在帽子与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