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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本是老实人4(2 / 3)
子果然分了新闻专业,电视上已公布了首批录取名单,全仗了于老师又有主意又有办法啦!于力凡不由得心中感叹,钱能通神,钱权交易,原来做起来只是这般赤*裸直来直去。自己是什么?不过充当一个二传手,倒也能分得一匙半勺的羹汤,虽说得的是小头,可风没吹雨没淋汗珠没出一滴,轻轻松松就白得了相当两三个月的工资,还得了一份不算轻的人情,端端地太值啦!而且通过这件事也充分证明,侯处长的这个暗器果然好使,这可比什么都重要,心里有底啦!

    这事过去没两天,于力凡心里的兴奋得意劲还一片盎然,那一天,牛厂长突然进了职教科的办公室。眼下谁都知厂长经理们忙,忙销售忙生产忙应酬忙管理,一年之中还要忙里偷闲出两次国学习考察,能进职教科这样的科室几乎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于力凡正诚惶诚恐地不知是该坐还是站起来好,要不要沏杯茶点颗烟时,牛厂长已对杨科长发出了指令:“哎,你去别的屋坐一会儿,我跟于老师说几句话。”

    杨科长笑了笑,起身离去了,还把房门轻轻地掩得很死。于力凡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牛厂长支开杨科长找我单练能是什么事?早听说他的孩子已念了大三啦,没听说他还有小二啊……

    牛厂长倒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于老师,我那屋里还有客人,是东华集团的郎总经理,专程跑来拜佛求仙来了。他有个小孩今年考大学,志愿没报好,一愿二愿都脱了靶,也托了人,都说进了死档,回天无路啦。我看郎老总真是没咒念啦,不然也不会把出国的事都放下来,跑来找我。哦对,其实是通过我来求你,你无论如何也得指条仙路帮他脱了这个苦海。”

    于力凡忙赔笑:“看厂长说的,咋把我看成个人儿似的,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牛厂长满面谦和地笑,说:“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我的职工谁有多大能耐我还不知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是历来主张好钢用在刀刃上,所以杨科长说你想上哪儿去,我就答应你上哪儿去,你需要什么开销,那就是什么开销。你也用不着再跟我整真人不露相那一套,该出手时就出手吧。这个郎老总可非比常人,一般的事也求不到咱头上,平时咱想给人家溜须还找不到机会呢。你知道他那个东华集团每年跟咱们厂是多大的业务往来?少说也是两三千万。这个忙你一定得帮,而且帮就要帮好,帮到点子上。咱把话说白了,你帮了他,就是帮了我,帮了我,也就帮了咱们厂,你就是咱们厂的头号大功臣啦!”

    于力凡听此言,便知杨科长早把自己的那点本事和“老底”都吹给了牛厂长,自己再雾锁烟蒙地不肯出头就是不识相了,况且自己本想出头,也本需要有杨科长和牛厂长这样的人去替自己做免费广告拉业务。他说:“厂长既这么看重我,那我就试试。可您也别给我太重的压力,我一定尽心尽力行不行?”

    牛厂长说:“我不给你压力,可我自己却有压力。我可是把大话都替你吹出去了,让郎总尽管放心,咱们的神驹只要出阵,必是马到成功。”

    于力凡听牛厂长再三再四地这么强调,便知自己已是再无退路,好在他知重点院校的招生工作还有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只要还没落下大幕,也就还有好戏可演。

    “那您就把那个考生的情况给我详细说说吧。”

    牛厂长说:“你跟我来,让郎总直接跟你说。”

    于力凡便跟在牛厂长后面进了厂长室。厂长室是套间,里间办公,外间会客,此时那位郎总正埋头在烟熏雾绕中,一副焦头烂额一筹莫展的样子,见了于力凡进屋,急跳起身,如溺水的人一般死拉住他的手不松开。于力凡心里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是多大的官,为了孩子,都放得下架子装孙子啦!

    彼此很快切入正题,于力凡听明白了情况,基本就是牛厂长说的那个意思,又记下了考号,不由得就扫了一眼墙角茶几上的电话机。牛厂长会意,立刻说:

    “这事急,得抓紧联系。你干脆就到里间去,门关上,那台蓝色的电话是外线。”

    于力凡说:“我还是回我的办公室打吧。”

    牛厂长说:“你那屋也难得消停,你还是进里屋打去吧。”

    见于力凡还有所犹豫,郎总就把手机摸了出来:“那就用这个,另找个地方,都方便。”

    于力凡不好再推谢,就抓了手机出去了。他踅到厂办公楼后,那里是个篮球场,挺安静,也挺阴凉。电话很快过去,侯处长只说“你说你说,我听着呢”。于力凡三言五语说完了意思,侯处长也只说了声“好好好,我明白了”,便断了电话。有了些经验的于力凡不再急,也不再纳闷疑惑,坐在篮球场边静静地等,享受着凉爽的风儿的吹拂。大约等了有半个钟头的工夫,电话回来了,侯处长说这事有些难度,看来只好走服从分配那步棋了,好在西北那边有所重点大学还剩下一个名额。于力凡知道那所大学也是国内的一所名牌院校,寻常难进的,忙说行行行,就是它了。侯处长说,你光说行有什么用,眼下盯着它的不下几十人,一个个眼睛都绿了,狼似的。于力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