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打电话让天野市的公安局长向天歌来抓人,可是他不想把事态闹大,还是忍住了。等挽账上的钱揭完之后,凌海天又说:“王书记,你看还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我看这里的路不好,不行把我的这辆三菱吉普留在这里服务吧。”
王步凡觉得凌海天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人,急忙摆着手说:“我什么忙也不需要你帮,你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吧,你能尽快离开这里就是帮了我的大忙,听见没有?”
“好,好,我听王书记的话,现在就离开,现在就离开。”凌海天转过身一摆手说:“弟兄姐妹们,撤!”随着凌海天的命令,前来吊唁的一大群人,登上了两辆三菱吉普车离开了王家沟。
王步凡望着远去的人群气得鼻子直发痒,他刚刚摸了一个鼻子,村长在他身后小声说:“步凡哥,钱送来了又让人家拿走挺可惜的。”
“你小子就认得钱是吧?村里的道路你怎么不操一点心呢?”村长听王步凡提到道路的事脸红着低下了头。
王步凡正准备回家去,又见一辆三菱吉普车向村里驶来,他只好停住脚步,这时车已经来到他跟前,苗盼雨笑容灿烂地从车上下来,急忙跑过来与王步凡握手,南瑰妍和东方云也从车上下来,迅速展开挽账,挽账一边是一行小字“沉痛哀悼伯父大人千古”,中间是“高风延绵有德能司火,懿德永垂无水可达天”十八个大字,下边又是一行小字:不孝女苗盼雨泣挽。
王步凡望着挽幛简直想笑,来吊唁就吊唁吧,本是不相干的人,硬要做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说得像亲闺女似的,还要“泣挽”。苗盼雨此时然真的落泪了,哽咽着说:“王书记,不知道,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啊,如果知道嗬我应该在老伯生前来看望一下他老人家。”
面对苗盼雨这个带有几分神秘色彩的女人,王步凡不能不客气几句:“老人已经病一年多了,年岁大了,也没有什么大病,走的有些突然,但是走得很安详。”
“听说老伯已经八十八岁了嗬,寿终正寝啊,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嗬,在我们老家这样的丧事叫喜丧呢!”
“这里也有些说法,不过我心里很内疚,没有时间侍侯老人,最后也没有见一面。”王步凡有些伤感。
“唉,王书记工作太忙了,忠孝嗬自古都不能两全啊!”
“唉……”王步凡叹了一声,没有顺着苗盼雨的话往下说。
苗盼雨这时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说:“王书记,村干部不在这里吗?”
王步凡还没有说话,村长已经来到苗盼雨跟前:“我,嘿嘿,我就是王家沟的村长。”村长说罢直用手挠自己的头。
苗盼雨上下打量了一下村长说:“村子里的路该修了,不修对不起父老乡亲啊!我们大野集团资助王家沟一百万,做为修路建学的基金,王书记的家乡怎么能够连车都进不了村,这怎么能行呢?”
王步凡心里直发怵,有话却没有说出来,他也意识到苗盼雨是有备而来,也觉得苗盼雨这样做不妥,可是当他“不妥啊”三个字”刚刚说出口,村长已经接住支票了。
苗盼雨嗔怒地说:“王书记呀,小女子今天可要斗胆批评你了嗬,现在的干部有几个没有给自己的家乡办过事呢?你不给家乡人办事,难道也不允许别人给村里办事吗?王家沟也是共产党领导下的王家沟吗,大野集团也是共产党领导下的大野集团,我们大野集团嗬资助王家沟修路可不是冲你王书记来的,我们大野集团哪年的扶贫资金都有几百万,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王步凡真的没啥说了,他还是天野市委书记的时候,村里的干部就找过他,让他利用手中的权力给村里办点事,被他拒绝了,村子里边就有人说他忘本,有人说他忘恩负义。现在苗盼雨把钱已经交到村长手中,如果他再让村长还给苗盼雨,显然也不太合适,人家明明说的是扶贫款,不过谁会相信这笔扶贫款真的与他王步凡没有什么关系?只怕只有鬼才相信!
苗盼雨很有些雷厉风行的样子,临别又与王步凡握了手说:“王书记,不打扰了嗬,节哀顺变啊,我是个信佛的人,佛说人生的一切都有定数,毛主席的八三四一你听说过吧?伯父比毛主席活得岁数都大,我们这些晚辈应该知足了。您也要注意身体,我们走吧?”说罢不等王步凡表态一挥手准备上车。
王步凡这时才用怪异的目光注视着南瑰妍和东方云,那目光就像在问:你们什么时候和苗盼雨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的?你们怎么老不走正道呢?
南瑰妍脸色有些微红,东方云依然笑容神秘,那笑容让王步凡想起了在天野时候的东方云,她总是那么神秘,她现在会不会又充当了苗盼雨的无形克星呢?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一切都有可能,一切又都不可能。人是会变的,当初的东方云,还是不是现在的东方云?鬼知道!
苗盼雨离开后,王步凡对那一百万扶贫款仍然不怎么放心,他想了想把电话打给李宜民,向他汇报了事情经过,又请示应该怎么办?李宜民在电话上说:“两码子事嘛,步凡同志,她苗盼雨扶她的贫,你办你父亲的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