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机关,当然和我接触多一些。怎么会有这些不负责任的胡说八道,而且还传到省里了?”
任天嘉笑了:“秀色可餐,倒是一件佳话。——金洋子嘛,年轻漂亮,举止言谈都够品位,别说你,我如果是男人,也不会不动心。”
见苏云骋要分辩,她止住他:“哎哎,你也别嘴硬,三十年前我就知道你有什么毛病,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了我?那天采访我时,我就看出那女孩子瞧你的眼神不对劲,绝对不止是下级对上级那种敬畏和崇拜。云骋,事业有成的男人受女人喜爱不是坏事,也很正常,只是不能让她们毁了你的前程。我劝你处理好这件事。”
苏云骋脸红了,不再争辩,但也没承认。任天嘉善解人意地换了话题,说要跟苏云骋去家里看看柯援朝。
“三十年了,我怕连她长得什么样都忘记了!”她不无戏谑地说。
苏云骋拗不过她,只好答应晚上派车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