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必须强化政治意识,增强政治责任感,提高政治敏感性,站在讲政治的高度来破案’,是不是?听起来帽子不小,一、提高认识,二、领导重视,三、忘我工作,四、加强协调……我们怎么会培养出一些这样的干部,只会说空话大话,有啥用啊?让我成天听这套,不行,我受不了,我得走!”秦志剑又开始收拾起东西来。邱晓明则继续阻拦:“秦大队,你不能这么说,人家是领导……”秦志剑:“什么领导,不就是市委秘书吗?除了满嘴空话,还能干什么?他到底有什么贡献,我就不服……”李斌良的心被秦志剑说中了。其实,从见到李权那一刻起,他就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只是按捺着,不能像秦志剑那样说出来。他并不反对提拔年轻干部,可是,提拔上去的应该是优秀的啊!听人说过,这位秘书的文笔并不怎么样,材料总是找别人代笔,可是,他却提拔得比谁都快。这样的人,能力真的会比秦志剑、邱晓明强吗?贡献真的比专案组这些人大吗……不,不能这么想,什么叫能力?什么叫贡献?你能说得清吗……秦志剑已经把东西收拾好,提着旅行袋向门口走去,邱晓明使劲拉着他不让走,又向李斌良求援:“李局长……”李斌良不得不严厉起来,一把拉住秦志剑:“你是不是怕了?”秦志剑一愣:“怕?我怕什么?”李斌良:“你自己知道。我看,你要离开专案组不是因为李权的讲话,而是觉得案子难破,打退堂鼓了!”秦志剑一愣:“这……我不是……”李斌良:“别忘了你发过的誓,一定要替郑书记报仇,不破案不回家!”秦志剑把东西扔到床上,扑通坐到床沿上:“妈的,要是看他,我非走不可!”邱晓明急忙小声地:“你小声点,传到人家耳朵里,有你好瞧的!”秦志剑:“他能把我咋样?他是市委秘书,我是基层刑警,他还能管着我……对了,我发现,你见着他怎么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咋回事啊?”邱晓明:“别说了,别说了,我是吃过亏的人,好歹过去了……这年头,有些事不能细想,要是细想,连气儿都喘不过来。咱们破案不能看他,看受害人,你忘了,受害人是郑书记的妻子和女儿,咱们不是说过,要为她们报仇吗!”秦志剑不再说话了。这时,李斌良手机响起来,是林荫打来的:“斌良,你们都出来一下,李权同志要走了,大家送送他!”李斌良放下手机:“邱局长,秦大队,李权要走了,林局长让咱们下楼送一送。”秦志剑:“要去你们去,我不去!”邱晓明伸手拉秦志剑:“志剑,你别这样,没好处,快走!”秦志剑发起火来:“我说了,愿意去你们去,我是不去。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邱晓明:“这……我是为你好……李局长,咱们走!”
公安局大门外,林荫、老曾、李斌良和邱晓明送李权上车,李权和几人一一握手。李斌良注意到,他和邱晓明握手时间长,而邱晓明显得特别的谦恭。感觉上,他们中间好像发生过什么。终于,李权钻入车内,从车窗内向几个人招招手,启车离去。林荫转过脸来:“斌良,苗雨哪儿去了?”李斌良这才注意到苗雨没在。他摇摇头:“我没注意呀,哎,她哪儿去了呢?”林荫责备地:“你这个组长怎么当的,连组员都看不住。”李斌良:“林局长,你说错了,我只是副组长,你才是组长!”林荫:“在我的心中,你就是组长……晓明,你看到苗雨了吗?”邱晓明:“这……一转眼她就不见了,好像出去了。”李斌良注意到,林局长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不由心里有些奇怪:什么意思,为什么老盯着他问苗雨……他疑惑地随林局长和邱晓明回到办公室,一眼看到秦志剑正气鼓鼓站在窗前向外望着。林荫:“志剑,你看到苗雨了吗?”秦志剑回过头:“没有啊……啊,是不是找李权去了?对了,林局,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看希望不大,人家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李局也不是当第三者的人哪!”李斌良被说得浑身不得劲儿:“林局长,你们……”秦志剑抢过话头:“你还不明白吗?林局长把苗雨抽到专案组,就是为了让你能和她接触,发展关系!”这……这从哪儿说起呀?李斌良浑身更加不舒服:“林局长,你看,你……”林荫指着秦志剑:“你这人,非得说出来吗?”李斌良明白了怎么回事。秦志剑:“李局,其实,林局早就在关心你的个人问题。说真的,苗雨这人真不错,别看她现在和那位挺热乎,可是,他们还没有订婚,你完全可以和他公平竞争嘛!”李斌良尴尬地:“得了吧,我能和人家比吗?”急忙转移话题,“林局长,我没有汇报举报信的事,这……”林荫急忙接过话头:“你做得对,这封信到底怎么回事还说不清楚,不能轻率汇报,那只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压力。现在,咱们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干吧!”秦志剑:“我们已经商量过,双管齐下,抓马强,找目击者。我看,当前的重点是找目击者。那封举报信如果是真的,就一定有目击者,咱们应该马上行动,两人一组,在发案现场附近重新走访调查!”这又勾起林荫的心思,他走向窗前:“哎,苗雨哪儿去了?”林荫看不到苗雨,而此时,她已经坐到李权的车中。“奔驰”中速行驶在山阳县城街道上,录放机中,一个嗓音略微沙哑的男歌手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情歌,软硬适度的座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