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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无殇(官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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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地转 光阴迫(17 / 24)
色很好。乔织虹要求与井右序合影,井右序没有推辞,尤扬急忙掏出照相机给几位领导合影留念。这次井右序深入基层,要是跟着记者,必定能够弄出一条绝好的新闻,可惜井右序不喜欢那一套,乔织虹和王步凡又起身太仓促没有顾上安排。走近皂角树,才发现树下坐着个老太太,身边站着一个小女孩,老太太衣衫褴褛,满脸皱纹,那张脸活像村头路边的柿子树皮,身子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了,她敞开着上衣,两只xx子像两只半干的茄子下垂着。小女孩蓬头垢面,脸色蜡黄。井右序望着老太太就停住了脚步,走近老太太问:“大娘,我能在你身边坐坐吗?”

    老太太用两只木呆呆的眼睛望了望井右序,拍了拍身边的石头说:“坐吧,坐吧,就是脏哩。”

    乔织虹急忙把手帕掏出来往石头上铺,被井右序拒绝了,他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然后问老太太:“大娘,生活还好吗?”

    “哪能好啊,儿子下煤窑砸死在里边了,儿媳带了赔俺的钱嫁人了,就剩我们祖孙俩了。”老太太说罢擦了一下眼睛,她的眼眶里并没有泪水,可能眼泪早已哭尽了。

    “村里人的日子都好吗?”

    “哪能好过呢?这地方穷,天又旱,庄稼不养人哩,现在村里的男人们在家护孩子,女人们都出去打工,听说都在城市的‘没用厅’里打工,打工比种地强,听说有的一晚上就能够挣一二百呢,种一亩地一年也收不了二百块。”老太太牙齿掉了,说着话口水流出来,她急忙用衣襟擦了擦。

    王步凡知道老太太的话中有话,“没用厅”可能就是说美容厅但不好点明,只怕那些进城打工的女人干得不是什么正经事。

    井右序又问:“老百姓一年种地能够收入多少钱啊?”

    老太太说:“五口人种十亩地,遇上天旱也不过收成一千多块钱,上缴就得一半还多,不如打工挣钱。”

    井右序又问:“你们祖孙俩怎么种地,小姑娘几岁了?怎么不上学?”

    老太太很难过,又擦了擦眼睛说:“地让俺闺女家种了,这孩子都九岁了,没钱上学哩。”

    井右序有些难过,沉默了一阵子说:“孩子该上学了,我给你掏点钱,让孩子上学吧。”他站起身往周围望了望,才意识到秘书和司机不在身边,就自己掏口袋,掏了半天才掏出二百块钱,王步凡急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五百元,乔织虹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元,尤扬掏三百元一并递给井右序。井右序弯下身子说:“大娘,我给你留点钱,让孩子上学吧啊,我会跟县里边的人说说的,让他们照顾你们的。”尤扬急忙拍了照片。

    老太太不停地说:“感谢上帝……感谢主……”看来她是个虔诚的基督徒。

    井右序又问了小姑娘的名字,然后进了村。王步凡见井右序的裤子上有两个灰尘印儿,就跑上前去给他把灰尘拍掉,井右序没有任何反映,只管往村子里走。

    进村后,街道上很少有人走动,只碰见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青年男子,井右序就问:“老乡,请问帮教工作队在什么地方住?”

    那男人用怪异的目光望望井右序,指了指前边说:“房子最漂亮的那家就是,村支书一个儿子两个院子,那是新盖的房子,专门让工作队住,每月乡里给三百块钱的房租。”

    井右序道了谢就径直向盖着两层楼的院子走去,进了院子,就听见有清脆的麻将声。井右序快步向上房屋走去,乔织虹和王步凡紧随其后,尤扬和叶羡阳也跟在后边。等进到屋里,满屋都是烟味,地上扔得满是烟屁股,四个人正在打麻将,没有理睬他们,一个人在边上搞服务。搞服务的人见有人来,就上下打量他们,看他们不像一般人就笑吟吟地迎上来问:“请问你们找谁?我是本村的支部书记。”

    王步凡说:“我们找工作队的人。”

    打麻将的四个人中间有一个抬起头,很傲慢地说:“啥事?说罢,我是省里的,教育厅的副处长。”

    井右序此时发火了,上前把麻将桌一下子掀翻了,麻将牌散落在地上,有些一直蹦到门外。见此情景其中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举起拳头就要打井右序。王步凡大喝一声:“大胆,这是省委组织部的井部长,你是不想活了吧?”叶羡阳已经把那个人按在地上了,王步凡说:“小叶,放了他。”

    小胡子从地上爬起来,吓得愣在那里。村支书也吓白了脸,急忙解释说:“这位是县委楚书记的侄子楚天远,现任县工商局的副局长,他不懂规矩,你们别和他计较。”

    井右序望着省教育厅那位副处长问:“你们工作队到羊马沟之后都干了哪些成绩?”

    村支书说:“他们刚来,还没有熟悉情况,工作还没有开展,正准备开展工作。”

    井右序指着那个副处长说:“你今天就回省里去,向你们厅长报到,就说我井右序说的,你的副处长被免了,让他重新换人。”

    王步凡也问:“谁是市里边来的。”

    一个留着小分头的年轻人走近王步凡说:“我是。我是市文化局的科长,叫魏酬义。啊对了,我是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