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说不定那些东西上面,留有凶手的指纹。我帮您,慢慢把箱子拿下来就行了。”
两人把橘子箱和煤球箱拿了下来,等等力警官随后就爬到壁柜上。他仔细看了看天花板,说道:“金田一先生,果然是这里有问题。你稍等一下。”
这里的天花板,和常见的和室壁柜里的别无二致,都有一根横梁,天花板就固定在横梁上面。但这块天花板,可以整体掀起来。
等等力警官把天花板挪到旁边,把头伸到阁楼里,用打火机照了照四周,说道:“金田一先生,就是这里。还挺整洁的,你也上来看看吧。”
那是一处屋顶很低的阁楼,充全不透光,四周的地面和天化板,都铺着白铁皮。里面像是刚清扫过,一尘不染,还有些装被褥的袋子和家具等,整齐地摆放在里面。
“啊,金田一先生,就是那把藤椅吧?”
在等等力警官所指之处,折叠藤椅和木雕纹椅子、小桌摞在一起。等等力警官把藤椅打开,用打火机照着,看了看说:“金田一先生,这里有擦拭血液的痕迹。这下可以证明,你昨天晚上见到的不是幻想,也不是海市蜃楼了。还好有血渗透了藤椅,这可比检验地板上的血迹,容易多了……嗯?”
等等力警官一边查验着椅子,一边说着,这时他感到背后的金田一耕助,狠狠地戳了他的腰眼一下。
“啊?……”等等力警官猛一回头,只见金田一耕助瞪大了眼睛,如同化石一般杵在那里。打火机的火光,在他的脸上映出奇怪的阴影,十分可怕。
“金……金田一先生,你……你怎么了?”
“那……那是……”
“嗯?……”顺着金田一耕助的视线,等等力警官把打火机照向了那里。定睛一看,他也不禁“啊”地叫出了声。
两人的右侧放着一个大架子,上面叠放着四个装被子的袋子。被褥之间露出了一条人腿,那条腿上没有袜子也没有鞋,光着脚。
“警官,你看!……”金田一耕助压低声音说,“这几个装被子的袋子,都有一部分露在了架子外面,我就想把它们推进去。一推之下,没想到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里面。我觉得奇怪,但还是接着往里推。结果那个袋子掉了下来,露出了一条人的大腿。”
“金田一先生,这是谁?”
“就是那个穿着夏威夷衫的男子吧?您看,他脚趾上有血。”
“好,我看一看。”等等力警官急忙上前。
“警官先生,麻烦您尽可能轻点……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发现了这里……”金田一耕助说着转身,“我先下楼看看外面的情况。咱们把鞋脱在后门外面了。”
“那么,金田一先生,还是我去吧。爬上爬下的事情,还是我来。”
等等力警官迅速从阁楼下到壁柜里,过了一会儿,从楼下小声喊道:“金田一先生,金田一先生。”
“啊,怎么了?”
“有人过来了。可能是管理员,刚进了旁边的别墅。你拿着这个……”
“哦,好。”
金田一耕助从警官手里,接过来两双鞋,也下到壁柜里,和警官一起,把橘子箱和煤球箱,按原样垒在壁柜里。随后两人又钻进了阁楼。
警官刚刚小心翼翼地,把天花板放回了原处,就听到了踏着碎石地面走来的声音,接着有人打开了门锁。管理员自然有这一带,所有别墅的钥匙。
管理员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最后打开了壁柜的拉门。手电筒的灯光,从天花板的缝隙处,照进来的时候,金田一耕助只感到腋下不停地流着汗。管理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拉上拉门,从玄关出去了。
待他的脚步声远去之后,等等力警官点着了打火机。两人对视了一眼,警官的额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一层汗珠。
“还真是有点刺激啊。”
“我想起了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感觉。”
等等力警官苦笑着,拿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说道:“金田一先生,你查看尸体了吗?”
“还没有仔细看,不过应该是夏威夷衫男子。”
“真的吗?……”等等力警官略吃一惊,上前翻看着拽出来的尸体,“那把袋子拿开看看吧。”
“警官,尽量轻点,万一还有别人过来呢。”
“好的。”
金田一耕助帮警官,把袋子一个一个拿开,发现架子里躺着的,果然就是穿着夏威夷衬衫的男子。他还戴着遮阳帽和墨镜。
“金田一先生,他是被细绳子之类的东西勒死的。你看这印子……”
金田一耕助发出一声近乎抽泣的叹息,感到一阵愤怒。因为穿夏威夷衫的男子的脚受了伤,金田一耕助才自己去叫管理员。若非如此,他们两人现在的处境,或许完全相反。
等等力警官为了不抹掉指纹,轻轻地隔着手帕,摘下了死者的遮阳帽和墨镜。刚一摘下,两人都忍不住,轻轻地惊呼出声。
这个男子之所以要戴遮阳帽和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