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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父亲眉毛上挑,反问:“本馆正面入口上方的大时钟?”
他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都立府中南高校后,一举就考上东京大学法学院,毕业的翌年,通过司法官考试,具备律师的资格,受雇于田边的事务所。经过两年老实的工作,态度让田边善行深深感动,进而与他谈及女儿的婚事,询问他是否愿意入赘田边家。
但是,什么也没有!
“是因为脸上的伤?”
“没有,”京太郎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在本馆三楼的房间里摇摇晃晃地徘徊,或是站在窗边俯瞰庭院。”
“那个人绝对是暴君个性!他好像强迫自己的孙子完成‘内院夫人’的遗愿,因此,如果卓矢不听从他的命令,他甚至表示可能剔除卓矢为自己遗产的继承人身份。”
“谁知道呢!但是,目击者并非刚才所说的只有一个人。”
父亲也开口了,“经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起来以前好像听谁说过‘恶灵公馆’私下谣传着幽灵出没的事。”
“住下留宿?”
“他们的祖父征一朗先生仍旧严厉反对。”
“是的。尸体的模样真的很惨,因为颈项骨折,头部与身体呈直角弯曲,连送往医院的必要都没有……”京太郎哽咽垂头,脸上浮现苦恼神色。其实也难怪,入席时,在碟盘上桌前,他就已经喝下抗压力的小瓶胃药了。
“有的。”京太郎眼神不安地游移,“就是出现盔甲的亡灵。摆在‘盔甲室’的盔甲,半夜会自行到处移动,而且是漂浮在伞空中。这也是一位女佣目击,很确定她几乎吓破了胆。地点是在展示回廊前的昏暗走廊,倒立的盔甲走在天花板上,以恐怖的样子招手,不停移动。”
地点是在中央线立川车站旁一栋大楼的五楼,整个楼层是一家非常著名的中华料理店,我们就在店内的包厢里。因为是傍晚时分,店内相当拥挤,但透过包厢房门,只能听到走道上传来的些许扰嚷。从敞开的窗户可以见到对面大楼的灯光,街道上车辆之类的噪音往上传来,酷热的夏日黄昏,虽然有长扇叶的电扇缓慢地在天花板上旋转,但是因为缺乏来自户外的对流风,房间里仍是沉闷的热气。
“什么样的谣传?”
京太郎双手置于桌上,摇摇头,“也没有特别代表什么人,如果勉强要说,也可以当作是代表整个志摩沼家族。而且,坦白说,我自己也感到非常不安,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岳父的死真的如加屋子所言,或许真是恶魔所为也说不定。”
“没错,就是方才说过出现女幽灵的钟塔。”
“这是他的说辞,若要谈到传奇,也可以说她的灵魂因为某种理由而守护着钟塔的时钟。”
“原因何在?”
父亲继续问:“摩沼家的加屋子也与令岳父同时在场?”
“昭和七、八年左右吧!因为听说是传右卫门七十岁时发生的事。”
“原来如此,真是不能小看。”父亲抚摸下巴,神情颇为感慨。
“这是不容易对付的敌人!对方已经知道我们要开始采取行动了。”
我和京太郎都不懂,等待她的回答。
“就是‘恶灵公馆’有幽灵出没。”他咽下一口唾液,“一到深夜,本馆三楼窗户内侧会有蓝白色发光的幽灵或亡灵出没。有好几个人坚持表示他们曾清楚目睹。幽灵的身影是个身穿旧式蓝白色长礼服的长发年轻女子,那个女子全身包覆着与礼服同色的淡蓝色磷光,双手也燃烧着如人类灵魂般的黄色小火焰……”
兰子眼中带着怒意回应:“夹竹桃的花语,在英国的意义是‘危险’或‘小心注意’!”
“是的。”
兰子深吸一口气,“我已经清楚了解情况了。那么,京太郎先生,你希望我们怎么做?”
“调查看看是谁送花过来的。”
去年,因为田边善行意外亡故,他就任国分寺市车站前的律师事务所代表人,而且业绩较以前更为风光。
女店员靠向一旁让父亲出去,然后进入室内,将抱在胸前白纸包裹的花束递给兰子。“刚才有人送来的。”
“如今回想起来,是可以这样推测。所以,我从那份遗嘱里,感觉到‘内院夫人’那种女人的异样恶意。”
“好像是这样没错。虽然是我自夸,但内人确实长得非常漂亮……兰子小姐同样是女人,自然可以了解那是何等悲哀、恐怖的事了……”
家父陵介拿起铺在膝盖上的白色餐巾一角擦拭沾在嘴角上的浓汤渣痕。他明年就五十岁了,但蓄着胡髭的方形匀称脸庞,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虽然头发已经开始斑白,但是充满活力的表情毫无一丝诲涩,而且由于担任警视厅要职,外表也有相当的威严。
“是的。”
“还不确定。我曾请征信公司调查,结果并没有决定性的线索。”
“几乎完全没有。毕竟志摩沼家的人,尤其是当事人宫子刀自,完全不愿意透露。须贺子知道的也很有限,只知道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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