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的大幅肖像画,可以知道传右卫门的柏貌。肖像中的他散发出明治时代人物具备的威严神情,身穿笔挺的军服,胸口配戴许多勋章。脸形是纵长的瓜子脸,蓄短发,加上洁白的山羊胡。肤色犁黑,眼神锋利,嘴角透露出严肃与顽固的神态。这是他五十五岁时的容貌!
坦白说,我也不希望过度详述这个案子。为什么呢?因为内容太丑恶、太沉重、太悲惨了。即使是从头到尾阅读这篇故事的读者,应该也会对毛骨悚然的结局感到强烈的厌恶!
恩格尔有妻子和女儿,妻子名叫席拉菲娜,女儿名叫奥嘉。妻子也有留下肖像画,但是看起来是与丈夫非常不协调的年轻,身材窈窕,容貌美艳,身穿低陶露出乳沟的紫色衣裳,甚至还带着些许妖娇神态。至于奥嘉,也不知原因何在,并末留下任何能展现其容貌之物。所以,尽管很遗憾,但我们对于这两位女子,除了名字之外,可谓完全一无所知。
宅邸落成才三年,第一桩悲剧就发生了。牺牲者是恩格尔雇用的年老女佣。这个名叫今村的老妇,在冬天的某个早晨,从本馆正面钟楼旁的楼顶出口爬上屋顶,往下跳之后坠落在玄关的露台上。发现尸体的人是清晨在庭院中散步的恩格尔。
惊愕的家人和佣人赶到现场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遥香的卧室内,挡住入口靠在门上的征一朗,手上握着枪口仍在冒烟的手枪:遥香紧紧抱住还未满周岁的儿子无力瘫坐在在房间中央,裂开的化妆服胸口染了少许血渍,怀中的婴儿大声号泣;另外则是遭征一朗击毙、军服上沾满污泥的一名士兵。
两家的联烟婚礼在大正五年举行。
问题出在遥香身上。她遭到暴徒什么样的伤害,当场没有人了解。案发之后,她和婴儿一起关在房间里,无论是警方或家人她都避不见面。
面对名流仕绅,警方终于也不得不折腰,形式上谴责征一朗非法持有手枪,就将事件结案。
<er top">一
附近的住户知道那是个高耸石墙环绕的广扩建地。墙垣上埋入铁镞的老旧石墙,处处有随时可能凋蚀的痕迹。正门是十七世纪英国詹姆斯时期双开型雄伟双重铁格门,上面嵌有意大利维七康丁风格的羽翅型图案。
当然,她之所以得知案件的相关讯息,都是来自报章杂志极为片面的内容,尽管如此,她仍以自己搜集的这些小线索为主,推理出凶手的身份,揭露案件的全貌。
这个犹太人在明治初期受邀前来,成长于富贵之家,是个有教养和智慧的绅士,被多所学校公认为数学博士,而且也有相当富裕的家产。的确,只要看建地规模和城堡似的广阔豪宅就是以证实所言非假。在“武藏野医科大学”的投资名册中,也可得知他抵达日本不久于之后,就成了特别重要的股东之一。
自年号改变为大正起,传右卫门开始考虑成年女儿的归宿问题。首先,他为长女昌子挑中了在日俄战争中相当活跃的天城源太郎上将的三男征一朗。
传右卫门之所以师事虎行乃是受了父命。太郎左右卫门关心病弱的儿子,考虑到自己死后的问题,于是逼促传右卫门自己要习得荷兰学问。传右卫门是在元服年间进入共惯医塾研修。
而,那天晚上……
譬如,在山梨县发生的“树海连续杀人事件”、京都左京区发生的“古寺院盗窃事件”、岩手县发生的“鬼食村无头尸事件”等等,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些事件都是她还在念高中时,向警方提出建议而破案的。
<er h3">三
<er h3">二
事件发生于翌年二月二十五日,刮着强劲冷风的半夜里,所有人都已就寝后,广阔的宅邸阴森静寂。突然,本馆卧室所在的二楼走廊,传来撕裂绢布般的尖锐叫声,以及轰然一声枪响。
昭和四十三年八月,发生于东京都国分寺市古老西式宅邸的连续杀人事件,即使在名侦探二阶堂兰子解决的诸多案件里,也是属于具有极端特异内容与性质的案子。
这样的事实已足够让许多参与办案者惊叹和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