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照片……”
“没错,正是这样。何况柚木繁子的脸,还像是被人故意剪掉的一般,于是我们就误以为,她要来告诉我们,有关服部彻也、关口环、道明寺修二和柚木繁子四角关系中的一些隐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力警官笑着说道,露出了眼角的鱼尾纹。岛田助理警官在椅子里陷得越发深了。
“这也没有办法啊,狗的集体中毒案件,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久米助理警官安慰了一下岛田助理警官,又说道,“那么,金田一先生,由纪子曾经杀害过自己的生母?”
“不,这一点还不能确定,不过,至少志贺叶子是这么想的吧。当然,由纪子杀掉母亲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金田一耕助叹息着说,“父亲钟情于自己的情妇,完全不回家里去。而母亲却恬不知耻地,伸手拿情妇的钱,甚至还和其他男人有染,不辞而别。对于将要进入青春期的由纪子来说,父母大概都成了她憎恨的对象。而且,母亲和情夫去温泉游玩时,关口环把由纪子接到了家里。按说关口环当时,还住在松原的公寓里,但是,关口环所过的富裕生活,依然是由纪子的生母,所无法比拟的。于是,她就想如果母亲死了,那就好了……”
“可是,由纪子是怎么拿到毒药的呢?”
“那大概是可奈子找的毒药吧。据说战时疏散之前,可奈子曾经在军工厂里干过几天。”
“原来如此。不管怎么样,志贺叶子感到有危险。于是,就打电话找你求助,结果被由纪子给发现了。”
“应该就是这样。志贺叶子的电话之后,又有一个女人打电话过来,找山崎太太问我的房间号是多少。”金田一耕助说。
“原来如此,就是说,由纪子一直跟踪叶子,来到了这里?”等等力警官叹息着说。
“应该是的。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叶子是在由纪子来之前,就已经服下了镇静药,还是中纪子来了之后,她才吃的呢?……”金田一耕助胡乱地抓着脑袋叹息着,“当然,无论怎样,就算叶子没有服用镇静药,由纪子也会想其他办法,杀死叶子的。因为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人灭口。结果叶子恰好吃了药,就死在了这儿。”
“哦,对了,金田一先生。”岛田助理警官突然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开口说,“无论怎样,由纪子当时,一定卸下了伪装,展现出了凶残、恐怖的一面,所以,叶子的表情,才会显得那么恐俱……”
“嗯,可能是因为事情进展得太过顺利,由纪子便在快要死掉的叶子面前,得意忘形起来,仿佛一个奏起了凯歌的魔鬼。”
等等力警官一边说着,一边点头。
“但是,是谁撕了日历呢?……也是由纪子吧?”
“嗯,就像等等力警官所说的那样,事情进展得简直太顺利了,由纪子也有点得意忘形。人啊,得意忘形的时候最危险,做事容易出漏子……”
几人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久米助理警官对岛田助理警官说:“岛田,我说这句话,也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想问一问,当晚你没有查一下,由纪子的不在场证明吗?”
“嗯,现在回想起来,我完全被那个小姑娘的诡计给骗了。那小姑娘主动出来,证明继母不在现场,说妈妈在去之前,一直在家里看书。就是说,她避而不提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而是通过证明继母不在场,来间接地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当时没有想这么多,便简单地认为,那天晚上她也在家里。”
“原来如此!……”久米助理警官咂舌道,“如果这也是算计好的,那真是设计得太巧妙了。”
四个人又陷入了沉默,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过了一会儿,久米助理警官坐直身子说:“第一起案件,岛田负责的案件,我大溉弄明白了。接下来请你解释一下第二起,也就是我负责的那个案子。如果是由纪子杀害了她的父亲,那么,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久米助理警官说着,望了一眼等等力警官。
“她说和滨田丰子一起回到客厅,直到听到道明寺修二的喊叫声时为止,都在那里看电视,这也是编出来的吗?”
“不,这的确是真的。那个孩子不会撒这个随时都可能败露的谎言。”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岛田助理警官惊讶地地从安乐椅里探出身于,久术助理警官则直盯着金田一耕助。
“嗯,当时,二位也表示过不解,说为什么服部彻也,会如此轻易地被凶手给杀害了,为什么没有发现,凶手从背后接近……”
“是的!……”岛田助理警官和久米助理警官一齐点头答应。
“所以,我们不妨这么解释。服部彻也不是藏到那里之后被杀的,而是被捅了一刀之后,爬到小走廊上,断了气……”
两位助理警官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接着握紧了拳头。
“也就是说……”久米助理警官的呼吸急促起来,“见到滨田丰子的时候,服部彻也先生已经被刀子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