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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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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 / 5)
这里,也会有想法的。”

    方为雄说着要下床穿鞋,刘玉香阻止了他,说:“好好,我走,不影响你休息了。”她快步往门口走去。但是她没有出门,她关上了门,而且插上了插销,又迅速地返回到床边来了。

    方为雄盯着她:“你怎么不走?”

    刘玉香坐到他身边,娇声道:“我走不了啦,门关死了。”

    方为雄紧张地道:“你、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想摸你罗拐啊!你说摸你哪里最舒服?”

    “你怎么这样啊?”

    “我就这样,你以前不晓得吧?我以前也没这样过。方书记莫非真的是个不近女色的圣人?”

    “我不是圣人,经不起你的糖衣炮弹的,你快走吧!”

    “既然不是圣人,何解要赶我走?看我不顺眼,我不够年轻,不够女人味是吗?”

    “不是这意思,你风华正茂,风韵犹存,女人味足够了……只是,坦率的跟你说吧,同事之间最好不要有这种关系,一有就麻烦了!”

    他挪了挪身体,想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刘玉香却又坐近一些,将一只刚擦了护肤霜的手放到他胸上:“你情我愿,有什么麻烦?我通情达理,没有非分之想,不是个麻烦的女人。你不是说人与人要互相关心、互相帮助,要有爱心吗?你就不能给一点点爱心给我?”

    方为雄推她一把:“你还是快走吧,我怕……”

    “我不许你怕!”刘玉香蓦地捂住了方为雄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于是方为雄嗅到了浓烈的护肤霜的香味,那香味令他有窒息的感觉。她往他怀里拱,这里那里地忙了一气,又替他宽衣解带。他如坠云雾之中,头晕脑胀,任她摆布。但他的耳朵十分警觉,一直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她低声说,她要给他。他也想要她,可是他的身体不想,一点动静没有。他努力着,但都徒劳无功。

    他们只好放弃了。待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刘玉香也已穿戴整齐,重新坐到他身边,轻声问:“难道你在外面没有过?”

    方为雄窘迫不已:“你……还是快走吧,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玉香走到门边,打开门往外瞟瞟,又把门掩上,回到他身边:“放心吧,来人看到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在聊天。”

    方为雄有点恼了:“你怎还不走?”

    “这个时候我能走吗?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我不要你的怜悯。”

    “我不是怜悯。”

    方为雄板起脸:“你还要怎样?”

    “你呀,以为我就那么功利吗?我是个有感情的女人!我想安慰安慰你,替你消除心理障碍,让你放下思想包袱!说真的,我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说着,刘玉香给方为雄倒了一杯水。

    “哪里是坐怀不乱?是乱而未成。”方为雄苦笑。

    “情有可原,打了一夜牌,体力不支,你又是第一次,心理压力太大,”刘玉香像个心理医生,盯着他侃侃而谈,“你可能心里还有一种负疚感,对你的妻子。她那么漂亮,又那么有才,优秀得不得了,和她相比,我太没有魅力了。”

    “你想错了,”方为雄摇摇头,“其实只要出了家门,我几乎就不想她,刚才也没有想她。”

    “那又何解?”刘玉香关切地凝视着他。

    方为雄避开她的目光,望着窗外说:“现在我深切地体会到那句话简直就是真理,婚姻

    的确是一双鞋,舒不舒适只有脚知道。别人都以为,我有这样的老婆,会过得很幸福,其实,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难得有一次。”

    “噢?”刘玉香的眼睛亮了起来,“莫非她是性冷淡?”

    “也不好这么说,反正少而又少,像我们这种年纪,别人再少也是‘半月谈’,我们平均一个月还谈不上一次,而且,她从不主动,更谈不上激情,真是没意思。”

    “怎么会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嘛!是不是她有妇科病?”

    “不,她身体好得很,她是心理有病,有精神上的洁癖,这也瞧不来,那也看不惯,好像她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我晓得,她好些方面瞧不起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吧,我就是脱光了,她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反而会掉过头去!一会儿讲我在领导面前太谦恭,像个旧社会官宦之家的奴才,一会儿又嫌我长得太胖了,一看就是个贪官,你说我像个贪官吗?吹毛求疵嘛!”

    刘玉香咯咯咯地笑将起来:“她没说错,你就是像个贪官嘛,你看你,皮带都只能系到肚脐下面了,裤子好像随时要掉下来!刚才你之所以不行,和胖也有关系呢,太胖的人这方面是不行的。所以呀,你最好还是减减肥吧。”

    方为雄叹气:“唉,总之是不如意。她弄得自己在机关里很孤立不说,还要影响我,前几天她到楼顶去吹风,人家还以为她想不开要跳楼……不说了,越说越灰心!”

    “这么说来,我们还有点同病相怜呢。我老公在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