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露在外面的肌肤。又沾着小溪水,擦洗着她脸上的血迹。
“青儿怎么摔成这样?”
“对啊,青儿这孩子可懂事了,怎么会一下子摔成这样?一定是被什么坏人害的。”
“对,肯定是被坏人害的!”
“凶手是谁?”
山民们议论着,分析着,气氛紧张了起来。有人已经向谷川投来疑惑的目光,谷川心中也紧张起来。
“对,就是他,他就是凶手!”
“是他,就是他,要不,青儿怎么会在他怀里?”
“这个大色狼,一定是他作恶,祸害了青儿,又把她推下山崖的!”
“把他捆起来,送到公安局去,枪崩了他!”
“打死这个挨千刀的,让他给青儿偿命!”
“把他捆到老林子的树上,让他喂老虎!”
几个小伙子一拥而上,把谷川压在了身上。拳头暴雨般落下,谷川顿时遍体鳞伤……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谷川听到有人在喊:“书记来了,别打了,让他发落这个罪犯吧。”
谷川眯缝着眼睛一看,原来是接未归来了。像是见到了救星,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接未归。
“怎么……是你?”接未归吃惊地问。
“我……”谷川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接未归听了,半信半疑。他琢磨了琢磨,对村民们说:“事情还没搞清楚,怎么就随便打人呢?再说,就算他真的是害青儿的罪犯,也该押送到乡里公安派出所处理,你们这样打人是犯法的。”
谷川讨好地朝接未归笑了笑,忍着伤痛不住地辩白:“我说的都是实话,接书记,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接未归理也不理谷川,转身安排人到乡派出所去报案,通知青儿父母。
突然,青儿苏醒了过来。
“青儿醒了!青儿醒了!”人们高兴地呼喊着。
“青儿,青儿,告诉叔叔,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青儿哭了起来。
“别怕,青儿,有叔在,叔给你做主!”
“叔……”
“别怕,别怕!”
“叔,别赖这位爷爷,他没有害我。”青儿指着谷川,“我跳崖时,这位爷爷救了我……”
很快,青儿的父母赶来了。
青儿的父母扑在女儿的身上,呼天嚎地哭着,述说着。人们从青儿母亲灵芝断断续续地哭述中,终于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青儿是他们的小女儿。青儿和姐姐都很懂事,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可是,青儿家里的生活太困难。父亲有病,不能干体力活。母亲是村里小学的代课老师,每个月才挣二百元钱,实在是供不起两个孩子上学。万般无奈,母亲决定,正在县城读高中的青儿姐姐,和马上就到乡里上初中的青儿,只能有一个人继续上学读书,另一个回家帮父亲下地劳动。
平时十分要好的姐妹俩,面临的选择太残酷了。
姐妹俩都非常喜欢读书,渴望着通过这个唯一的方式跳出农门,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机会却只有一个。骨肉亲情,让姐妹二人无法抉择。
母亲同样难以决断。两个女儿,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实在无法割舍。
一天前,母亲把姐妹俩叫到身边,说:“孩子,你们都是我的亲女儿,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可是,家里快支不开锅了,爹和娘实在没有办法了。你们也别记恨爹娘,这是命啊!”
母亲让姐妹俩抓阄,竞争继续读书的机会。母亲的手心里有两个小纸团,谁抓到没有写字的空白纸团,就把继续求学的机会让给另一位。
姐姐说:“妹,你先抓吧,姐留在家帮妈下地干活,供你念书。”
妹妹说:“姐,你都读高中了,快迈大学的门槛了,还是你先抓,你继续上学。我留下来,干几年活,再读书也不晚。”
母亲强忍着泪水。她心里十分清楚,姐妹俩虽然互相谦让,可是,心里都充满了上学读书的渴望。因为,这是山里孩子走出大山的唯一希望。
“这样吧,妹妹年龄小,姐姐应该让着点,让妹妹先抓吧。”母亲说着,把握着两个纸团的手,伸到了小女儿的面前。
小女儿颤巍巍的手伸了过来,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其中一个纸团。打开纸团,小女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纸团是空的,没有字迹。
其实,两个纸团都是空的,抓任何一个结果都是一样……
今天,姐姐背着沉重的书包,与妹妹依依惜别,到县城继续读书去了。母亲和青儿为姐姐送行,送了很远很远。回来的路上,青儿对妈妈说,自己想一个人走走,采点野花,摘点野果带回去。
母亲以为小女儿心情不好,想散散心,便同意了。
回到家的母亲,发现了青儿的遗书。正在焦急中,母亲听到了青儿跳崖的消息……
不管怎么说,青儿没有死,村里人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