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闲地点了点头。
“可是,医院的经营权,在您妹妹的手上?”
“那是因为,西田生前就把权利转给了照子。”
三人惊讶得面面相觑。等等力警官极其厌恶地盯着房子。金田一耕助悄声笑了笑,微微欠身说道:“明白了。夫人,西田先生是在生前,就把财产都转到了照子夫人名下,是吗?”
“是的!……”房子连眉毛都不动一下,泰然自若地看着众人。这令金田一耕助再次觉得,她好像是个经常使坏心眼的舍监。
“西田先生有兄弟姐妹吗?”
“有过三位。”
“有过?是说三人都去世了?”
“是的。”
“是先生生前还是去世后?”
“生前。”
“这三人都是?”
“是的。”
“能不能麻烦您,告诉我们:有关西田先生和三个兄弟姐妹,他们之间的的排行?”
“是妹妹、弟弟、妹妹。”房子罕见地主动回答了。
“那么,他们三人都有孩子吗?”
“总共有五个孩子。”
“能不能麻烦您,再说详细一点。各人各有几个孩子之类的……”
“好的。西田先生的大妹妹当了外交官,生下了三个孩子,弟弟的儿子就是武彦,小妹妹的女儿是容子。”
“大妹妹的三个孩子,现在在做什么呢?”
“一个在美国,一个在九州,还有一个去世了,很小就夭折了……”
“哦,那就是说,现在在东京的,只有武彦和容子?”
“是的。”房子还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他们两位都结婚了吗?”
“没有,两人都是独身。”
“容子在杂志社工作。武彦呢?”
“之前当过高中的老师……”
“现在呢?”
“他说想当作家……”
“哦,好的。那就是说,和照子女士经常有接触的亲戚,只有武彦和容子两人?”
“是的,是的,应该就是这样。”
“对了,夫人!……”金田一耕助观察着房子的表情,说道,“您是否知道一位从额头这里,到眉毛有个大伤疤的人……年龄大概三十五、六岁,有些微微发胖……您有印象吗?”
“什么……”房子第一次有了感情的波动,看来她的确对此人有印象。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如果您认识他,能不能介绍一些他的情况?”
“哦。你说的应该是杉山平太郎郎先生吧。从额头到眉毛有伤疤的,应该就是他了……”
“杉山平太郎郎是个什么样的人?”
“以前照子在电影圈的时候,有位杉山忠雄先生相当照顾她。杉山平太郎就是他的儿子,是遗孤。”
“他现在在做什么?”
“嗯,怎么说呢……反正干着很多事吧,但可惜什么都干不好……”
“他经常来您妹妹这里吗?”
“嗯,来借钱什么的……”
“照子女士是否怕他,或者躲着他?”
“这个嘛……”房子直直地盯着金田一耕助,说道,“这怎么可能。阿平……我们都叫他阿平,阿平是个完全没有心计、像个大少爷一样的人,所以总是什么都做不成。但他是妹妹恩人的儿子,而且妹妹也很喜欢他,至少与武彦和容了相比,她更加喜欢阿平……不知道阿平一不,杉山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夫人!……”金田一耕助盯着房子浅黑色的脸,像要看穿她一样,说道,“您妹妹最近有没有怕什么的样子?比如像是生命受到威胁……”
等等力警官也探寻似地,观察着房子的表情。但她的脸上,只是有一些茫然若失,她说:“完全没有……她总是那么悠闲开朗,完全不懂什么叫担心……”
“昨天怎么样?她说要去朋友那儿的时候呢?”
“没什么异样……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她倒是有点兴致勃勃的感觉……”
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官对枧了一眼,沉着地说道:“夫人,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这是很关键的一点。您妹妹在电影圈的时候,周围有没有发生过杀人案?而且,那案子现在还没有解决……您有印象吗?”
“啊?!……”房子瞪大了眼睛,来回地看着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官,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能不能请您先回答一下?红叶照子在电影圈子里的时候,周围有没有发生过,到现在还没有解决的案子?”
房子愕然地卷着金田一耕助,接着眼里蒙上一层怒色,沉重地说:“没有,据我所知,没有这样的案子。而且……”
“而且?……”
“当时我是她的经纪人,和她形影不离。如果有这样的案子,我不可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