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乔织虹给刘远超端了三杯酒,刘远超没有推脱,把三杯酒全部喝了。
王步凡觉得自己能有今天,也应该感谢刘远超,既要表示一下感激之情,话又不能说透。他端起酒杯毕恭毕敬地来到刘远超面前道:“刘书记,请允许我代表天野市八百万人民,包括我自己敬你一杯。感谢您对天野人民的关心,对天野工作的支持和对天野干部的关怀。”
刘远超接了王步凡的酒,很豪爽地说:“小王这杯酒我得喝,别人的就免了。小王在天南是很有成绩的,在落实‘小康战略’方面他走在前面了,我们党很需要这样的开拓型干部哩。因此这次省委决定让他出任天野市的政法委书记,我认为是非常正确的,今后天野市在落实‘小康战略’决策的过程中,要多听听落实‘小康战略’委员会主任王步凡同志的意见,他是很有思想和见地的。小王不错,真的不错。天南的干部队伍也很不错,我去天南视察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的乡镇党委书记都是可以委以重任的开拓型干部。小王,天南的电厂和铝厂该投产了吧?”说罢刘远超把酒喝了。
王步凡受到省委副书记的表扬,一脸春风,他也弄不清楚落实“小康战略”委员会主任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说:“今年三月份投产,迎接天野两会的胜利召开。”说罢他偷偷看了一眼乔织虹,她依然春风满面。再看雷佑胤,他皮笑肉不笑,笑里似乎藏着一把寒气逼人的刀。暴平军黑着脸不说话,似乎心中有什么不平。王步凡唯恐自己的得意引起别人的嫉妒,急忙收住笑容,像林涛繁那样面无表情地坐着,并且在心中告诫自己:且莫得意忘形。
既然刘远超刚才说过王步凡敬的酒是最后一杯,别人也就不敢再敬了。刘远超这时站起身说:“同志们都很辛苦,天野发展经济的重任还要靠大家团结一心、努力工作去完成,我就借花献佛,敬小乔书记三杯,表达一下我对天野发展和腾飞的关切和企盼吧。”
乔织虹脸色更加红润了,她没有推辞,也没有找人代劳,自己喝下了三杯酒。
饭后,大家一齐来到刘远超下榻的贵宾楼三楼西头坐了坐。三楼东头那套房子是给乔织虹留着的,她有时也过来住。
大家在刘远超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只有乔织虹好像还有什么工作要汇报,留了下来。
欧阳颂和王步凡下到二楼,温优兰跑着先开了欧阳颂的房间,再来开王步凡房间的门。温优兰总是把右手遮掩在腰间,用左手开房门,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很别扭,可能是她习惯用左手。
开了房门,温优兰先给王步凡倒了杯水,然后递给王步凡一把钥匙说:“王书记,你自己拿一把钥匙吧,不过我会随时给您开门的。”说罢婉尔一笑,样子十分妩媚。
王步凡看着温优兰,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叶知秋,他越看温优兰越像叶知秋,天下竟有如此相像的人。见到温优兰,就有了回到家中的感觉,不由就想跟她多说几句话:“小温,你是哪里人?兄弟姐妹几个?家里情况还好吧?这个……小温,你二十四小时值班不累呀?”
“我和莫妙琴两个人轮流值班,不累的。平时领导也不常住这里,今天莫妙琴在三楼服务。我们家是北远县石拱桥乡温寨村的,父母都是庄稼人,一个弟弟在上大学,今年毕业。”温优兰说话时低着头并没有看王步凡的脸,她发现沙发上有根线头,就很认真地捡起来拿在手里。
王步凡点点头算是回应温优兰的话。他本想和温优兰再说几句话,但觉得有点累,想靠在沙发上养养神,就说:“小温,你去忙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温优兰一边退着身子往外出,一边说:“王书记,有事您叫我。”她正要出去,见王步凡坐在沙发上了,茶杯离他很远,就又返回身把茶杯放在王步凡身边的茶几上,然后才悄悄关了房门。
温优兰这些细心的动作让王步凡很满意,他觉得天道宾馆贵宾楼的服务员素质很高,尤其是温优兰。
王步凡点了一支烟正抽着,房间里的电话响了。王步凡一接是乔织虹打过来的,“王书记,你那个啥,叫上欧阳来刘书记的房间里咱们搓一会儿麻将吧。”
进了刘远超住的房间,刘远超正用手比比划划地向乔织虹传授着什么机密,乔织虹很耐心地听着。见王步凡和欧阳颂进来,刘远超改变了话题说:“时间不早了,早点开局吧。”
王步凡环视房间内,摆有水果和鲜花,麻将桌早已经摆好。这时进来一位服务员为他们倒了水,然后退出去。
这时候木成林像老鼠一样钻了进来,他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直到他认为一切都安排停当了,才准备离开。他忽然发现麻将桌上没有香烟,就大声嚷道:“莫妙琴,怎么不放香烟呢?”莫妙琴急忙又返回来,一脸的恐惧。
刘远超不耐烦地说:“今晚大家都不要抽烟,小木你去吧,你这个同志瞎嚷个啥嘛!”
刘远超的表情和语气虽然让人难堪,但木成林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出来,仍是一脸笑容地躬着身子点了点头对莫妙琴说:“给房间里喷些香水,打麻将是打心情的。”莫妙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