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点后一点都行。”
哑巴和一只耳点点头说:“放心吧凌哥,我们记住了。”
凌海天让结巴和一只耳下车,见他们拦住一辆出租车上车走了,才冷笑着掉转车头回大世界去。
白杉芸在滨海散步,看要下雨了才准备离开滨海,当她低着头满怀心思地向她那辆皇冠车前走去的时候,一辆出租车突然像一只疯狂的野兽般向她冲过来,她抬头看时出租车已经到了面前,她来不及躲闪,出租车已经从她的身上轧了过去,正好轧住头部,白杉芸当场死亡,出租车掉转车头飞驰而去……
当大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周大海接到报案带着刑侦支队的干警赶到事故现场时,白杉芸已经没救了。周大海派人一边收拾白杉芸的尸体往省人民医院里送,一边向目击群众了解情况。目击群众告诉周大海是一辆车牌号为河A82368的出租车撞了白杉芸,然后迅速逃离现场,向北郊方向而去。周大海立即命令干警们在全市范围内查找那辆出租车,当他下完命令,110中心主任打过来电话说在北郊发现一辆出租车和一具尸体……
周大海最近要提拔副局长了,他开始和省公安厅厅长薛永刚套近乎,他知道摆蕴菲还会升,因此他已经瞄上了大河市公安局长的位子,他是给薛永刚打过电话向他汇报了这一谋杀案的全部经过后才给摆蕴菲打电话的,因此摆蕴菲知道的比较晚。因为白杉芸是省煤炭厅的厅长,不是一般的人物,薛永刚必须尽快把这一消息报告给省委和省政府的主要领导。薛永刚和欧阳颂联系,才知道李宜民病了,陈唤诚和路坦平等已经去了医院,他也没有顾上卖东西就直接闯进李宜民的病房去汇报白杉芸遇难的消息。
陈唤诚和路坦平等人随薛永刚来到大河市人民医院的太平间时,白杉芸的尸体已经被整理过,放在铺着洁白床单的停尸床上,陈唤诚用手抖抖地掀开盖在白杉芸尸身上的床单,看了一眼白杉芸,然后心情沉重地又把白杉芸的脸盖上了,他眼中含着泪水,没有让泪水流出来,他望一眼薛永刚问:“确定是谋杀吗?”
“初步确定是谋杀,肇事车辆已经找到,机司是被凶手卡住脖子卡昏在车上的,现在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危险。据司机回忆,两个凶手的口音都是平州人,其中一个是结巴,一个左耳朵残缺不全。我已经命令大河市公安局的干警在大河市范围内展开拉网式大搜捕,就是控地三尺,也要把这两个凶手找到……”
“又是……”陈唤诚的话只说了一半,没有把“平州人”三个字说出口。然后把薛永刚拉到一边小声说:”永刚同志,过两天我和路省长要到北京去开会了,希望你们在这期间把大河市地盘上所的平州人都查一下,大到省委和省政府的官员,小到一般市民,甚至是一个在大河市的打工者,有些话我不需要说得太明白,你自己去体会吧,大河市公安局的局长摆蕴菲也是从平州调过来的……啊,你可以离开了。记住,一定要注意保密,工作也要做得不显山不露水,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
薛永刚领了命令,点了点头,向陈唤诚敬了个礼,离开了。薛永刚在离开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省委书记陈唤诚连李宜民的老婆摆蕴菲也怀疑了。
陈唤诚看薛永刚走远了,又看见路坦平用怪异的目光在看他,就从秘书闵锐手中要过手机给自己的女儿打了个电话:“小香,还没有休息吧?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芸姐出车祸了。对,人已经不行了,她也没有孩子,你请假过来把她的后事料理一下。”陈唤诚并没有多说白杉芸死亡的原因就挂了电话。
路坦平知道白杉芸和陈唤诚的关系,急忙说:“陈书记,杉芸是个不错的同志,应该在我们赴京前给她开个追悼会。”
“不必了,让她悄悄地走吧。啊,对了,路省长,杉芸是我女儿小香的同学,她们的关系很好,我想在这里守一会儿,步凡同志陪我一下,其他同志都回吧,闵锐也回吧。”陈唤诚的语气很沉重。
路坦平望着白杉芸的尸体心情也很悲痛,深深鞠了三个躬才离开。
王步凡一时还不知道陈唤诚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但是他感觉到陈唤诚可能有话要说,他也看到和路坦平关系好的那些人对路坦平是前呼后拥的,而对陈唤诚就有点虚意应付。
别人都离开之后陈唤诚望着王步凡说:“步凡,我有一个担心,白杉芸给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写信揭发路坦平同志的一些问题,我们还没有着手调查,白杉芸就被谋杀了,杀人者还是平州人,此事到底会不会和路坦平有关呢。”
王步凡有些吃惊,他不知道白杉芸向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写信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白杉芸的死就复杂了,可能与路坦平有关,或者只是路坦平的亲信们有直接关系,看来陈唤诚要他出任省纪委副书记是有考虑有安排的,那么他面临的任务就可想而知了,对手的能量也可想而知。不过他不相信路坦平会谋杀白杉芸,这不符合常理,路坦平也不会那样没有水平。
陈唤诚看王步凡没有说话,又说:“我怀疑在大河市,也就是说在省会这座城市,有一只黑手操纵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