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信纸。
希拉里·肯因先生离开了前台,迅速地钻进了电话亭。“菲茨杰拉德……菲茨杰拉德?我是肯因。”他急促地说,“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你要帮我一个忙。”
“五分钟之后,你给瓦莱莉·雅尔丹小姐打个电话,她在拉萨拉。”
“噢,为卄么?”菲茨杰拉德吃惊地问。
“别问问题,行吗?……我现在很急。”埃勒里·奎因焦急地吩咐着,“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立刻去《洛杉矶独立报》的办公室。”
“可是用什么借口?”
“我怎么知道?你最好编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借口。我不想让她有所怀疑。”
“放心吧,我的朋友。”菲茨杰拉德自信地答应了。
埃勒里·奎因挂上电话,走出了电话亭。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已经踪影全无。
于是,埃勒里·奎因走到前台,问那个金发的女孩儿:“雅尔丹小姐去哪儿啦?”
“嘿,你是谁?……”米布斯·奥斯汀小姐充满敌意地问。
“告诉我吧,小姐。我们是她的朋友。”
“哦,她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了。”
“以后有时间,我会请你喝一杯的。”
埃勒里·奎因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厅,从房子的外围,绕到了侧面酒店的货运门。他迅速地扫了一眼周围,飞快地冲过了几级石头台阶,穿过一段小路,最后钻进了酒店的后院。他耽误了点儿时间,最终找到了瓦莱莉·雅尔丹小姐房子的窗户。
埃勒里·奎因迅速跳上了防火楼梯,轻手轻脚地爬上三楼。雅尔丹家客厅有一扇百叶窗没有关严,下面露出一条一英寸宽的缝隙。埃勒里·奎因小心翼翼地蹲了下去,从缝隙向里面张望。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正坐在沙发上,仍然戴着帽子,正在匆忙地解开手提袋的锁扣。她打开手提袋,把手伸了进去,拿出一副纸牌——埃勒里·奎因看到纸牌背面的图案,正是帆船。她把手提包随手扔到了一边,把纸牌摊了开来。
可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瓦莱莉·雅尔丹小姐跳了起来,手上还握着纸牌。
“怎么了?”埃勒里·奎因听到瓦莱莉·雅尔丹小姐,正激动地朝着电话听筒喊叫着,“不行!……菲茨杰拉德,这不可能!……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到。”她放下了电话,把纸牌塞进了客厅桌子的抽屉里——埃勒里·奎因如愿以偿地松了一口气。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立即抓起了手提包,一阵风地冲了出去。紧接着,埃勒里·奎因听到前门“砰!”的—响。他探出身子,抓到了绳索,猛地一用力,就钻了进去。
埃勒里·奎因在客厅的抽屉里,找出了那副纸牌。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桌子旁边,随意地翻动着纸牌,很快就注意到了纸牌边缘上,那些奇怪的、散乱的铅笔痕迹。
原来如此。古老的纸牌代码!
“关键问题是,”埃勒里·奎因沉思着,“必须按照某种合适的顺序,排列那些纸牌。考虑到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和他的父亲里斯·雅尔丹先生,并不是制造诡计的高手……肯定是某种简单的组合……按照花色和大小顺序排列……”
埃勒里·奎因把纸牌分成四套,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依次排列。但是,他立刻就发现这种策略不对。于是他又翻转过来,从大到小排列。这次纸牌的边缘,很清楚地显现出了某种规则。
埃勒里·奎因莞尔一笑:“嘿,简直是小孩子的把戏!……”
他又把红桃、方块、草花这三种花色,都整理好了,读出了纸牌边缘的信息。
(我很担忧,能否让OP继续保持沉默)
埃勒里·奎因把纸牌收拢在一起,反复地洗了几次牌。又把纸牌展开,扔在了地板上,然后再检起来。他不想引起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的怀疑。他相信在接到菲茨杰拉德电话的时候,瓦莱莉还没有时间整理纸牌,也没有读到纸牌上的消息。
OP!……OP!……OP!……噢,真是奇怪,也许这两个字母,代表某种“行动”。
行动?……私人调查。侦探。私人侦探!……
“里斯·雅尔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他是指一个叫做希拉里·肯因的人?……难道他那件晃眼的外套,竟然没有达到欺骗性的效果?让我保持缄默。不对,这应该不是指我。”
埃勒里·奎因摇了摇头,把纸牌再次放回到了抽屉里。
就在埃勒里·奎因将要把腿,迈出窗户的时候,他注意到在沙发的垫子和靠背之间,塞着一张白纸。于是,他又回到了客厅,把那张纸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印有酒店名称的信封,正面潦草地用铅笔写着“V·雅尔丹”。埃勒里·奎因伸手到垫子下面摸了摸,很快就发现了揉成一团的酒店信纸。
这是沃尔特·斯佩思写给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的信。埃勒里·奎因毫不迟疑,兴致勃勃地读了起来:
潘克已经拿到了窃听器,我们必须去桑苏斯安装。我们会爬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