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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受诅咒的遗嘱(3 / 7)
?”田边问同样穿着深蓝色运动外套的她们。

    结果,双胞胎姊妹像平时一样不慌不忙地同时点头。

    “田边先生,我们也一样无所谓。”

    “是呀,我无所谓,田边先生。”

    她们刻意压低声音回答,语调里透着佣懒。

    带着波浪纹的卷发和眼睛化的浓妆,两人完全相同,因此若不仔细看清楚的话,很难分辨谁是谁。二十三岁,五官轮廓匀称,算得上是美女,但眼神和嘴角却显露出强烈自我的特征。

    这对姊妹绝非个性内向的女孩,但今天却像家族中最控制情绪的人。对此,田边律师反而一开始就很在意,所以当她们像双重唱似地回答表示同意的瞬间,也注意到两人的眼眸里凝聚着锐利的光芒,因此不禁略微感到一阵寒颤。

    “美幸小姐呢?”田边律师似乎想挥去这股不安转过脸,催促着另一位年轻女子。

    “是的……”站在宫子背后的美幸,以蚊子似的声音喃喃回道。

    美幸平常就很内向,娇小玲珑的身材散发妖精似的气息。田边律师从她踌躇的动作中,根据经验得知是表示同意。

    最俊,田边律师转头望向窗户,询问坐在豪华钢琴前的郁太那。钢琴是附加了法国路易十六装饰式样装饰盒的史坦威钢琴,是传右卫门买给孙女和曾孙女弹奏为了取乐之用。

    “郁太郎先生,您意见如何?”

    “我吗?”郁太郎眼中浮现促狭的光芒,但却似漠不关心地回答:“也需要问我的意见吗?太令人感激了。当然,我也是无所谓!如征一朗所说的,这么麻烦的事尽快解决最好,就算因为某种理由,‘内院夫人’和你私底下偷偷改写遗嘱我也不在乎。”

    “这是不可能的事,”田边律师当场摇头,用诚挚恳切的语调说明,“您知道吗?郁太郎先生。‘内院夫人’曾严格吩咐过我,如果要改写遗嘱,希望能够征求各位的同意,若是意见无法一致,就绝对不得改写。这是‘内院夫人’一贯的做法,各位应该知道吧!”

    郁太郎也以释然的态度,耸耸肩说道:“那就非常感激不尽了。反正,志摩沼家本家所持有的财产全都属于她所有,她要怎么分配遗产,我认为谁都无权发牢骚。”

    郁太郎最后的这段话,主要是故意说给和自己同辈份的双胞胎中年姊妹听的。

    但是,打岔反驳的却是征一朗。“且慢,郁太郎。的确,志摩沼家本家大部份的财产,确实是由‘内院夫人’负责管理,但是,关于一些传家宝或家业,根据已故的传右卫门意向,我们所有人都拥有权利,在他僻世时,若平均分赠给我们也不足为奇,只不过因为尊重‘内院夫人’的立场,截至目前为止,从来无人提及。其实,你们自己想想看,目前你们居住的宅邸,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

    征一朗愤然反击,瞇起眼睛,似乎非常瞧不起分房的人。

    但郁太郎在烟灰缸内揉熄香烟,微笑道:“啊,说的也对,征一朗先生,这座‘Arroww馆’是你用巧妙的技俩向德国人恩格尔榨取来的,然后很谦虚、很有情有义地让我们住下。”

    “你说什么?像你这种外人身份,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吗?”征一朗突然站起身,毫无顾忌眼前的场合,怒声大叫。

    相对的,郁太郎虽然睑上保持笑容,但眼神却转为犀利,尽管两人有大约父子的年龄差距,但在彼此视线之间,却激出了一触即发的险恶火花。

    “郁太郎,不要再说了!怎么可以对征一朗说这种没礼貌的话!”

    以冰冷语调出言劝阻的是他岳母宫子,但宫子的声音也仅是形式,言语中蕴含了她自己厌恶的情绪,丝毫没有一丝对征一朗谦让的念头。

    “没关系,宫子。反正我早就在想,如果郁太郎不高兴,也该趁这时候请他离开这座宅邸,毕竟不喜欢这里的人,没必要勉强留下来。还有,就算不为这个,养了太多不赚钱却只会花钱的人,对身为掌管家族财务的我,也会造成相当的困扰。”

    “爸爸……”美幸低声轻吟,担心似地望着郁太郎。

    “嗯,”只见郁太郎突然改变态度,摆出立正姿势,深深朝征一朗低头致歉,说道:“征一朗先生,我实在是太失礼了,而且口不择言,希望能够原谅我。”

    但房间里的气氛并未因此缓和下来,须贺子与加屋子仍下以为意地反击先前受到的挪揄。

    “反正是连一分钱也没有,就想玩无本生意的勃棍,我看他仅有的只是凋零过气贵族的空虚名誉罢了!这种所谓的高贵血统,坦白说也很奇怪呢!”

    听到这句话,宫子展开朝鲜扇子遮脸响应:“没有后代的人,是无法了解父母的苦心的。”她这句话是针对没有子女的须贺子与加屋子说的。

    田边律师不受这些人的争辩所影响,静静等待一切告个段落。他对这座宅邸里的类似争吵早已习惯,但是,如果这里有第三者在场的话,一定可以感受到现场令人坐立难安的险恶气氛。这座宅邸的三个家族之间,很明显纠葛了爱恨情仇。田边律师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