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依。如果带着杨依依去,外国人一定不会怀疑什么,无论年龄还是气质,她都能拿得出手,而且虽说不算内行,对文学也能说出点皮毛。至于四格格那丫头,可以想象,假如告诉她要带她出国去给我当临时夫人,不定会兴奋成什么样子,让她退学她都能干,没准借这由头立马逼着我把证领了,来个弄假成真呢!
我暗骂自己无耻。思绪又回到司小吟身上。没想到这妞儿脾气还不小,看她平时低眉顺目地从来不高声说话,居然也会红颜一怒。不过平心而论,今天我的表现的确有点出格,别说是她,放在别的女孩子身上恐怕也会受不了。我心想,幸亏你还不是我的老婆,若真的娶回家中,看这架势,日后保不准也会时不时来个河东狮吼的。谢天谢地,我对何冬圃和仉笑非解释的理由看来还是站得住脚的。下午回到家,我给梅恃雪回了个电话,告诉他,最好把出访时间定在年末,因为手头的活要赶出来。他答应与英方协调。简单吃了点饭,我静下心来赶写剧本,一直忙到午夜才止笔。刚要上床,手机嘀的一声响,我拿起一看,是司小吟发来的短信: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珍惜?我苦笑,这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于是回了几个字:不早了,睡吧!想了想,加上两个字: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