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蕴菲还没有接到白杉芸的死讯,还没有下达对大世界的搜查命令,这里和往常一样,有嫖娼的,有吸毒的,有赌博的……
周大海也不知道白杉芸将要死亡,他已经把人通知齐了,正在等着苗盼雨。苗盼雨进来的时候这些人都站起来迎接她,那样子就像她在大河集团里。她心中一阵惊喜,看来这些人已经接到路长通的命令让了她这个新头领。因为不是吃饭的时候,苗盼雨也没有让凌海天安排饭,她直接进行了就职演说:“在座的都是小雨的哥哥,长通过去干的那些事情大家也许都知道,长通也没有亏待过大家,现在大河市的风声不对,我们必须团结,我们既然上到一条船上,将要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看来我们谁也下不了这条船,只有一往无前了。”
苗盼雨带有威胁性的语言令大家有些不安,尤其是周大海和韩二宝,他们是凭路长通的关系才有今天的,他们花了路长通不少钱,也接受过苗盼雨的别墅和提供给的小蜜,他们现在既看重自己的前途,又舍弃不了苗盼雨的金钱,心里很矛盾。而凌海天和凌昊天则是死心塌地的要跟着苗家兄妹干下去的。
苗盼雨看透了他们的心思,她现在必须加一把火,断了他们的后路。于是她掏出五张卡说:“小通以后不可能经常回来,小雨决不会亏待大家,这是五张卡,每张一百万,你们每人一百万,算是我的见面礼,剩下的一百万是奖励基金,由海哥调配使用……大家收下吧。”
四个人看苗盼雨如此大方,没有什么好说了,收下卡之后周大海叹一声说:“士为知己者死,我周大海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看我的行动吧,一切都听从老板的,如有二心,天诛地灭!”
韩二宝刚才没有顾上和小姐温柔,一脸不高兴,不过他是个比较贪财的人,过去路长通从来没有给过这么多钱,他有些见钱眼开:“我韩二宝以后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老板指向哪里,我就打向哪里,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凌海天是个亡命之徒,况且是路长通给了他一切,他只有报答路长通,路长通让他以后听从苗盼雨他没有二话可说,表态道:“我是个粗人,宁可前进一步死,决不后退半步生,以后一切听从老板的。”
凌昊天和苗盼雨的哥哥苗禾壮是结拜兄弟,历来把苗盼雨看作是小妹妹,现在苗盼雨当了黑社会的老大,他一百个拥护:“哥哥我没有说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苗盼雨看这些人已经投奔到自己的麾下,心里一阵狂笑喜,但是她没有把狂喜流露出来,她又一次强调说:“从今往后,大家必须听从我的指挥,有什么任务我会及时通知你们,省公安厅我有办法摆平,就是大河市的摆蕴菲不好办,她这个人软硬不吃,水泼不进……”
凌海天把眼一瞪说:“他妈的,不就是一个摆蕴菲吗,这事有什么了不起,不行老子就做了这个臭娘们!”
苗盼雨摇摇头说:“不要乱来,现在还不是时候,第一,我们不能因为一个摆蕴菲坏了我们的大事;第二,周大哥现在还是支队长,不可能一步跨到局长的位置上,等周大哥的副局长明确之后,干一段时间再收拾摆蕴菲也不迟。”
凌海天说:“那她要是处处跟咱们作对怎么办?”
“不过我们确实应该密切注意摆蕴菲的一切动向。”
这时候周大海的手机响了,周大海说:“不要说话,是摆蕴菲的电话。”大家都不说话了,周大海才接电话:“摆局,请指示。”
摆蕴菲是打电话让周大海回局里,什么事情在电话上没有说。
苗盼雨善解人意地说:“周哥和韩哥是国家干部,当差不自由,你们去吧。”
周大海拿了卡提前走了,韩二宝还惦记着十八楼那个漂亮的小姐,也申请离开。苗盼雨见二人已经走远才说:“海哥,昊哥,周大海和韩二宝不要指望他们具体做什么,只要他们能够及时通风报信就行了,有些事情还得咱们自己做。另外有些事情也不要对他们说,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凌海天说:“小雨你既然不相信他们,何必给他们那么多钱呢?”
“海哥,这你就不懂了,钱是什么东西?它是为人服务的,它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可以给人带来灾难,也可以买来平安。”
凌昊天说:“小雨,因为矿难的事不会牵涉到壮哥吧?”
“很难说,因此我才要你们有个准备。”苗盼雨担心的不是矿难责任,她知道因为那个事情要不了哥哥的命,她担心的是怕因为摆蕴菲顺藤摸瓜查出七一四大案来,一旦摆蕴菲点住他们兄妹的命门,一个也别想活,就是路坦平也保不了他们。可是心里话她无法向凌海天和凌昊天说,那是她最大的机密。她同时也知道凌海天帮助路长通贩过毒,犯得也是死罪,这几个人中间只有凌海天身上有命案,有命案的人才最靠的住,必要的时候她也只能把任务下达给凌海天。也不是她不相信凌昊天,她知道凌昊天很讲哥们意气,对苗禾壮忠诚不二,但是他身上没有命案,这种人做起事来往往容易瞻前顾后,“革命”不彻底。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