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但是……但是……”
“却看到盔甲站立眼前?”
容子回答之前先咽下一口唾液,彷佛是自己遇上的一般恐惧不已。“美铃好像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幽灵,如果是我,一辈子也不想看到!依她所说,因为觉得不对劲而要回头时,却发现盔甲在黑暗中背对着走廊靠在沙龙间的墙壁站立,而且呈倒立状漂浮在空中,头部朝下。她说,看起来有一种透明的感觉,好像瞬间就会溶入黑暗之中。”
“会动吗?”
“好像是,右手略微上下移动,她说‘简直就像是对我招手’。后来,盔甲身躯部分有小幅度的摇晃,面具闪着钝光。我想,一定是盔甲在嘲笑她吧!”
“美铃是否听到亡灵发出的声音或什么吗?”
“不,没有,她并未提到这一点。”
“然后呢?”
“她好像不太清楚究竟怎么了。因为过度恐惧,两腿完全无法移动,感觉好像有尖叫出声,却也不太清楚。当她回过神时,人已经逃回饭厅,黑田管家正在轻轻拍打已晕眩的美铃脸颊。
“她向黑田管家说明事情原委,黑田前往一探究竟之后马上回来,说走廊上的灯光正常亮着,当然,也没有盔甲的亡灵。他还顺道前往‘盔甲室’看了一下,所有盔甲和武器都摆在定位。
“沙莉小姐和茉莉小姐也闻声赶来,听了黑田管家说明后,两人都大笑美铃太胆小了。美铃后来流着眼泪愤慨地对我说,这对她来说是一次非常无情的打击。”
“容子小姐,你认为美铃小姐看到的会是幻影吗?”
“我不知道……可是,她平常并不是那么胆小。”
兰子默默点头,“所以因为害怕而辞掉工作?”
“是的,但原因并非只是那样。”容子厌恶似地摇头。
“你的意思是?”
“她被盔甲幽灵用剑砍到,左手严重受伤。”
<er h3">三
瞬间,每个人都一脸疑惑地凝视年轻女佣苍白的脸庞。
“能否具体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兰子瞇起眼睛问。
容于求助似地轻轻瞥了祖母一眼后,开口说:“大楼梯后面有个叫管家房的小房间,对面是书房,中间的小走廊内侧,有一间小小的储藏室,里面摆放了海滩伞,这也是沙莉小姐或茉莉小姐吩咐要美铃从里面拿出来的,那天似乎是个晴朗的星期天,小姐好像打算在庭院丽太阳。
“美铃打开储藏室门,令人惊讶的,里面竟然站着身材高大的盔甲,是有人穿上盔甲,挥动右手握的长剑,美铃根本还来不及尖叫,锋利的剑锋已经砍下,虽然本能地闪躲,但剑锋还是砍伤了她左肩下方。
“储藏室房门立刻关上,美铃痛苦地趴倒在地,她一定是后来才惨叫出声的,所以沙莉小姐或茉莉小姐从书房跑过来,大厨也从厨房急奔而来扶起她。
“美铃边按住伤口边急着向两人倾诉刚才发生之事。小姐镇定地打开储藏室房门,但令人震惊的是,狭窄的储藏室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虽然没有人,但里面地板上却重迭堆置脱下来的盔甲,那把长剑也掉在地上。
“在房门关闭仅仅几秒之间,身穿盔甲的人脱掉盔甲,在封闭的储藏室中忽然消失无踪。”
彷佛遇袭的人是自己,容子恐惧发抖地诉说着。
“盔甲里的人不会从窗户逃走吗?”
“以前听郁太郎先生说过,想要自己一个人穿脱盔甲并不容易,要花上好几分钟的时间。而且储藏室虽然有一扇小窗,但外面还有遮雨窗封闭,当然,遮雨窗的遮雨板斜向下方,每一片之间的空隙相隔不到一公分。”
“结果呢?”
“饭山大厨叫来了黑田先生,开车送美铃前往主治医师山下先生的医院治疗,后来小姐带美铃到隔壁书房,让她睡在长椅子上。
“对于这个事件,征一朗先生禁止美铃对外张扬,所以除了我听她亲口叙述之外,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详细始末。至于盔甲与长剑,后来好像是黑田先生偷偷处理掉了。”
“是吗?……结果美铃就离开这座宅邸?”兰子点头的同时,将视线转移到中村探长身上。
如果这件事情属实,就是不逊色于幽灵的怪异事件了。但因为我已亲眼目睹过更可怕的杀人现场,所以就算再怎么不可理解之事,也都能让我相信了。
中村探长向两人询问女佣山下美铃的详细连络地址,我记下之后,兰子又再度对容子和她祖母提出问题。
“听说本馆三楼窗户里曾经出现蓝色发光的女幽灵,有谁看过?”
两名女佣都摇头,悔代以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件事情我从以前就听过许多人多次提起,好像在月圆之月特别会出现……”
“幽灵真正的身份是谁?”兰子单刀直入追问。
“真正的身份?何谓真正的身份?”梅代顽固地紧抿着嘴唇。
“也就是说,那是谁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