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之见,和一个喜欢你的人在一起,以后你一定会幸福,我为你们择个吉日……quot;
田秀丽听到这里,不等马明义说完,一下子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叫了起来:quot;你们这是包办!quot;
quot;组织出面给你办婚事,你还不乐意呀。自古以来多少婚姻不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完婚的,不是照样生儿育女?quot;马明义搬出老皇历来说得头头是道:quot;我的婚姻也几乎是这样的呢。quot;
quot;你过得好吗?quot;田秀丽冷冷一笑,又坐下来说,quot;你是个老封建!quot;
马明义被田秀丽的话呛住了。他咂巴了一下舌头,让发苦的唾液润了润嗓子,下定决心似的说:quot;不要跟我比,时代不同了嘛!我看着呐,过不了多久,基地的又一批新房子就要竣工了,我们的指挥部也鸟枪换大炮了。基地挂牌那一天,就是一个大好的日子!quot;
quot;马政委,你真是会安排,我服了你了。quot;田秀丽听着马明义诚恳的话语,抬起头来沉思了一会儿又说,quot;人家梁团长会笑死我了。quot;
quot;你别说,你还真说准了,他还真的会笑得死去活来。quot;马明义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这次谈话的成效,这丫头好像接受了他的安排,于是像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样,站起身来:quot;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quot;
quot;我不同意,我反对!quot;田秀丽也站了起来,冲着他喊。
马明义觉得她这是在撒娇,没再去理她,转身走了。
新房里,文工团的女战士们将大红喜字贴到了院门口和路边的墙上。在新房的门上、洞房里的箱子上、被子上也都贴上了喜字,到处都呈现着一派喜气。
李佩其、马明义走进了院子,梁振英笑盈盈地连忙迎了上去:quot;两位首长,这对联还没写呢。quot;
马明义指指李佩其:quot;这有啥难的,请李师长给你露一手。quot;
李佩其爽快地答应了,他走到书桌前勒了勒袖口,提笔就在红纸上写了起来。只见上联是:入洞房心乎爱矣。下联是:上牙床得其所兮。
马明义在一旁高兴得直拍手,连声叫好。
大家也都鼓起掌来,笑着说梁团长等quot;入洞房,上牙床quot;等了好久了,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梁振英不好意思起来,岔开大伙的话问:quot;李师长,还有横批哩。quot;
李佩其继续写道:秦晋良缘。
这时,一个战士悄无声息地从新房出来,在马明义耳边悄悄地不知说着什么。马明义听了,悄悄地朝洞房走去。
原来,田秀丽坐在洞房的窗旁哭得正伤心呢。吴玉珍、陈一莲一左一右正坐在她身旁劝说着,一个劲儿地宽慰着她。
文工团团长刘子一见马明义来了,忙向屋里喊着:quot;马政委来了!quot;
田秀丽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抹着眼泪要扑到床上去撕被子上的大红quot;喜quot;字。马明义一进门就看到了这种情景,他一本正经地大声说:quot;秀丽同志,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哭一哭好啊!在我们老家,新姑娘上轿就是要哭的。不过撕-喜-字可就不吉利了。现在你两个大姐就在你身边,她们就是你的亲人,哭吧,狠狠地哭一哭!quot;
马明义的话引来了满屋子的笑声,大家都说,对,秀丽,哭吧!马政委批准了的,狠狠地哭给他看。
田秀丽听了不仅不哭了,而且撕quot;喜quot;字的手也停住了。只是心里的怨气还没有发完,尤其是对李佩其,她有一肚子的幽怨之情。这时,她从窗口看见了李佩其,他正挥毫写着结婚程序,一股无名之火顿时涌上了心头,她发疯似的冲着马明义叫道:quot;马政委,你们这是军阀作风!quot;
马明义听了忍不住哈哈一笑:quot;秀丽同志,我可是你和梁团长的月下老人呢,今天不仅要吃你和梁团长的喜糖,还要喝你们的喜酒哩!quot;
田秀丽听马明义这么一说,一下子不知再说什么好。她看了马明义一眼,觉得自己哭够了,怨气也向他发完了,就站起身来庄重地对马明义说:quot;谢谢!quot;
quot;好!quot;马明义高兴地说:quot;我命令:新娘田秀丽同志马上梳洗打扮,准备战斗!quot;
田秀丽听了这样的号令,愕然地望望大家,苦笑了一下,调皮地说:quot;是,政委同志!quot;
结婚典礼开始了,大家来到院子里簇拥着新郎、新娘并肩走上了典礼台,让他们站在了中央。
马明义大步走上台去,提高了嗓门:quot;我宣布!一团长梁振英同志,文工团田秀丽同志结婚典礼现在开始!鸣炮!quot;
两个年轻战士举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