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不会饶恕她!哈哈,要是她给老子下矮桩,我可以饶她一条狗命,不然叫她死……quot;说罢,他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好尖利,活像长了翅膀一般四下里翻飞。
我当然不能说我与于美人关系破裂,相反更激发了我的好奇心。于道德不是于美人的干爹吗,为什么他们关系突然破裂变成仇人?黄玫瑰是周先文的情人,为什么又同于道德搅和在了一起?情况错综复杂,神龙见首不见尾,看来这黄各庄庙小神仙大,池小王八多啊!
我在萧瑟的秋风中回到大院,看见周玲玲家的门虚掩着。我刚想推门进去,却听见有粗野浑浊的男人声音:quot;小玲玲,乖玲玲,你老人家答应我好不好?你要是不答应复婚,我就永远跪在这里不起来!quot;
是黄家康,这个狗男人!我的心怦怦地跳荡着,好像要拱出胸膛。
quot;绝不!黄家康,别以为你投靠于道德门下,就攀上高枝了。告诉你,我周玲玲看不上你!quot;
quot;哈,我知道,你是看上隔壁那姓吴的小子了。我也告诉你,他在这里长不了!不要不识抬举,小心哪天我叫人卸掉他大腿,看你这骚母狗还朝他摆尾巴!quot;
quot;你敢!quot;周玲玲厉声叫喊道。这时,我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显然那是巴掌扇在脸上的脆响。
quot;你这骚母狗,敢打老子!quot;黄家康咆哮着,接着是几下沉闷的声响,显然两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我浑身的血沸腾起来,没有多想,将门猛地一下踢开冲了进去,将骑在周玲玲身上的黄家康一把揪下来。quot;黄家康,你还有王法没有?quot;
黄家康的脸歪拧着,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挑衅地望着我,突然嘿嘿笑了:quot;吴副镇长,我打自己的老婆,关你什么事?quot;
quot;谁是你老婆?黄家康,你这个臭流氓,夜入民宅还打人,老娘同你拼了!quot;周玲玲恶狠狠地骂道,一头撞去,将黄家康撞得倒退了好几步。
黄家康狼一般号叫着,捏紧拳头要冲过去,却陡然愣住了。哎呀,周玲玲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正望着黄家康冷笑:quot;黄家康,你这个臭流氓不要命就过来,老娘奉陪你到底!quot;
黄家康嘻嘻笑了,却对我道:quot;吴镇长你看,是我不讲王法还是这臭婆娘不讲王法?好了好了,周玲玲,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你等着吧!quot;说罢,他朝后退了两步,拉开门就跑了。
周玲玲手中的剪刀无声地掉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嘶嘶作响的日光灯下,她面色煞白,眼睛闪烁着凛冽的寒光。quot;老天爷哟,我前世做了什么孽,要遇见这个臭流氓哟!quot;她软软地扑到我怀里,嘶哑地呜咽起来。
我安抚了一下她回到自己的屋里,进了卫生间,我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狠狠冲刷着我。我面前浮现出一张冷峻的面庞,一双冰冷的眼睛,我打了一个寒噤。那是马市长,周玲玲新男友的叔叔。天哪,我是在仕途上混的人,我的所有追求和幸福都得在官位上体现。现在,一棵遮风避雨的大树正在我面前,我怎么能轻易放弃?
我又重新把自己狠狠地骂了一通,赶紧将身子擦干,重新去敲周玲玲的门。周玲玲大约已经睡在床上了,好一会才将门打开。她见我只穿着汗衫短裤,嗔怪着道:quot;神经,这么晚了还来干吗?quot;
我看着她,热切地道:quot;玲玲,我都几天没有和你在一起了,我好想和你说会话。quot;
她疲乏地打了一个哈欠:quot;吴正,我今天心情不好。quot;
这女人俊俏但有点傻,对我却无端的好。我不知她为什么喜欢我,甘愿把自己如牺牲一般,奉献到我的祭坛上。
quot;好人,马叔叔帮你了?quot;她轻轻道。
我感觉好烦,咕噜了一句:quot;人家市长,找他的人好多,我算什么?quot;
她爬起身认真地道:quot;他是小马爸爸的老战友,关系最铁。我把你的情况给小马说了,他答应一定帮忙的。难道他没有认出你来?quot;
我的心一阵痉挛,活像刀绞一般难受。天,我成了什么人,好可悲,一个政治上吃软饭的可怜虫!我望着花白的天花板,感觉那里好像有一双眼,正嘲讽地望着我。我站起来说:quot;我得回了,现在镇子里好复杂,我不能叫人抓了辫子。quot;
她恋恋不舍地望着我,眼光凄迷,身子蛇一般扭动着:quot;不,好人我不要你走!你走了,我好害怕。不会有人抓辫子的,我心甘情愿,人家能有什么办法?quot;
我疑惑地望着她。我爱她吗?不,我从来没有爱过她,只有情欲的宣泄。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了,不然我将在泥淖中越陷越深。
我敷衍地在那湿漉漉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迅速地转身走了。
我彻夜无眠,脑袋欲爆