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微笑着说。
“我和凡·埃弗里,我们认为找错了人。”
“找错了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里斯·雅尔丹并没有表现出意料中的兴奋之情,相反,他似乎很失望——这让格鲁克警官很诧异。
“我们已经决定,撤销对你的所有指控,你现在自由了。”雅尔丹作势要抬起手,“现在,只需要等一些手续上的事情……”
“警官,我想提一个不同寻常的请求。”里斯·雅尔丹突然说。
“什么?”格鲁克警官好奇地抬起头来。
“请你不要撤销指控。”
“什么?你是说,你想待在监狱里?”格鲁克警官惊诧地问。
“我现在没有办法解释。”里斯·雅尔丹吞吞吐吐地说,“但是,有一些因素……”
格鲁克警官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揺头,拉开了门。两名警员走了进来,雅尔丹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愉快表情。
“太感谢你了!……”他诚挚地致谢,然后兴冲冲地走了出去——就像一个走向自由的罪犯。
格鲁克警官关上了门,埃勒里·奎因和菲茨杰拉德,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
“你们能相信吗。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格鲁克警官一脸茫然地说。
“你问他去吧!……”菲茨杰拉德不耐烦地,把他胖胖的身子,转向了埃勒里·奎因的方向。
格鲁克警官不停地摇着头,嘟囔着说:“我发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要求留在监狱里,接受谋杀指控!……”
“这和我的猾测完全吻合!……”埃勒里·奎因心满意足地说,“五点三十五分,从拉萨拉打往斯佩思的房子的电话,再加上里斯·雅尔丹的表现,就能够轻易地得出一个结论。”
“我怎么毫无头绪?”
“里斯·雅尔丹为什么如此急切地,想留在牢房里?为什么他请求作为谋杀案的嫌疑人?”
菲茨杰拉德的眼睛里灵光一现。
“天哪!……”他喊道,“他有脱身的王牌!”
格鲁克警官的脸色变得煞白:“什么,脱身的王牌?”
“当然是这样的!……”埃勒里·奎因说,“可能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不在场证明。我已经发现了雅尔丹父女的秘密,雅尔丹让她的女儿去说服米布斯·奥斯汀,让她保持沉默。现在再考虑一下五点三十五分,从拉萨拉打出的电话,要么,是里斯·雅尔丹自己拨通了电话——但是,考虑到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和沃尔特·斯佩思的特殊关系,更可能是瓦莱莉·雅尔丹打的。那么,应该是里斯·雅尔丹在瓦莱莉的身边,至少是在电话接线员的视线范围内。这样一来,电话接线员就能够给里斯·雅尔丹提供不在场证明。于是,所有的问题都解释清楚了。”
“这么说,在发生谋杀案的时候,里斯·雅尔丹有一个合理的不在场证明。”菲茨杰拉德激动地说,“如果在开庭的时候,奥斯汀出场作证……那可就妙了!”
格鲁克警官显得忧心忡忡。
“如果这是真的,”他嘟囔着,“他为了不让我们知道他的不在场证明,所以,特意提醒他的女儿,让那个女孩儿保持沉默。他们可真聪明。”
可是,格鲁克警官的语调和表情中,毫无赞赏的意味。
“他为什么要故意隐瞒一个不在场证明?”菲茨杰拉德皱着眉头,“这很不合情理。”
“如果他想要保护某人,这种做法就合情合理了。”埃勒里·奎因懒洋洋地说。
格鲁克警官和菲茨杰拉德都蹬着他。
“你们还不明白吗?这就是问题的要点。他把所有的嫌疑,都包揽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一来,他所试图保护的人,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他试图保护沃尔特·斯佩思。”
“沃尔特·斯佩思!……”格鲁克警官惊叫了起来。
“当然啦。咋天晚上,沃尔特·斯佩思不是已经供认过吗?……”埃勒里·奎因笑着点头说,“那天门卫弗兰克看到的、穿着里斯·雅尔丹的大衣的人,正是沃尔特自己。他原本就要和盘托出了,但是,瓦莱莉·雅尔丹又让他闭上了嘴巴。然后,他们三个人密谋了一阵,最后,沃尔特·斯佩思就撤销了他的证词。沃尔特的表现证明:他预先并不知道,里斯·雅尔丹有不在场证明,是昨天晚上雅尔丹父女告诉了他,这个细节之后,他才改变了主意。也就是说,在这之前,沃尔特·斯佩思并不知道,里斯·雅尔丹有一个脱身的王牌。换句话说,在昨天晚上之前,他又在保护里斯·雅尔丹——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保护里斯·雅尔丹?我不明白。”菲茨杰拉德说道。
“我也不知道。”埃勒里·奎因皱着眉头,耸了一下肩膀,“现在,他们又都闭紧了嘴巴,很显然,雅尔丹父女在保护沃尔特·斯佩思。”
“保护沃尔特·斯佩思,为什么?”菲茨杰拉德固执地问。
“上帝才知道,我又不是他们的亲信。这些缝上了嘴巴的傻瓜,要是能够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