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才拿起笔,在面前的稿纸上记上一个名字。直到我全部汇报完了,他才突然问:“这些人在赌博案发的时候,都在干什么?”
我一怔:“案发的时候?”
“对,案发的时候。”
我想了一想:“那天抓赌的时间是后半夜两点左右吧,又下着雨,当然他们都在睡觉……”
朱局长冷冷一笑:“如果都在睡觉,那么又是谁举报的呢?”
我语塞了。山回水转,竟又回到了他让我去刑警大队查询的那个问题上。我说:“这个问题,考核的时候,不好问,我们也没问。”
朱局长的神情明显透出不悦,说:“策略些嘛。起码,案发的前后两天,他们都在做什么,总该掌握吧。”
我又翻翻考核记录,说:“除了商场办公室主任肖吉平正在上海出差,其他同志都在岗位上。”
“肖——吉——平——”朱局长蹙着眉,轻轻重复着,用笔在这个名字下面画了两条杠杠,“他是什么时候去上海的?”
“案发前十多天。商场有一辆汽车去上海运服装,回来时和迎面的汽车相撞,翻到路旁的沟渠里,司机和业务员都受了伤,服装也因被水浸泡,只得在当地处理。肖吉平去处理善后工作,因为有伤员返送上海治疗,所以至今还没回来。”
“这么说,他和这次案件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可以肯定。”
朱局长沉默片刻,说:“这个肖吉平,我知道。人很聪明,能吃苦,点子也多。就是……他今年没有四十岁吧?”
“四十整。”
“噢。”
“肖吉平前两年卷入过一场桃色风波,事情可能您也知道一些。商场计划科原来有一位女同志,叫李碧华,跟丈夫要打离婚,她丈夫就闹到商场。亮出了李碧华的日记,日记上写了不少有关肖吉平的内容,有些话已明显带了男女间的感*彩,从中可以看出两人也确实有过非工作的单独来往。李的丈夫以此断定两人搞婚外恋,肖是第三者插足破坏他人家庭,几次到商场大吵大闹,弄得商场几乎无人不知,影响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