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判了我死刑,那说明我的阳寿真的已经尽了,该死,如果不判我死刑,说明我的阳寿没有尽,该活。
捷:你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我的采访快要结束了。
刘:我现在最想说的是来世脱生为乙酉鸡,一只唱午之鸡,为人口快心直,志气轩昂,衣禄足用,福禄两全,兄弟虽皆不得力,但六亲和睦……
捷:你现在不想对你的亡妻温优兰说点什么吗?
刘:不想说也想说,女人是要忠诚的,对丈夫不忠诚的女人就该死,我并不同情她,她死有余辜。
捷:你对温优兰忠诚吗?
刘:中国是有着几千年封建思想的国度,男女现在仍然不平等,女人应该忠于男人,男人花点没什么,就是在外边养了情人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比如她比我小许多,她会嫁给我,如果她比我大许多,我会要她吗?现在小男人娶大女人的有几例?老夫少妻却很常见。
路长捷已经不想再采访这个心灵已经被扭曲了的男人,尽管他说的有些话颇有道理,但是他的心灵总得来说是扭曲的、可悲的,比如现在已经实行计划生育,刘颂明还想着下一辈子兄弟姐妹的事情就很可笑,但是她不想再和他说什么,就与省检察院的同志离开天野市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