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去北京的事,问:“思蜀,几个老人去北京了吧?”
乐思蜀小声说:“去了,那天我借用夏侯知的车,是我把边际背上车的,又让乐乐开车送他们进京,他们可能是去找你岳父的同学,说不定是进京反映问题去了。”
听了乐思蜀的话,王步凡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岳秀山、成大业、边际和井然肯定是进京反映河东省存在的问题。这时温优兰悄悄来到王步凡的身边说:“王书记,东方霞现在也在我家了,她们说想见见您然后要到南方去。”
王步凡思考了一阵子,觉得乔织虹的被抓,和河东省将来的大地震可能都会与这两个女子有关系,他觉得这时见她们有些不妥,一旦让人知道,会说乔织虹出事是王步凡一手导演的,还是不见为好。因此对乐思蜀说:“思蜀,你今天晚上就借辆车把东方姐妹送到南方去吧,不要再留她们在天野了,她们自身很危险,留下来对天野也不利,还是赶快送她们离开为好。就说我这也是为了保护她们。”又对温优兰说:“优兰,请你转告东方姐妹,我祝愿她们今后生活幸福,她们的事迹我和许多正直的人都会记在心中的,但是也只能记在心中。”
温优兰和乐思蜀都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王步凡就又想起东方姐妹,她们确实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但由于她们的做法是很特殊的一种,注定她们成不了反腐败的英雄。
王步凡进了房间,王宜帆跟着进来了,说东方霞现在下落不明,莫妙琴又调到省里了,得道山开发办公室已经无人主持日常工作,为了使工作不受损失,问是否再派个新人去。
王步凡考虑再三没有合适的人选,就问:“宜帆,你觉得派谁去比较合适呢?”
王宜帆考虑了一阵子说:“你看这样行不行,范士林现在只是个市长助理,也没有分什么具体工作,是不是让他兼个主任,把得道山开发办这副担子挑起来。”
王步凡想了想说:“这样也好,最近没有时间开常委会研究人事问题,包括县里的领导也没有配齐,让他先工作,以后再下文件。只是我对他的能力有些怀疑。”
王宜帆点了点头又说:“我也是这么看待的,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哦,对了,林涛繁同志在代表团会议上讲了关于天野经济的发展问题很有指导意义,引起代表们的共鸣,都说他如果当了市长要比文史远强一百倍,我看他在县区代表心目中的威信很高,只怕这次市长选举非他莫属。”
王步凡没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听天由命吧!”
47天野市要召开人代会了,按照以往的惯例,王步凡和向天吟邀请天野市各民主党派和文艺界的人士召开座谈会,就这次人代会和政府领导人征求大家的意见,尽管谁都知道这只是走走形式,但必要的形式还是要走的,少了这些形式就似乎不民主了。座谈会召开时市委主要领导都来了。
原来民营企业的第一把交椅是李爽坐着的,自从他与乔织虹到澳门赌博被抓后就没有在天野露过脸,李直和呼延霞把李爽和李平稳的位置调换了一下,李平稳到天野来,任直爽诚信公司的总经理。因此李平稳在年龄上不占优势。夏侯知现在又是国民党党员,以民主党派的身份被邀请。王步凡的老师李知书虽然户籍在天野,却经常在北京居住。因为开会才从北京回到天野。他现在是民盟成员,当然也得请他到场,另一个是闻过喜,他是九三学社的成员,新近提拔了《天野日报》的副主编,也在邀请之列。
在座谈会上,夏侯知大谈天野经济的发展和开发得道山的重大意义,最后才扯到正题上,表示对上级和市委确定的人选很满意。
王步凡知道夏侯知只提得道山的开发而不提“石榴工程”,实际上是给他脸上贴金,因为得道山的开发是王步凡提出来的,而“石榴工程”是雷佑胤和暴平军他们搞的。闻过喜接了夏侯知的话茬,认为“石榴工程”就是劳民伤财的花架子工程。王步凡不想否认别人,就没有表态。
李知书说的话就没有什么具体针对性,“市委确定的几套班子,年富力强,很有开拓进取精神,特别是在人大常委中,各个党派的人士都照顾到了,比如夏侯知和闻过喜是政协常委,我这个老朽是人大常委,我们还有什么说的呢,中国的体制是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我们只有好好干,才能不辜负人民的重托和共产党的信任。”
文史远这时说:“李常委的书法可是一字值千金哩,啥时候给小文写一幅吧?”
“内容我已经想好了,‘有容乃大,无欲则刚。’我写幅字是很容易的,不过要等文市长干出成绩之后我再专门给文市长送去。”
文史远听了李知书的话脸色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好像李知书是在侧击他,却仍表现出很愉悦的表情,“我一定不负李常委的厚望,干出一番成绩,报答党和人民。”
夏侯知也凑热闹,“李常委什么时候也得给我写一幅字。”
“你的我想只能写‘慈善为本’了,你们沾了政策的光,发了改革开放的财,可不能为富不仁啊。”
夏侯知是个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