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本来是要昨天晚上,来到这里的吗?昨天晚上他来到这里的时候,您好像有点惊讶……”
“我没想到他会来……不过仔细想一想,他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这话怎么说?”
“他大概以为,容子在这里吧。”
“就是说他例关系很好,是吗?”
“不是,怎么会。”房子不是地撇了撇嘴,无奈地说道,“怎么可能好呢?他们两个是死对头啊。”
“死对头是什么意思?”
“呵呵,金田一先生,你太坏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西田生前把所有财产,都转到了照子名下啊。”
金田一耕助不禁和等等力警官、冈田助理警官对视了一眼,然后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不是因为关系好而赶来,而是死对头,所以,他们不想给对方讨好照子女士的机会……”
“应该就是这样吧。对了,容子今晚也会过来。我托藤原先生拍了一封电报。等她来了,先生你自己看一看就知道了。”
房子对这两人,似乎极为不屑。
“对了,夫人,有件事情一直没问您,您是姓川岛吧?”等等力警官插嘴问了一句。
“是的。我以前当小学老师的时候,和一位姓川岛的同事结了婚。川岛是做教育工作的,但对演艺圈也颇为了解,我就托他把照子,弄进了东洋电影公司。没想到照子一炮就打红了,川岛就辞职,当起了照子的经纪人。之后川岛去世,我就继承了他的工作,直到现在。”
“您有子女吗?”
“有过一个,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
“打仗的时候……死在了冲绳。”
这位有着钢铁一般竖韧意志的妇人,说到此处,声音也不禁低沉下来,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这时,武彦回来了,眼里如冒着火一般,愤愤地说道:“金田一先生!……”他几乎就要扑上来,大声地质问着,“畜生,凶手为什么把伯母的衣服脱光了?伯母的衣服去哪儿了?”
“我们现在正在找。”
武彦也不进阳台,只是在旁边来回踱着步,大声地说:“那真是怪了。”他边说边歪着头思索。
“什么事情怪了?”
“嗯,有点问题啊……”
“武彦先生!……”冈田助理警官从旁边插话道,“要是你想到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们?多小的事情都行。即便是你觉得,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也行……”
“嗯。不过,这个……”武彦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了,金田一先生。”
“什么?……”
“我记得昨天晚上你说,伯母穿着友禅印花的浴衣之类的衣服,是吗?”
“是的,看起来的确像是……”
“我就觉得这一点很奇怪。”
“怎么?……”
“是这样的。”武彦说着,瞟了房子一眼,又马上转开视线,说道,“伯母是个很会打扮的人,或者不如说,是个很虚荣的人,而且,她也很讲究礼节。她去拜访乡田家,而且是去道别,怎么会穿那样的衣服去呢?我实在是想不通……”
“武彦!……”房子尖声叫道,猛地站了起来。木雕纹的椅子和阳台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把自己所想的讲了出来。伯母是不是那种,会穿着浴衣去拜访朋友的人,我想对她稍有了解的人,都能知道。”
房子想开口反驳些什么,但是,她似乎感受到了周围众人的灼灼目光,她又重重地坐了下来,脸上一片茫然。
这么一闹,气氛一下于僵化了起来,还是金田一耕助救场似的干咳了一声,打破了沉寂:“武彦先生。”
“什么?”
“你昨天晚上,是九点半到这里的,坐的应该就是八点半到M站的火车吧?”
“是的……”武彦不解地看着金田一耕助,问道,“你说应该就是,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这位是警视厅的等等力警官,他就是乘坐昨晚八点半到的火车来的。”
“啊!……”武彦看着等等力警官,小声叫了出来,说道,“真是失敬了,原来您是警视厅的警官啊。昨晚真是麻烦您了。”
“哦,没什么,昨晚你也是不走运。”等等力警官正视着武彦,脸上却一丝笑容也没有。
“警官,您认识武彦先生?”
“哦,昨晚他在火车上遇到了扒手,我出面帮他解决了一下。”
“遇到了扒手?……”金田一耕助皱眉道,“扒手抓到了吗?”
“没有。扒手在高崎站下了列车。我是那之后才发现的。进高崎站之前,有个从三等车厢出来的人,在车厢连接处撞了我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下了车。我应该当时就发现的,可惜直直到火车开出高崎之后才意识到。我向列车长报了案,这位先生从旁边帮我说了很多话。后来联系到了高崎站,说在高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