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关于……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今天下午怎么了?”沃尔特·斯佩思挑衅似的说,并且试图站起来,“别来烦我!……”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闭上了眼晴。
“沃尔特,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必须老实地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我父亲的大衣去哪儿了?你为什么……”雅尔丹小姐睁开眼睛,大声地喊了出来,“沃尔特,你为什么撒谎?”
沃尔特·斯佩思的下颚向前突出,低声说道:“这和你没有关系。”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冲过去,恶狠狠地给了他两巴掌。沃尔特苍白的面孔上,顿时出现了几个殷红的手指印。他喘息着,试图再一次站起来,但是,随即又倒在了扶手椅里面。
“你这个醉鬼。”瓦莱莉·雅尔丹小姐激动地说道,“软蛋,惴夫。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摔上了房门。
“我来收拾他。”潘克说。
里斯·雅尔丹没有脱掉大衣,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他就坐在那里,用手指轻轻敲着沙发的垫子。
潘克揪住了沃尔特·斯佩思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差点儿把他勒死。沃尔特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反抗,但是,潘克推开了他的胳膊,把他拽进了里斯的浴室。里斯·雅尔丹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其中还掺杂着呼喝声。
过了一会儿,沃尔特·斯佩思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客厅,外套的肩膀处都湿透了,缠着绷带的脑袋滴着水。潘克把一条毛巾扔了过来,然后走进了厨房。沃尔特瘫倒在扶手椅里面,笨拙地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里斯·雅尔丹仍然坐在那里,用手指敲打着坐垫。
“把这个喝下去。”潘克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高脚杯,“拿出点儿男人的气概!……”
沃尔特·斯佩思伸手接过了杯子,咽下了塔巴斯科辣椒和西红柿的混合物,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潘克点燃了一支香烟,又回到了厨房里。里斯·雅尔丹先生听到了锅盘相碰的声音。
“我想,”里斯·雅尔丹客气地说,“我应该去药店,买一点儿雪茄。沃尔特,请原谅,我要离开一会儿。”
沃尔特·斯佩思什么都没有说。一阵沉默之后,里斯·雅尔丹站了起来,离开了公寓。
沃尔特·斯佩思独自坐在客厅里,深深地吸着冷气,死死地瞪着满是尘土的绒面革运动鞋的鞋尖。潘克在厨房里,用力地摔打着壁橱的门,自顾自地大声抱怨着。沃尔特站了起来,蹒跚着走到了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的房门前。
“雅尔丹小姐。”他闷声喊道。房间里没有回应。沃尔特·斯佩思扭动着门把手,走了进去,并关好了门。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仍然戴着帽子、披着大衣,她躺在床上,正失神地盯着对面墙壁上梵·高的画作。无边软帽俏皮地扣在她的一只眼睛上面,可是,她的样子却一点儿都不开心,看起来冷淡而疏远。
“瓦尔。”
“走开。”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厌恶地喊着。
沃尔特·斯佩思也走到了床边,鼓起勇气也扑倒在床上。他的眼神朦胧,优虑地望了她一眼,笨拙地用右手拢住了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纤细的双腿。
“你知道,我刚才喝醉了。我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瓦尔。别这么对我,瓦尔。我爱你。”
“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瓦莱莉·雅尔丹小姐激动地说。
“我爱你,瓦尔。”
“你刚才的表现,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冷冷地回应。
沃尔特·斯佩思猛地坐了起来,摸索着扣眼,打算系紧领口。
“好的,好的。我这就出去。我是一个醉汉。”他艰难地站了起来,蹒跚着走向房门。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眼看着沃尔特·斯佩思晃晃悠悠地走过房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到门边,用后背顶住门。
沃尔特·斯佩思停下了脚步,惊愕地看着她。
“先别走!……”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突然说。
“我是个醉汉。”
“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向格鲁克警官撒谎?……”瓦莱莉·雅尔丹小姐言辞激烈地问,“你很清楚,今天下午五点三十五分,你就在所罗门·斯佩思的房子里!……”
“是的。”沃尔特·斯佩思低声说,身子晃了晃,但是,他并没有摔倒。
“沃尔特。”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的心沉了下去。她的双手压在背后的门板上,而且越来越用力。她的眼神越过沃尔特,几乎能够看穿,那个用白杨木制做而成的衣柜,看到藏在几件衬衫下面的手枪。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低声说道:“沃尔特,我必须知道真相。你是不是谋杀了你的父亲?”
沃尔特·斯佩思站稳了身子,他的下唇再次突了出来,表现出一种古怪的执拗态度。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