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圃声音低沉地说:你以为大哥愿意这样做?这也是做给别人看的,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盯着这起案子,就看大哥怎么处置了。老二这回铁定是逃不过一劫了,他要是挺不住,就会牵扯到别人跟着倒台。我越听越糊涂,一头雾水,理不清何冬圃话里的深意,但有一点是明白的,那就是仉笑非目前采用的是一种丢卒保车的策略。可是他这样做是给谁看呢?你呀,老七,还是个文人。何冬圃叹气道,当一个纯粹的文人也好,少了多少烦恼啊。晚上过来吧,我一会儿给老六打个电话,咱们还是研究咱们感兴趣的事,当官的那些事不是咱们该关心的。我答应了。何冬圃忽然又问:这次出去,小吟挺开心吧?我看她精神状态跟出国前比变化很大呢!我一惊,心虚地问: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你小子,哼!何冬圃还是悠悠的语调,别以为三哥是个傻子。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在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