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表情和态度温和一些。
“人家来无影去无踪的,谁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一个月最多上四、五天班。”
“她为什么这样特殊?有什么背景吗?”摆蕴菲故意这样问那个女的,同时那个女的说的话也侧方面证实了肖燕子确实是苗得雨的情妇。
“为什么特殊?嗯……不太清楚,反正人家不上班工资还高。”
“你知道你们的总经理苗得雨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摆蕴菲随便问了一句。
“苗总一个月会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月也来不了一次,我们怎么会知道大老板在什么地方呢,人家……”那个女人突然不说话了,神情也有些紧张。
摆蕴菲回头一看,见孔矿长在楼下站着。摆蕴菲与那个女的作了个再见的手势,迅速下楼,在她下楼的时候,孔矿长好像才发现她,急忙迎上来:“哎呀,是摆局长啊。”说着话和摆蕴菲握了手。
“老孔,怎么,来查岗吗?”
“还查什么岗呀?都停产了。唉,心里烦,也睡不着觉,矿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我是个罪人啊,早晚还不得进去,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孔矿长表情凄然地说。
“你老孔可不是法人代表啊,要进去也应该是苗得雨进去。哎,老孔,苗得雨现在在什么地方?”摆蕴菲想从孔矿长这里了解一些苗得雨的情况。
“摆局长,你也知道我是人家聘请的矿长,是外地人,只管干活,其他啥事也不管。小事,就是生产上的事情我做主;大事,比如添置设备这类事是红星矿的凌昊天当家。至于苗总我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有事都是电话上联系的,人家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出事故,前几天他未必会来。”
“一年下来煤业公司给你多少工资?”
“我们干部实行的是年薪制。我原来是一个国营煤矿的矿长,后来煤矿破产了,是去年年初来的,说是年薪一百万,到现在还没有兑现,因为家里需要养家糊口,我每月都预支五万,一出事故估计剩下的钱也泡汤了。”
“老孔,你认为红星煤矿这次出事故,应该是天灾还是人祸?”摆蕴菲质问道。
“这个不好说,那天我没有下井,到底是先发生瓦斯爆炸才引起的矿震,还是先矿震才引起瓦斯爆炸,现在我还没有弄清楚……”
“听说你们的瓦斯检测系统早就失灵了?”
“有一个月了吧。我先向苗总请示维修瓦斯检测系统,苗总说这类事情让我向凌昊天汇报,可向凌昊天说已经春节了,都忙着要过春节,过罢节再说吧。他还说一个瓦斯检测系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旧社会没有瓦斯检测系统不是照样开矿?他不懂业务,我知道啊。”
“你是矿长怎么就做不了主呢?”
“摆局长,我说过了,我就像一个生产队长,只管干活,平时一分钱的签字权也没有,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吧,如果有两个厕所,我去哪个厕所撒尿都得请示,根本不敢擅自去A厕所或是B厕所。”
“老孔,听说刚发生事故的时候你报告说井下是一百九十九人,怎么后来的死亡人数是二百人?据我所知牛铁柱当时不在井下,怎么后来他也死在井下了?”
孔矿长一脸茫然地说:“发生事故后,我先向凌昊天汇报,凌昊天说让我赶紧到红旗矿上去开会,并且让我通知牛铁柱到矿上抢险。在会上苗得雨想隐瞒事故真想,我说因为死亡人数太多隐瞒不了,得赶紧向上边汇报。苗得雨就命令我回矿上抢险,至于牛铁柱是什么时候下井,什么时候死亡,怎么死亡的,我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说实话,老牛是个好人,平时我们两个的私人关系是不错的。”
“你觉得会不会是有人谋害了牛铁柱?”摆蕴菲问。
孔矿长瞪大眼睛说:“谋害?为什么?老牛会得罪谁呢?平时也就爱抱不平,没有仇家呀!”
摆蕴菲本来想问一下领导干部在煤矿入干股的事情,又觉得孔矿长不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就没有问,而是问道:“矿上有个叫肖燕子的姑娘你认识吗?”
孔矿长说:“认识,见过一两次,是凌昊天打招呼让她在红星煤矿财务科上班的,听说是在哪个领导家里当保姆的,可是妖里妖气的又不像是个保姆,平时也不怎么上班,谁也管不了她。”
看来连肖燕子的情况孔矿长也不清楚,这个女人好像越来越神秘了,摆蕴菲这时候很想会一会凌昊天,就说:“老孔,你现在带我去见一下凌昊天吧!”
“这个……这个……我们平时见面都是事先电话约好的,让我打个电话再说吧?他不太好找。”
“不,不打电话,走,咱们直接去见他。”摆蕴菲很果断地说。
孔矿长虽然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是不敢违抗摆蕴菲的命令,就叹了一声上车随摆蕴菲到红旗煤矿上去。
红星煤矿与红旗煤矿可以相互看到,但是也相矩十公里远,他们越过一段山路,才来到红旗煤矿上。虽然红星煤矿出了事故已经停产,好像并没有影响到红旗煤矿的生产,这里仍然像往日一样,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