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吗?可以说你是误入虎口啊!”
“我不知道啊,我如果知道有这个灾难,给钱再多我也不来。”
“苗得雨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我看你的处境很危险啊!”
苗得雨听见摆蕴菲说话,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大声吼道:“摆蕴菲,小菲同学,你放着平州市公安局局长干得好好的,你干吗要到天首市来?自从你来了以后,老子就没有安生过一天。你不是要抓七一四大案的主犯吗?我苗禾壮就是,有胆量你上来,老子与你同归于尽。”
正是苗得雨“同归于尽”几个字刺激了老头的神经,他立即吓昏了过去,在他歪头的那一瞬间,十名狙击手的枪从各个角度几乎是同时响的,苗得雨的脑袋都快被打没了。
苗得雨被击毙,摆蕴菲一时高兴,竟忘了隐蔽,身体暴露在别墅的大门口,早已躲在楼梯间的凌昊天也在寻找时机,机会来了,他的枪响了,子弹从摆蕴菲右眼打进脑袋里,摆蕴菲当即昏倒在地上。干警们朝着楼梯间一阵扫射,凌海天的身体被打成了马蜂窝……
田秀苗第一个抱住摆蕴菲哭喊起来,血从摆蕴菲的脸上往下流着,向天歌吼道:“王太岳,你和小田赶紧送摆局长去医院,不管怎么都要救活她,这里的善后工作我来做。”
被苗得雨绑架的老头救下了,可是摆蕴菲从送进医院以后就没有醒过来,抬进手术室已经一个小时了,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半钟。摆蕴菲的女儿李梅闻讯从学校赶到医院,在手术室外大哭小叫起来:“妈妈,你可不要死啊,爸爸有病在北京住院,你要再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梅子怎么活啊!”
向天歌、王太岳、田秀苗都守候在手术室外,听了李梅的话,没有一个人不掉眼泪的。田秀苗拉住李梅的手说:“梅子,听姐姐的话,你妈妈是个好人,肯定没事的。”
李梅哭着说:“秀苗姐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爸爸是焦裕禄,妈妈是任长霞,平时只顾工作不顾女儿,现在一个在北京住院生死未卜,一个在手术室里吉凶难料,我以后还靠谁啊,荣誉,荣誉能当妈妈,荣誉能当爸爸吗?爸爸,妈妈,你们怎么都那么不负责任啊,你们让梅子以后靠谁啊?”
向天歌和王太岳此时也不想再向李梅讲什么大道理了,一个成年人认识舍生取义这个的道理毕竟和未成年人是不同的,这个时候用理想和信念可能根本安慰不了李梅,而最能安慰她的就是摆蕴菲能够起死回生,李梅能够有妈妈。
田秀苗哭着说:“梅子,一个人的一生不可能是一路顺风的,也可能是灾难重重的,姐姐我失去爸爸的时候才12岁,还没有你现在大。”
“可你没有父亲还有母亲啊,我可能什么都没有了,我以后还靠谁啊!”
李梅哭得越来越伤心,小田也无法再劝她。
此时医生们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垂头丧气地说:“向厅长,我们已经尽力,摆书记伤势过重,已经……”
李梅听了医生的话声嘶力竭地跪在手术室门口大哭起来:“妈妈呀,我没有妈妈了,梅子从此没有妈妈了……”李梅的头不停地在手术室的门上碰,田秀苗急忙扑上去抱住梅子。
向天歌擦着眼泪说:“梅子,你妈妈是个英雄,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她是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光荣牺牲的。”
“我不要英雄,我要妈妈……”李梅简直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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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医生走过来小声对向天歌说:“这个孩子不能再受刺激了,要赶快采取措施,你们把她抬到病房里去,要赶快给她注射安定,让她睡上一觉,不要让她看见妈妈的遗体,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向天歌点点头,给田秀苗使了个眼色,田秀苗和几名护士还有一名干警强行把李梅拉走了。
这时护士推着摆蕴菲的遗体从手术室里出来,向天歌和王太岳及几名干警摘掉自己的帽子,向天歌和王太岳亲自推车,从长长的走廓上走过,泪水挂在他们的脸上,眼睛也模糊了,他们怎么也不相信摆蕴菲就这么走了。王太岳忍不住低泣起来,一会儿他看见摆蕴菲从推车上坐了起来说:“太岳,我没事,我的工作还没干完呢!”一会儿向天歌看见摆蕴菲从走廊那头走来,短风飘飘,仍然风风火火……可是当他定睛看时,那一切都是虚幻的,而现实是摆蕴菲静静地躺在车上,一动也不动,正被他们一步步推向太平间。他们多么想再看战友一眼啊,可是现实毕竟就这么残酷,摆蕴菲同志牺牲了,她这个铁碗女局长再也站不起来了。
一大早王步凡就来到省委招待所去见中纪委的李副书记和老郑,昨天晚上他们研究案情到十二点,王步凡向李副书记详细汇报了二二八矿难事故情况、官股情况以及在路坦平、刘远超身上可能存在的经济问题。李副书记详细地看了一遍有关的揭发材料,听了温优兰和东方霞的揭发录音,李副书记说:“王步凡同志,你知道路坦平现在在哪里?”
“听监视他的干警汇报,他现在正在北山宾馆接见刘颂明和秦汉仁。”
“可不能让这几个人再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