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县新川峡的父老乡亲们从此就有福可享了。
送走汤县的领导之后,李佩其独自往指挥部走去,田秀丽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站在了他面前,脸红扑扑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佩其奇怪地停下脚步,微笑着问道:quot;田秀丽同志,不在文工团里唱歌跳舞,跑到这里干啥来了?quot;
quot;找首长。quot;田秀丽抬起头,大声说。
quot;哦,秀丽同志,找我有什么事情?quot;
quot;首长,你怎么老是同志同志的称呼我?quot;田秀丽觉得这样的称呼太普通,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她希望首长对她另眼相看,要更亲切一些才好。
quot;噢?那让我叫你什么啊,叫田秀丽?quot;李佩其奇怪地看着这个乖巧的女兵。
quot;叫小田就好了。quot;田秀丽说完,脸上兀自燃起了一片红云。
quot;好,小田,找我有什么事情?quot;李佩其心想,这个年轻女兵想法真是多。
quot;嗯,我们文工团排了一个晚会,希望首长到时候来观看。quot;田秀丽低着头,忸怩地将两只手缠在一起。
quot;很好啊,大伙这么辛苦,是应该组织一些文娱活动,放松一下。quot;李佩其点点头,没有想到她是来说这个事情的,这应该是文工团的领导来向他汇报才对。
quot;首长再见。quot;田秀丽说完,飞快地敬了一个礼,就跑了。
当斜阳懒散地照在戈壁滩上时,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表现出了一些疲倦。听到收工的军号声时,各团的将士们和汤县派来的民工,还有吕九庄的乡亲们才开始整理起劳动工具,准备收工了。
一抹寒气随着夜幕升腾,空气变得十分的干燥和清冷,大家的饥饿感也随之而来。食堂的战士们已经将晚餐准备妥当,把一个个装满了热气腾腾面条的木桶抬上了拖车,运送到了军民的面前。为了早日完成工期,各团已经安排干部战士轮流加班加点。食堂也不例外,他们团结协作、努力工作,以实际行动保证伙食供应和饭菜质量。
在指挥部的临时医院里,陈一莲还没有下班,正在给宁香豆开药方。吕泰山坐在一旁,心里巴望着这些药方能焕发奇迹,他扭头看了眼天色,对妻子说:quot;老婆子,别唠叨了,陈大夫也该下班了!quot;
quot;不碍事,队伍收工吃过饭后,还要忙一阵的。这个时候,我是不会下班的。quot;陈一莲和蔼地说。
quot;唉,你真是够忙的,我在这待了一会,来看病的人真多啊。quot;吕泰山看到这位来自大城市的女军医,一点都不摆架子,对人和蔼可亲,心里感叹陈大夫不仅有高超的医术,还有高尚的医德啊。
quot;哟,还没有下班啊。quot;王晓伟快步走了进来,看见陈一莲还忙活着,爽朗地打着招呼。
quot;是王工程师啊。quot;吕泰山连忙起身。
quot;你坐。quot;王晓伟坐到吕泰山对面的椅子上,他早就听说了眼前这个人的传奇经历,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quot;你先坐,我还有几个药方要开。quot;陈一莲头也不抬地对王晓伟说。
quot;吕村长,你可找对人了,我们陈副院长在大学时就是很好的医生了。quot;王晓伟抚了一下油光可鉴的头发,对吕泰山说着,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陈一莲。
quot;我看得出来,陈大夫是神医。quot;吕泰山微笑道。
quot;不敢当,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看病得讲科学。quot;陈一莲笑着回答,然后将药方递给了宁香豆,quot;大嫂,再吃两剂吧,上次开的药效果很好,接着吃。quot;
quot;好,我按你说的办,我们先走了。quot;宁香豆将药方揣进衣兜里,拉起吕泰山要走。
quot;大嫂,有时间我过去看你们去。quot;陈一莲热情地跟出来,送他们到门口。
quot;陈大夫,你可一定要来呀。quot;宁香豆和吕泰山向她扬手告别。
望着他们的背影,王晓伟笑着对陈一莲说:quot;我们的大忙人,可以下班了吗?quot;
陈一莲回过身子,摇摇头:quot;还不行,说不定还有战士要来看病呢。quot;
quot;那我继续等待。quot;王晓伟稳稳地坐下了。
quot;对了,这里的情况,都熟悉了吧?quot;陈一莲关心地问。
quot;现在我已经投入工作了,我的主要工作是和田茂才同志考察矿藏和开凿矿点。quot;王晓伟点着头,胸有成竹地回答,quot;我和佩其在工作上绝对是最好的搭档,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理想和目标。quot;
quot;我也希望是这样。因为,在我心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