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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无痕(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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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关山远 苍穹寒(20 / 27)
及影响,把那个植物人也搬走,名义上我们还是夫妻,搬了以后你让人通知一下小捷。以后我们也尽量少去滨海。”

    “大老板,滨海的别墅是小通的,他现在是个大老板,一个大老板拥有一套别墅是很正常的,至于刘远超嘛,必要的时侯我会牵着他的鼻子走,只要他有把柄在咱们的手里,就不怕他不听话。”

    “小雨,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官场有官场之道,其中变数深不可测,有些时侯需要韬光养晦啊。”

    “要不要给其他那些老干部们送些什么?你觉得什么东西可以打倒他们?不能再让他们一天到晚唧唧歪歪的。”

    “你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对那个年代的人你还是不太了解啊,很多人是不爱钱的,就拿薜永刚来说吧,你送个女人他收下了,你送钱他一分也不会要,你信不信?”

    “这个我已经领教过了,不过任何人都有软肋!老路你说那些老干部的软肋到底是什么?”

    “回忆录。”

    “回忆录?哈哈哈哈……”

    “你别不信,他们现在唯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回忆录。”

    “那我们就给他们整理回忆录。”

    “你以为就那么简单?一般的作家他们看不上,大作家谁去给他们写回忆录,你又不是不知道文人的德行,都和那个闻过喜是一样的,如果是一个没有脊梁的文人也写不出好东西,老干部也看不上。”

    “唉……对付老家伙就没有办法了?我看他们肯定有软肋!”

    “也不尽然,也不尽然啊,很多人他就是刚强铁汉,没有软肋啊!”这时路坦平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一接是刘远超打过来的,路坦平一边问好,一边用手示意苗盼雨离开,苗盼雨本来还想征求一下路坦平的意见,准备教训一下专门和大野集团作对的闻过喜,现在看没有机会说就没有说,很知趣的走了。她也感觉到河东现在的风向不对,给路坦平和他哥哥苗得雨的女人搬家好像是越快越好。

    刘远超在那边说:“路省长,今天会议上苗头可不太对呀,怎么那么多人都把矛头对准你呀?河东省搞工业强省是陈唤诚的主意,大上电解铝也是他点了头的,怎么现在把所有问题全往你身上推呢?我们搞改革也是在探索中前进的嘛,主流应该是好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老刘,这不是得罪人的问题。”路坦平也知道刘远超是故意不往正题上拉。

    “你现在要想变被动为主动,就必须在陈唤诚身上做文章,盖子捂是捂不信了,我建议你现在也需要大谈电解铝的失误,让河东省的干部群众都知道,让中央领导也知道你路坦平是不护短不遮丑的,必要的时候在《河东日报》上发一篇文章,对河东省工业强省战略来一次深刻的反思,让舆论改一改导向,另外,利用在北京开会的机会一定要让人们知道,河东省目前出现经济崩崩溃的责任在陈唤诚而不在你。对陈唤诚决不能一昧迁就,小官是跟出来的,大官是斗出来的,谁一味强调团结只能说明他在政治上幼稚,我看该是斗的时候了,你没有看出陈唤诚已经开始和你斗了?再退就没有路了。”

    路坦平一向对刘远超比较尊重,因为刘远超当省委副书记的时候路坦平只是个副省长,从某种意义上说刘远超曾经是路坦平的老领导。“还是老领导见解独到啊,我会认真对待这件事情的。”

    刘远超在那边又说:“现在是来不及了,我建议在北京开会回来之后主动要求召开一次省委常委民主生活会,在会上摊开说,把问题讲清楚,陈唤诚是河东的一把手,河东出现的任何问题他都要负责,想找替罪羊是不行的,该负的责任就必须由他陈唤诚负责。”

    “老领导这个建议很好,你要替我做做工作,到时候一定要收到预期的目的,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被动。”

    “还有个事情,我最近听到些不利于你的传言,说白杉芸的死与你有关,说什么她告了你,有这种事没有?”

    “白杉芸的确是告了我,但是她的死与我没有上点关第,有人说是谋杀,有人还说是死于车祸,我现在也弄不清楚,不过陈唤诚对白杉芸的死有些低调处理,连个追悼会都不让开,确实有些反常。”

    你也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以我看可能真有问题呢!陈唤诚对白杉芸的死为什么这样低调,里边肯定是有问题的,他低调,你就要高调,当然我说的高调并不是让你为白杉芸评功摆好,白杉芸的过去你知道不知道?她可是个政治女人,野心家,也是靠和领导上床换取官帽子的女人,她和陈唤诚的女儿是干姐妹,你知道不知道?据说在私下里白杉芸向陈唤诚叫爸爸,难道白杉芸向上边反映你的问题不会是陈唤诚授意的?现在你要利用群众爱传谣信谣这个特点,大做文章。一要让整个大野市所有的人都知道白杉芸是陈唤诚的干女儿,她能够从新闻出版局调到煤炭局完全是陈唤诚一手操办的,而到煤炭局之后白杉靶工作不力,事业心不强,没有及时组织对煤矿的安全检查,才导致了二二八特大矿难事故的发生,事故的责任在白杉芸。既然白杉芸有责任,那么他陈唤诚有责任没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