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甜香。
quot;我不是欺负他儿子,我是爱上他儿媳妇。谁叫他儿媳妇人见人爱呢。quot;迟德瑞喜欢白玫对她撒娇,这个女人比她妻子会撒娇。迟德瑞觉得,会撒娇的女人格外可爱。
quot;这事会是哪个对林立说的呢?林立不是一个很细致的人,如果没有人告诉他,他自己不会想到这些事。quot;想起昨晚的事,白玫心有余悸。
quot;这个问题你提得很重要,我也一直在思考,一夜没休息好。玫,我真不知道你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如何面对林立。quot;
迟德瑞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叫她quot;玫quot;,这让白玫心里充满了温馨。林立是从不这样称呼她的,他像他父亲林局长一样,叫她quot;小白quot;,这种称呼永远让白玫记得他们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她喜欢听迟德瑞叫她quot;玫quot;。是的,她是他的quot;玫quot;,是他一个人的quot;玫quot;。
白玫没有再说话,她愿意回味迟德瑞语言中的温馨。
quot;我想,我们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他给林立通风报信,他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应该好好分析分析。quot;迟德瑞知道这是一道难题,要想求解这个未知数X,不像他上学时解析方程式一样简单。也许永远都找不到这个隐藏在背后的人。
迟德瑞是省城人,只身来通宜市工作,来了不到半年,与本地人很少有瓜葛,虽说到通宜市来是冲着副市长的职位来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任何人,何况,知道这情况的人也一定会知道他是有后台的,犯不上得罪他。
白玫是农村考学出来的,毕业后分配到通宜市,也算是外地人,抛开她婆婆家的社会关系不说,她的所有关系几乎都在本单位。能对白玫下手的人应该就是本单位的。
两个人统一了一下思想,把圈子缩小到企业局这个范围内。
迟德瑞刚到这个单位来,除了提拔了一批人,还没有做什么大事,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仇家。
quot;玫,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是冲你来的。quot;迟德瑞怕这样说会伤了白玫的自尊心,有意把口气放得非常和缓。
quot;我也觉得是。quot;白玫明白迟德瑞的意思,看他处处这样为自己着想,很感激,对他笑了笑。quot;我和企业的干部们没有什么过节儿,这个人应该是机关里的人。可是,机关里没人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啊。quot;
quot;看来,已经有人知道了。quot;迟德瑞老实地回答。
这种事迟早是会闹得满城风雨的,迟德瑞早有心理准备。白玫倒是这才意识到纸是包不住火的,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能想一个比较好的法子来周全了,想再退回到未发生这事以前是不可能的了,这正像人们常说的,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况且,白玫也不希望退回到从前,退回到从前干什么?她可不想再过那种受人欺凌的日子。
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白玫知道,群众的嘴是堵不住的。只要迟德瑞能对她好,也值了。
quot;玫,你不要怕,这事全有我了。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能让自己最爱的女人为我受一点伤害。quot;迟德瑞安慰白玫说。
quot;我现在心里的确挺乱的。quot;白玫的眼泪滴下来,quot;这事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呀?quot;
quot;看看,把我的小宝贝吓得都成什么样了?这群混蛋。把我的穆桂英都吓成什么样了?平时那个巾帼英雄呢?这点事就吓成这样了?玫,别怕。这种事,其实好多单位都有的,人们已经司空见惯了,说上一段时间,也就不再说了。习惯了就好了。quot;迟德瑞轻拥着白玫,手在她肩上轻轻地拍着。
quot;要是不像你说的那样呢?quot;白玫有意撒着娇。
quot;那有什么?不是没有捉住咱们吗?这种传闻呀,总是会有的,至于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永远没有人分得清楚,在一个单位,领导稍微对哪个人好一点,都会有人说闲话的,就算咱们没有什么关系,我提拔了你,重用了你,也一样会有人猜测的,要是都怕起来,就什么也不用做了,天天在家藏着吧。这种事,关键是有没有被人抓住。只要没被抓住,传言不可怕。家里人的看法很重要,林立要是天天闹,也很棘手。quot;迟德瑞比白玫冷静得多。他客观地分析着,其实心里也是乱极了。
quot;我觉得,告密的人,就在昨天一起吃饭的人里面。quot;白玫突然把脸色一正,很严肃地说。
quot;为什么?quot;
quot;你想啊,昨天咱们去金江大厦吃晚饭,是不是快下班的时候,于占海给你打电话,说是新开发了几个菜,叫你带上局长们去品菜?然后,你就让朱志宇通知了副局长们,这事,很突然,别的人不可能知道。quot;
quot;嗯,有道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