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其他途径报答我……当时想给陈唤诚当秘书的人很多,因为我是省长推荐的人,可能是陈唤诚剥不了省长的面子,才答应的。陈唤诚对我的态度也有一个转变过程,即冷——热——冷。开始的时候陈唤诚并不是很喜欢我,后来他看我办事能力很强,处事比较谨慎,对我才有了好感。我取得陈唤诚的信任是因为我向他反映了路长通承包河东大世界欺行霸市的情况,后来陈唤诚过问了那个事,也对路坦平提出了建议,后来长通就把大世界交给凌海天管理。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陈唤诚彻底改变了对我的看法,从原来的不信任,开始信任我。后来又开始不信任可能是因为白杉芸的死,白杉芸向中央纪委写信揭发路坦平的问题,确实是我通风报信的,这个问题我已经向有关部门交待了。因为我和你哥哥长通是中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出于报恩心理,当我发现白杉芸写信揭发路坦平之后,我的第一反映就是要报恩,要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并不是想致白杉芸于死地。当时我是把电话打给长通的,告诉他白杉芸告了他的父亲路坦平。谁知道长通会那么鲁莾,竟然动了杀人的念头,他的这个愚蠢行为让路坦平很被动,从此河东省就再也没有安宁过。我估计是陈唤诚因为白杉芸的死开始对我不信任了,不过他城府很深,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表露过,也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那个事情。我的思想产生变化也是在当上陈唤诚的秘书之后。因为秘书要说是无职无权的,但是却能够办成别人办不成的事情,还被一些人认为是“法力无边“的人物。于是很多人主动接近我,巴结我,给送礼,给我过生日,我开始觉得自己不一般了,因为我想办到的事情几乎没有办不到的。官场上普遍存在一种奴性,那就是下级对上级的绝对服从,上级即是做出的决定是错误的,下级也不会有人反对,反而一片称颂之声,比如工业强省战略就是这样的,当时曾经有人私下议论一窝蜂地上铝厂电厂,一旦铝电形势不好怎么办?可是在领导面前一个个都说工业强省战略好,是河东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手笔。很多地方为了迎合领导,主动提出要建铝厂搞形象工程,可是有的批不了,他们就找我帮忙,我就打着陈书记的旗号去找有关部门,说陈书记对铝厂建设很重视,要求有关部门要一路绿灯支持工业强省战略的顺利实施。结果很多部门给了我这个面子,有些项目顺利批了。当然他们也没有亏待我,有给我送钱的,有给我送女人的,也有送礼品的。当时我还有一个心理底线,钱和女人坚决不收,礼品一概收下。后来人们知道我不收钱,不收女人,就给我送礼品,因此我那里几乎什么东西都有。案发后检察机关在我的另一套住房里查封了300件贵重礼品,除此之处,我还送出去有100多件,这些东西有手表、照机机,摄像机、玉制品、工艺品、国产酒、洋酒、香烟、精品茶、保健品、高档生活用品、古玩、字画、邮票等等。
捷:你插手过人事任免事宜没有?
闵:这个不多,只有四次,一次是平州一个同学在一个县里当常务副县长,他想进步快一点,给我送了50年的贵州茅台,我跟秦汉仁说了一下,就把那个县的县委书记调到市委当了副秘书长,让县长当了书记,常务副县长当了县长,一年后秦汉仁又把县委书调到市里一个局当了局长,我那个同学就当了县委书记。一次是我的亲戚在一个县里当县长,想调到市里当局长,给我送了全套家用电器。可是县长回市里是很难安排一把手的,我找到秦汉仁,给秦汉仁送了50万现金,我那个亲戚被调到市里当了局长,当然那50万也是我那个亲戚拿的,另外,就是收了一个金印和一把宝刀,我也都给人家办事了。
捷:你说你从来不收女人,那么林得玉是怎么回事?
闵:林得玉是个特殊情况,一来林得玉确实漂亮,她像日本女人,有一种古典美,我平生喜欢的就是这种女人,另一个原因她是苗盼雨送给我的,因为我仍然爱苗盼雨,和林得玉在一起总有一种和苗盼雨在一起的感觉,因此我就把她包养起来了,再说我已经三十岁了,除了繁忙的工作之外,我也确实需要女人……
捷:我觉得路坦平虽然是我的父亲,但是我对他不一定有你了解,能谈一谈你心目中的路坦平吗?
闵:在我心目中,路坦平是一个有本事,有魄力,敢办事也会办事的人,虽然他是我的情敌,但是我佩服他身上的一些优点。当然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路坦平的成功在于他敢想也敢干,抓住机遇让平州乃至河东的工业快速澎涨,这在改革开放之后的河东省是不多见的,就拿平州来说工业底子是路坦平铺成的,秦汉仁是个张飞式的人物,凭他是不行的。再拿河东省的工业来说,如果没有路坦平的积极倡导,恐怕也没有河东省的工业振兴,虽然现在电解铝走入低谷,那是大气候造成的,不能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路坦平身上,那样不客观也不公正。客观地说,路坦平有成绩也有缺点,成绩我已经说过了,到什么时候我都会这样认为,不是对着你为他评功摆好,他的失误在于他和中国众多的领导干部一样,具有很强的家长作风和家族式的管理理念,为什么这样说,我是深有体会的。比如经路坦平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