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相信。如果那是真的,被盯上的怎么会是服部呢……”
梅子似乎想佯装不知,但是她辩解得十分勉强。
“您说您没有想到,是吗?”
“是的。”梅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但是,服部彻也先生真的被杀了,我们也不得不过问。”等等力警官严厉地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服部彻也和关口环的夫妻关系,可是有些不寻常的地方……”
梅子许久不语。她一脸决然,直视着久米助理警官说道:“久米先生……你是姓久米,对吧?”
“是。”久米助理警官答应了一声。
“男女关系,本来就是很复杂的。的确,服部和洁子的夫妻关系,在一般世人眼中,是有些不正常、不合理的地方。对服部彻也,有些人一直以来都在恨他、怨他,甚至诅咒他。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从旁边观察服部彻也这个人,最后得出的结沦是,他虽然缺点很多,对洁子的爱却是毋賺置疑的。他全心全意地爱着洁子。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把洁子揽在自己的身边,不,是必须把洁子留在身边。他的用情便是如此之深。”
“不,夫人,您说的我们也知道。但是,就像您说的那样,男女之情,是个十分复杂的东西。男人的感情越是狂热,女人越想逃离,所以可能剪不断理还乱……”
梅子依然直视着久米助理警官,她说:“久米先生,你的意思我也明白。男人爱意热烈,女人却心生厌恶,于是便导致今天晚上,这种一拍两散的结局,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吧?但是,先不说洁子的心里,没有这样的想法,就算她骨子里,存在金田一先生所说的杀人本能,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想分手。”
“可是,我们也不得不把事态的变化考虑进去。要是那个女人有了情人……”
金田一耕助心里咯噔一下子,暗道:这小子这句话,可是大大不妙。
果然,金田一的念头还没有转完,梅子果断地先发制人了:“那我就冒犯了,久米先生,你不是为了跟我讨论这些,才把我叫到这里来的吧?”
“啊?!……”久米助理警官吃惊地望着老夫人。
“这种讨论,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要是想把你的理论强加绐我,那你可就找错人了。我只是为了提供真实情况,才坐在你们面前的,今天晚上,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之类的话题,我当然知无不言,何是这种讨论就算了吧。”
此时,在金田一眼中,这位优雅温柔的老夫人的形象,瞬间像巨人般高大了起来。
“啊,不,我们不是……”
久米助理警官被人当头一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像今晚圣诞夜餐桌上的火鸡。
“对,对。夫人您说得对,是我太失礼了。”久米助理警官直接投降,等自己终于找回了威严,冷静下来之后说道,“那么,我问您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谋杀案发生的时候,也就是服部先生被人捅了的时候,大概十一点左右,您在哪里?”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
“您自己的房间是指……”
“浴室再往前的那个房间。有点偏僻……”
“那么,在服部被杀的这个时间段里,您在做些什么?”
“在屋里看书。看的是《捎山节考》。”梅子说着,嘴角带点嘲讽地微微一笑。
“那么,您是什么时候知道,凶杀案发生的?”
“是一个人告诉我的……后来我知道,他时刻道明寺先生。总之,我听到了非常大的喊声。但是,我对大喊大叫,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客人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都醉得不成样子了,一直都吵吵闹闹的。所以,我没怎么关心,还是接着看书。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悄山节考》太有意思了……可是,时间一久,我发现外面安静得很是诡异。这样的晚上如此安静,倒是不正常的情况。我甚是疑惑,便从屋子里出来,来到走廊上面。我看到三、四位女士僵立在那里。”
“所以说……”久米助理警官犹豫着开口说道,“案发当时,您一个人在房间里,请问有没有证人?”
“恐怕一个也没有。那边记录的刑警先生,请写上梅子没有不在场证明。”
那边做记录的刑警,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头,用难以罝信的眼神盯着梅子。
久米助理警官试探着,看了看对方的脸,问道:“那么,您在房间里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真不巧,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可能是有过什么奇怪的响声吧,不过,我沉浸在书中,所以……”
“对了,这个凶器,您有印象吗?”
那是一把细长而锋利的切肉刀,刀尖上还沾着血迹。梅子稍稍瞅了一眼,赶忙把头扭了过去。
“好像是大客厅里备用的刀,是切生火鸡用的……”
“那么,您今晚进过大客厅吗?”
“我没有参加派对。我就是个老太婆。但是,今天晚上的派对,都是我帮着张罗的。等客人到了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